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將空酒杯往前一遞,聲音聽不出喜怒:“倒酒。”
手下連忙拿起酒瓶,為他重新斟滿。
容禮再次一飲而儘,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
沈度的介入確實麻煩,但也正因為連他都對溫凝產生了興趣,反而讓他,更不想放棄接觸溫凝了。
同樣的監控畫麵,也呈現在程跡麵前。
畫麵最終定格在沈度那個冷漠的眼神上。
明明是仰視的角度,卻帶著俯瞰眾生般的漠然。
程跡麵色冷硬。這家夥,把容柏舟這個燙手山芋扔到他這裡,到底想乾什麼?
他沉默不語,身後兩名隊員卻有些頂不住壓力,聲音發顫:
“隊長,容家的人又來施壓了,局長那邊……有點頂不住啊。”
一個警察局長的確不好對付容家。
程跡頭也沒回:“你沒透露是我抓的人麼?”
“透露了!可容家說……說……”隊員支支吾吾。
“說什麼?”程跡皺眉。
“說您再不放人,他們就要去上麵告您!”
隊員硬著頭皮彙報,“我們的行動計劃是保密的,容家人根本不知道您這段時間在做什麼。
他們要以‘脫離部隊擅自行動’和‘濫用職權抓人用刑’的罪名,向您的直屬長官舉報。”
“隨他們吧,”程跡關閉監控器,站起身,動作利落,“隻要他們能成功。”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去醫院。”
程跡驅車來到溫凝休養的私立醫院,卻被蔣泊禹安排的人毫不客氣地攔在了病房外。
他出示證件,然而,蔣家的人可不認這個。
礙於程跡的身份,他們謹慎地請示了蔣泊禹,隨後將通訊器遞給了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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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跡接過率先開口,語氣嚴肅:
“蔣先生,阻攔我辦案,後果你能承擔?”
電話那頭,蔣泊禹也不遑多讓:
“程隊長,如果隻是關於容柏舟,後果我當然能承擔。”
程跡眼神銳利,意有所指:
“蔣先生,如果隻是關於容柏舟,我就不會親自出現在醫院了。”
他暗示此事牽連更廣。
但蔣泊禹根本不吃這套,語氣斬釘截鐵:
“不管是天大的案子,那都是你的事。溫凝需要靜養,你不能打擾。”
蔣泊禹態度明確,鐵了心要將程跡隔絕在外。
醫院走廊裡,氣氛瞬間緊繃如弦。
程跡心下納悶,這蔣泊禹說話怎麼跟吃了槍藥似的。
平日裡他辦案亮出身份,誰敢攔他?
迫不得已,程跡示意手下稍退,自己拿著電話走到一旁,壓低了聲音:
“蔣先生,我外公讓我代問一句,蔣女士近來可安好?”
電話那端,蔣泊禹眼神驟然一冷,聲音像是淬了冰:“你們知道了?”
“放心,隻有我和外公知曉。
蔣家隱退多年,有些關係網,未必有我們好用。外公說了,若有需要,阮家不會坐視不管。”
程跡極少動用私交關係,但蔣泊禹油鹽不進,他隻好搬出家中長輩。
蔣女士與他外公私交甚篤,蔣家出事,阮家於情於理都不能袖手旁觀。
怎料蔣泊禹並不領情,語氣依舊硬邦邦:“不需要。蔣家應付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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