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快到嘴邊的話,被曾誠生生咽了下去。
因為那個,已經現出部分本體特征,卻仍然對自己怒目而視的“妖怪”,讓曾誠瞬間反應過來,夏琳還活著。
要不然,這貨怎麼會如此仇視自己,稍微被夏侯彧一撩撥,就瞬間失去理智,被獸性取代人性。
如果到現在,曾誠還看不出這頭“妖怪”,是把自己當成了情敵,那他還真是有負前世的經曆了。
明白這一點,曾誠心中也是有種吐血的衝動,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跟彆的物種搶女人!
慕容素剛才的語氣雖然委婉,但內容卻有些決絕,擔心曾誠鬨將起來,正準備安慰兩句,卻見對方將注意力落在了虯敖身上。
“知道夏琳是我的道侶嗎?”曾誠盯著傷痕累累的“妖怪”,平淡的語氣中,卻是透露出一絲威脅之意。
“不可能,我......”
虯敖雖然狼狽,但氣勢卻並沒有落下,他現在也已經想通了,不就是被人海扁了一頓嘛,有什麼了不起的,難道他還敢殺了自己不成?
先彆說自己出生的虯髯一族,乃是這幽域中的霸主之一,僅憑自己做客堂堂縹緲仙宗,他們就不會允許自己出現半點閃失!
所以,明明都已經是階下囚了,還看不清自己的處境。
曾誠的確沒有弄死這貨的想法,但不會看眼色,苦頭總得吃點吧!
“如果縹緲仙宗雲瑤宮,慕容前輩座下弟子中,僅有一位名叫夏琳的話,那她就是我的道侶!”
隨著曾誠話聲一起,逐字而出,籠罩在虯敖身上的劍道法則之力,也在逐漸加重,一道道細微的傷口,像是在記數一般,一字一道,在虯敖那特征越發明顯的妖獸軀體上,即興創作著一幅抽象畫作。
虯敖和夏侯彧,看起來真的很慘!
特彆虯敖,渾身是血不說,身上那密密麻麻的傷口,在法則領域的乾擾下,根本無法愈合。
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看了,估計得發病!
“吼~,小子,有種你就殺了我~!”
虯敖也是發了狠,雙目血紅,死死瞪著一步之遙的曾誠。
“咳~,曾道友,快快住手,萬不可傷了敖少主!”
夏侯彧有點後悔了,他沒想到自己的一番算計,卻換來這麼慘的結果,雖然知道這小子習慣不按常理出牌,但真沒想到會這麼剛,直接在縹緲仙宗的山門,就把自己給鎮壓了!
此刻夏侯彧,終於等到一個,合理下軟話,又不傷自己顏麵的機會了,“這位敖少主,乃是幽域虯髯一族的少主!”
“現在雄安大陸,所有的修行之輩,都在共禦魔難,你切不可因此壞了兩族情誼~!”
“一番心思,都放在了這點蠅營狗苟之上,難怪你們這兩貨,連我一招都接不下!”
“憑你們,還能抵禦魔難?彆笑死老子了!”
夏侯彧這種小伎倆,怎麼可能瞞過曾誠,一番赤果果的嘲諷,瞬間讓這一人一妖通通閉嘴!
拳頭沒人硬,就算人家貼臉開大,他們也隻能受著,而且連反駁都沒法兒反駁!
“小子,就算小琳仙子,以前是你道侶,那又怎麼樣?”
“難道她就不能反悔?”
虯敖從夏侯彧的眼神中,讀懂了“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暗示,也終於冷靜下來,開始講起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