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山皇宮裡洛平陽低著頭,手中拿著支筆在轉動。旁邊站著的會長戴著麵具低首垂目,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
洛平陽抬頭看著他問:“你確定樹敬峰是南雪的人?不會搞錯?”
會長俯下身肯定的說:“是我親自去查的,絕對不會錯。”
洛平陽眼角顫抖,顯是已經氣到了極點。他強忍怒火,但聲音仍然發著顫說:“我不管你用什麼方式,樹敬峰必須死…背叛我的人,必將他挫骨揚灰!”
會長什麼也沒有說,直起腰出了會議室。洛平陽猛然間一掌拍在桌子上,嘭的一聲,茶杯震的嗡嗡作響。
門外,會長聽見這個聲響停住腳步,他似有所顧忌的等了片刻後,見會議室沒有了動靜,便繼續邁步離開。
我看著樹敬峰一支煙抽完,他似乎是還想抽,手不自覺的往口袋裡摸索,但什麼都沒有摸出來。
我微微一笑說:“等會在路上,我順便給你買兩條。”
樹敬峰歎息一聲,“想不到我也會被人當成敵人一般對待,幾十年的辛苦終究是錯付了。”
季常軍擺了擺手說:“樹局長不必妄自菲薄,你對華夏的貢獻有目共睹,誰也奪不走,隻是,你失蹤的這些日子,給了政敵可乘之機,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隻要跟洛平安說清楚了,他會替你解決問題的,你不用太擔心。”
樹敬峰看著我問:“小朝,你打算怎麼幫我?有沒有什麼計劃?”
我想了一下,然後分析著說:“國安局已然開始針對你,對你的調查不會中斷,他們隻要把你整垮,對你的打擊報複不會停止。你這次給了他們充足的理由,估計在劫難逃。所以,他們很可能會不顧一切的對你展開暗殺。”
季常軍疑惑的問:“為什麼是暗殺,而不是直接殺害?”
我點了點頭說:“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性,因為樹老已經失蹤一月有餘,喑殺就合情合理了。”
季常軍思索了一下問:“我們找個理由給樹局長解釋,讓他直接回歸崗位,不就行了?”
我搖了搖頭說:“已經來不及了,如果國安局沒有今天動手,還有可能,一旦出手,時機就沒有了。爺爺,你幫我找一個與樹老相似的人過來,我要給幕後黑手一個暗渡陳倉!”
季常軍想了一下說:“人選是有,不過,我還是想先聽聽你這暗度陳倉的計劃。”
樹敬峰看著我問:“替身引蛇出洞,你是想讓我隱身?”
我點了點頭說:“這是唯一能保護你的方法,所以辛苦樹老先躲幾天。”
樹敬峰歎了口氣說:“看來我已經老了,跟不上社會節奏,我還是有些不甘心啦!”
我安慰著他說:“樹老,這隻是暫時的,不會太久…”
季常軍打了一個電話,一個小時後彆墅裡來了兩個與眾不同的人。見到他們我不由微微一笑,一個完美的計劃已經展開。
去往天涯海角的路程僅僅隻有三十公裡,這段距離我覺得太近了,所以決定繞行華中城北部平緩地帶,將行程拉長至一百公裡。我這就叫放長線釣大魚,不管它上不上鉤。
我們分兵三路,趁著天黑往天涯海角緩緩而行。我仔細分析了一下三條路線的危險程度,都不容樂觀。但我在三條路上埋伏的力量都不小。
是夜哪有不寒涼的?我們在夜色中悄然前行,每一步都帶著緊張與警惕。我並不擔心自己的安危,但季常軍和樹敬峰畢竟隻是普通人,我怕他們在戰鬥中無法自保。
所以,我把兩套流金盔甲分彆給他們穿上,以防萬一。有了流金盔甲的保護,我才敢若無其事的緩緩前行。
華中城北部平原已然進入初秋,半夜三點半是農村最寂靜的時段,這個時候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和車輛。但道路兩旁的植被茂盛,是埋伏人搞伏擊最好的屏障。
但我並不相信敵人會在一個小時內布置完成伏擊計劃,除非他們神兵天降,提前知道我的計劃。
然而,樹敬峰的一句話令我毛骨悚然。他閉上眼睛說道:“小朝,有件事情我忘了告訴你,國安局有個應急特警隊,他們是整個華夏最有戰鬥力的單位,個人作戰能力更是恐怖。他們善於伏擊,暗殺,和設置陷阱,沒有人能與之抗衡,你可要小心慬慎啊!”
我心中一凜,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勁敵。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讓季常軍和樹敬峰跟緊我,同時通過通訊器通知另外兩路做好戰鬥準備。
突然,道路兩旁的草叢中傳來沙沙聲,緊接著,一群身著黑衣的特警從四麵八方湧出,將我們包圍。他們眼神冰冷,手中的武器閃爍著寒光。
我盯著他們的領頭人問:“你們是乾什麼的?深更半夜搞什麼鬼?”
領頭人麵無表情,道:“把樹局長交出來,我不為難你們,如何?”
我試探著問:“你們找樹局長乾什麼?他不在這裡…”
領頭人打斷我說:“少廢話!我們已經查到了,樹局長就在你這輛車上,如果你不交人,隻有死路一條!”
我還是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你們是怎麼查到的,能告訴我嗎?”
領頭人冷哼一聲說:“這個問題我不清楚,也就不回答你了。我的任務就是帶走樹敬峰!”
我一伸手阻止他們上前開車門,說道:“你確定樹局長在我這裡?沒有其它可能性?”
領頭人猶豫了一下說:“打開車門看看不就知道了,你讓開!…”
我擺了擺手說:“我可以讓你搜車,但你得拿出有效證件,有國安局蓋章的逮捕令,否則,你們的行為將被視作違法!不明身份的人更會罪加一等!你們確定要看嗎?”
領頭人低下頭想了一會,他突然掏出槍上了膛,威脅著我說:“這是布局長的命令,不會有錯!請你遠離機動車,否則,將被視作與國安局對抗的反動勢力,一律格殺勿論!”
我也不生氣,仍然輕聲細語的說道:“請便!…”
領頭人再也忍不住了,突然出手撲向我,他這是想搶占先機,先下手為強。可惜,隻要他們不動槍,百十個人我都能輕鬆應對。
但他們不按套路出牌,十幾個人迅速圍住我一個人,其他的人則撲向小車的四個門,他們也沒有想到,我早已經把車門鎖死了。
喜歡深度之重鑄地球請大家收藏:()深度之重鑄地球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