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會放話的第二天,賈仁義就帶回了壞消息。
"大人,咱們的原料供應被切斷了。"賈仁義臉色難看,"花農說商會下了死命令,誰再賣花給我們就永遠彆想在京城做生意。油坊那邊也一樣。"
值事房內頓時一片沉寂。賽魯班氣得直拍桌子:"這幫王八蛋!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百曉生比較冷靜:"我打聽到,商會會長錢不多是秦檜的表親。這事背後恐怕不簡單。"
李文淵坐在窗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麵。陽光透過窗欞,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他突然笑了:"既然他們不讓我們好好做生意,那我們就玩點新花樣。"
他讓趙虎取來京城地圖鋪在桌上,手指點著幾個位置:"賈仁義,你去聯係這幾個地方的掌櫃,就說我們要收購他們積壓的存貨。"
"積壓的存貨?"賈仁義不解,"那些都是賣不出去的陳貨啊。"
"正因為賣不出去,價格才便宜。"李文淵眼中閃著精光,"賽魯班,你負責把這些東西改造一下,讓它們看起來......特彆一點。"
他又對百曉生說:"你去散播消息,就說我們正在準備一批稀世珍品,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眾人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分頭行動起來。
三天後,一場彆開生麵的"新品發布會"在城南一處閒置的倉庫舉行。收到消息的富商貴婦們將倉庫擠得水泄不通,都想看看這個最近風頭正勁的李大人又搞出了什麼名堂。
倉庫中央擺著幾個展台,上麵陳列的物品卻讓人大跌眼鏡:
一尊缺了耳朵的陶馬被塗成金色,旁邊立著牌子:"大宛天馬,僅此一尊";
幾匹褪色的綢緞被裁剪成不規則形狀,標注著:"西域幻彩錦,每匹紋路獨一無二";
最離譜的是一批受潮的茶葉,被裝在精致的琉璃罐裡,號稱:"仙山雲霧茶,吸天地之靈氣"。
"這、這不是坑人嗎?"一個富商忍不住嘀咕。
賈仁義笑眯眯地解釋:"諸位有所不知,這陶馬是前朝古物,殘缺才是它的價值所在;這綢緞來自西域,就是要不規則才顯異域風情;這茶葉更不得了,必須在特定濕度下保存,罐子裡的水汽正是靈氣的證明。"
這時,李文淵緩步走出,身後跟著兩隻威風凜凜的蜜獾。他拿起那罐"仙山雲霧茶",朗聲道:
"諸位可知,這茶葉為何要如此保存?因為它是蜜獾從北山懸崖上采摘而來,吸收日月精華,非得用這種特殊器皿才能鎖住靈氣。"
說著他打開罐子,一股奇異的香氣飄散出來——那是他特製的香精。蜜獾配合地做出陶醉的表情,還打了個滾。
人群中頓時騷動起來。有識貨的驚呼:"這香氣......前所未見!"
一個貴婦人忍不住問:"李大人,這茶葉怎麼賣?"
"不賣。"李文淵微微一笑,"隻贈有緣人。"
他示意賈仁義取來一個精致的木箱:"這裡共有十件珍品,每件都獨一無二。今日隻展示,三日後在醉仙樓拍賣。"
這下徹底點燃了眾人的好奇心。消息一傳十,十傳百,不到半天功夫,整個京城都在議論這場神秘的拍賣會。
"大人高明!"回到值事房,賈仁義興奮地搓著手,"現在全城的有錢人都在打聽拍賣會的事!"
百曉生卻有些擔憂:"可是那些畢竟都是殘次品,萬一被人識破......"
"所以才要拍賣。"李文淵老神在在,"拍賣會上氣氛熱烈,人在衝動之下最容易做出不理智的決定。"
他轉向賽魯班:"我讓你準備的東西做好了嗎?"
賽魯班得意地捧出一個錦盒:"按大人的吩咐,給每件"珍品"都配了專屬的證書和包裝。"
盒子裡是精心製作的鑒定證書和包裝盒,上麵蓋著看不懂的印章,寫著玄之又玄的來曆說明。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些物品來曆不凡。
三日後,醉仙樓人滿為患。拍賣會開始前,李文淵特意讓蜜獾在會場轉了一圈,又命人在香爐裡添了特製的香料。
拍賣開始,氣氛異常熱烈。
"缺耳陶馬,起拍價五十兩!"
"一百兩!"
"一百五十兩!"
"二百兩!"
價格一路飆升,最後那尊破陶馬竟然以五百兩的天價成交!
接下來的拍賣更是瘋狂。褪色綢緞拍出八百兩,受潮茶葉拍出一千兩......最誇張的是一塊普通的太湖石,因為蜜獾在上麵蹭了蹭癢,就被冠以"靈獾開光石"的名頭,拍出了兩千兩!
拍賣會結束後,賈仁義看著堆成小山的銀票,手都在發抖:"大人,咱們這是......搶錢啊!"
李文淵卻不見喜色:"記住,這種把戲隻能用一次。接下來,我們要做正經生意了。"
他吩咐將一半利潤分給團隊成員,剩下的作為啟動資金,在城南買下一個小作坊,正式開始了香皂香水的生產。
有了足夠的資金,他們很快打通了新的原料渠道。賈仁義更是發揮經商天才,建立了會員製度,推出了限量版產品,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然而樹大招風。這天夜裡,作坊突然起火,雖然及時撲滅,但損失不小。
"是商會的人乾的。"百曉生查探後回報,"他們在警告我們。"
李文淵站在燒焦的作坊前,眼神冰冷:"既然他們不想好好玩,那我們就陪他們玩把大的。"
他心中已經有了新的計劃。這一次,他要讓商會那些人知道,什麼叫做降維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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