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驗了把揮金如土,也享受了鈔能力的快樂。
穿越前在網上,大家討論得最多的就是這事兒。
現在他也成了被大家討論的那種人。
真心沒有用錢砸不彎的美女腰。
區彆就在於,錢給得不夠多。
就像被拿下的導購,已經算是極品了。
輕輕鬆鬆就屈服了,很現實。
“東西買了,”
“錢花了,”
“能乾的,一件都沒落下。”
“接下來,該乾正事兒了。”
“今晚搞定,明天回家。”
“這次出來,太憋屈,太難受了。”
“連續被,誰受得了……”
長興街十二號,
小鬼子的南洋株式會社。
林塵大大方方地走進去,受到了熱情款待。
“渡邊先生,裡麵請。”
“身在異鄉為異客,野田君不用客氣。”
“您說得對,但也不全對。”
野田浩,是株式會社對外業務的專員。
屬於科長級彆,算是會社的中層領導。
此刻,他一邊指引,一邊說道。
“您代表稻香株式會社來談業務。”
“這是咱們雙方在異國合作的開始。”
“不管咋樣,您都是貴賓。”
一本正經的,不愧是小鬼子。
裝大爺嘛,老子可是本色出演。
接待室裡,
還是日式風格。
榻榻米,小桌子。
林塵一點兒都沒拘束,直接盤腿坐下。
野田也差不多,不過人家脫了鞋。
下一秒,一個穿職業套裝的女性端著托盤走進來。
走近就跪下,把托盤放在小桌子上。
茶具,茶葉,熱水。
小鬼子娘們兒花樣多,卻把我國的茶道學得透透的。
就這手茶藝,我國大多數人見都沒見過。
窺一斑而知全豹。
我國流失的傳統文化,那可太多了。
卻被小鬼子學了去,經過改良還傳承了下來。
審視自身,我們不斷以西方文化為參照。
卻將自己7o7的特色,漸漸舍棄殆儘。
“渡邊先生,請。”
“嗖嘎,野田君先請。”
人退下後,林塵與野田浩舉杯共飲。
“渡邊先生,您此次前來,有何事相商?”
“野田君,不急,咱們先聊聊。”
林塵輕笑搖頭:“用人的說法,老鄉見老鄉,眼淚汪汪。”
“故鄉櫻花爛漫,你多久沒回去了?”
提到這,野田浩麵露愧色。
“工作太忙,我已兩年沒回霓虹了。”
“家裡家外,全靠我妻子一人打理。”
“她既要顧家,又要照顧我父親。”
“生活的重擔,全壓在她肩上。”
“作為男人,我實在不稱職。”
兩年沒回?真的假的?
按霓虹人的習俗和德行,
等你回去,孩子可能都會打醬油了。
到時候叫爸爸,還是喊歐巴?
林塵心裡暗笑,臉上卻裝作理解。
“工作重要,我也差不多。”
“野田君,你應該知道。”
“我們稻香株式會社,主要業務在大陸。”
“對的營商環境,不太了解。”
野田浩恍然大悟,大笑起來。
“渡邊先生,的營商環境確實不錯。”
“當然,這隻是對我們島國人而言。”
“在這裡,連人都得靠邊站。”
“紅毛鬼能影響政治,我們卻能影響參與政治的人。”
林塵深表讚同。
“野田君,我此次代表會社。”
“定要與貴社合作,采購高端電子芯片和元器件。”
“金額暫定五千萬美元,我明天來簽合同。”
數額不大,沒問題。
野田浩對缺乏高端電子芯片一事,也毫無懷疑。
“渡邊先生爽快,我這就讓人準備。”
嘿嘿,你準備吧。
明天這裡還在,我倒著走!
“野田君,聽說東條社長,是東條英機的後代?”
“應該沒錯,我也是聽說,具體不確定。”p,假貨遇上真貨了。
我就隨便一問,還真是?
東條英機是誰,
懂點曆史的人都知道。
關東軍參謀長,關東軍司令官。
內閣大臣,軍派內閣首相。
二站甲級站犯,罪惡滔天,臭名昭著。
“野田君,聽說東條社長能力出眾...”
“抱歉渡邊先生,社長有事,不便見您。”
“沒關係,東條社長在公司嗎?”
“在,但很忙,不見客。”
嘿嘿,在就行。
我隻是確認一下,不可能去見他。
“野田君,喝茶。”
“渡邊先生,您請。”
下午四點多,
林塵被恭送出南洋株式會社。
偵查任務圓滿完成,接下來就是等待。
等到夜深人靜,獵殺時刻到來。
對麵商場洗手間,
林塵摘掉假胡須,用清水洗臉。
之前的斑點沒了,墊高的部位也恢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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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林塵化妝了。
雖然保留了七分原貌,
但化妝後,與原來麵貌大相徑庭。
謹慎點,沒壞處。
畢竟南洋株式會社,半商半特務。
萬一留下影像,還異地存儲。
那就麻煩了,霓虹人會持續搜集他的信息。
“臉上有東西,就是不舒服。”
“現在舒服了,去外麵盯著。”
“避免他們鑽空子跑路。”
出了商場洗手間,林塵鑽進路邊車裡。
他盯著南洋株式會社。
出來一個人,他都要掃一眼確認。
他看過東條信一的照片,
絕不可能,從他眼皮子底下溜走...
此時,
新竹城西的一座莊園內,
正為劉延慶舉辦著追悼會。
然而,幫派成員間卻爆發了爭執與衝突。
正如林塵所料,內部正上演著權力爭奪的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