“好!淵少,要讓鵠兒知道,巴掌為什麼打的這麼紅!哈哈哈……!”此話一出,雷光幸災樂禍,不由拍手稱快。
這些日子,他雖指導鵠兒修煉,但卻被這人畜無害的可愛鵠兒,一張飛刀小嘴,懟的啞口無言,氣的七竅生煙,還做不得聲。
原來,鵠兒隻是長得一副可愛模樣,但卻句句直戳要害,還讓他還不了嘴。
就是那一句句“老頭”,就讓雷光做不得聲!
“打打打,吊著打!把這鵠兒,屁股打開花……!”
“誒!”
陳蒼淵莫名其妙,但是卻被鵠兒再次搶先說道。“你這個老人家,是不是小時候被打多了,這麼喜歡彆人和你一樣!蒼淵哥就是嚇嚇我,你湊什麼熱鬨?”
“誒!”
雷光頓時語塞,剛要回懟。但卻被陳蒼淵,示意製止。“雷光,你少說一句,彆和小朋友鬥嘴!這樣顯得你……!”
“什麼?又是顯得我很呆嗎?”雷光頓時啞口無言,做不得聲,心中一陣憋悶,“明明是他說要打,他不過是附和一句,被鵠兒說我小時候打多了,卻又說我很呆。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而此時,鵠兒扯開嘴巴,伸出舌頭,正向著他做了一個鬼臉。“咧咧咧……!”
“嘶……!”
隻見,雷光長吸一口,緊皺雙眉,努力平複情緒,這話他不能回斥,也不想顯得很呆,隻能強顏歡顏,委屈求全回應一聲。“哦!知道了!”
陳蒼淵趕緊轉移話題,向著陳曆鵠說道。“修行,你根基很重要,知道了嗎?不然,真的要想雷光把你吊起來打?”
“嗯,知道了,蒼淵哥!”
有了這一出,陳曆鵠顯然老實多了。不再作任何反駁,用力點著腦袋。因為他知道,此時台階若不順勢而下,蒼淵哥就會真把他吊起來打。
相比雷光,那看似凶狠嚴厲,實則心軟溫柔。蒼淵哥更是說一不二。一旦真的觸怒了他,當真會被吊起來打。
到時,不說皮開肉綻,那也至少三天,都難屁股粘地了。自然,知道分寸,何時認錯。
“嗯!”
陳蒼淵微微頷首,雙目一凝看向二人,又再是話鋒一轉。“六日之後,便是三祖突破宴。絕對是暗流湧動,凶險萬分!”
他再是頓了一頓,眼神凝重,意味深長。“鵠兒,到時你就在我這蒼園之中,哪也不許去!”
“嗯!”陳曆鵠用力點頭,他雖小,也貪玩,但也知道輕重緩急。那一天,他絕對不能讓蒼淵哥分心,不能成為累贅。
“雷光!”
“屬下在!”
陳蒼淵手一伸,一遝符籙向他遞去。“這裡十張雷殺符,你好好感受,務必掌握精要!”
“嗯!”雷光用力點頭,眼中炙熱灼灼。
“這符籙威力,相當於玄脈一重,全力一擊八成威力。不到萬不得已,不得使用,必須作為殺手鐧使用!”
“嗯!”
雷光點頭應聲,陳蒼淵也微微頷首。而鵠兒看著那一遝符籙,羨慕不已,開口便向陳蒼淵索要。“蒼淵哥,符籙你不給我的嗎?”
“小孩子,要什麼危險物品,不安全!”
不要等陳蒼淵回複,雷光趕緊說道。這符籙,卻是威力甚大,一個不好,恐怕鵠兒炸傷自己。其二,若是也給了鵠兒,那怎麼彰顯自己地位。
“嗯,鵠兒,這符籙威力太大了,你駕馭不了!”陳蒼淵把手一攤,拒絕了他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