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府裡,劉直深深給趙萬源鞠了一躬,臉上滿是愧疚:“趙大人,千萬保重身體!”
隨即話風一轉:“何冠田這狗賊死一萬次都不冤,我殺他,不後悔,隻是這事兒我辦得急了些,沒想周全!還氣得您老吐了血!這……這都怪我!”
“趙大人一輩子為大漢,鐵麵無私,看著我長大,指望我成器……可我……唉……趙大人莫要與我一般計較。”
趙萬源麵無表情,眼睛盯著劉直看了好一會兒,從鼻孔發出一聲冷哼。
劉直的目光轉向劉朵:“平陽,臉色怎麼這般難看?可是被方才那血腥驚著了?”
劉朵直視劉直,聲音清晰平穩:“多謝皇兄關懷,平陽無礙。”
劉直嘴角掛起一絲冷笑,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有些事女兒家,最好不要管,離遠點,小心濺上血。”
劉朵迎著他迫人的目光:“平時這流血的景可是不多見,今天難得這麼大場麵,我剛好見識見識。”
劉直討了個沒趣,臉色陰沉踱了兩步,將目光轉向陳漁:“義妹不是今日北上麼?怎麼也突然對這案子感興趣了?”他這話潛在意思是質問陳漁,你都快走的人了,為什麼還來管閒事?隱隱包含著對陳漁不滿的情緒。
陳漁淡淡道:“有人執了兵刃到我府上拿人,我若不作個交待,彆人豈不都認為我好欺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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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忽然劉直猛的一拍桌子:“誰這麼大膽子,敢來郡主府滋事?”
眾人被劉直的動作嚇了一跳,紛紛看向他。
陳漁神色平靜,仿佛剛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語氣淡然道:“這要問督察院史正風史大人了……”
史正風聞言一凜,他不知道陳漁是真不明白形勢,還是有意讓大皇子難堪。當下上前一步,對陳漁躬身拘禮道:“下官當時有公務在身,如有冒犯之處,請郡主恕罪。”
陳漁笑而不語,隻是瞧著劉直。
劉直也在打量著陳漁,隨即臉上揚起一絲玩味的笑容,轉向史正風道:“郡主也是識大體之人,我想她定然不會與你為難,切記以後行事不可魯莽,先下去吧……”
史正風以為劉直會當麵嗬斥他一通,卻不曾想劉直風輕雲淡便將此事化解。
陳漁笑容依舊,波瀾不驚。
劉直不再理會陳漁,目光從在場官員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禮樂坊諸女子身上,一字一句道:“誰是妙音?”
蘇妙音不敢抬頭,上前一步低聲道:“奴婢蘇妙音,參見皇子殿下。”說著盈盈行了一禮。
劉直道:“聽說你的琴彈的不錯,一會兒……隨我走一趟吧!”
蘇妙音心中一緊,身形微微顫栗,對這位皇子他有種本能的畏懼,她心如明鏡,這一去便是死路一條,於是強咬著牙關問道:“不知……不知……殿下找奴婢何事?”
劉直沒想到蘇妙音竟敢當眾質疑他的命令,心下不快,嘴上卻道:“我的兩位妃子對你的琴技早有耳聞,想叫你過去獻上幾曲。”
蘇妙音大腦一片空白,劉直的兩位妃子其中有一位便是張實固的女兒。
劉直身為皇子發話,在場之人無一能夠改變自己的命運,想到自己最終還是沒有逃脫掉這一夥人的手掌,當下心中一片淒然,萬念俱灰之際,卻聽得一個聲音:
“殿下要將禮樂坊人帶走,怎麼不問問我這主官同不同意?”
隨後,範離的身影出現在廂房門口,一襲素淨長衫,寬袍緩帶,不見半分華彩,卻襯得他身形愈發頎長挺拔,向劉直抱了下拳便背負起雙手,臉上帶有淡淡的倦容,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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