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進來的男人,名叫林宇,是華海市醫藥龍頭企業“濟世堂”的少東家。
家裡安排他和冷清秋相親,他一眼就相中了,所以這兩天,幾乎每天都來陳氏集團送花送禮物,但冷清秋對他一直不冷不熱。
今天,他特意推掉了一個重要的會議,跑來給冷清秋送驚喜,沒想到,卻看到了這樣一幕!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女的衣衫不整,男的虎視眈眈。
這……這分明是在偷情啊!
林宇隻覺得一股怒火直衝腦門,頭頂綠油油的。
“小子!你這個臭保安!你在對清秋做什麼?!”林宇衝過去,一把推開龍飛揚,將冷清秋護在身後。
冷清秋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連忙攏好衣服,又羞又惱。
“林宇,你發什麼瘋?!”她瞪著林宇,冷聲說道。
“我發瘋?清秋,你彆被這個小子騙了!”
林宇指著龍飛揚的鼻子,怒不可遏,“他一個臭保安,能有什麼好心思?他分明是在占你便宜!”
“你胡說八道什麼!”冷清秋氣得渾身發抖,“飛揚哥是在幫我治病!”
“治病?治病需要脫衣服嗎?”
林宇冷笑一聲,“清秋,你太單純了!這種鬼話你也信?”
他轉頭看向龍飛揚,眼中充滿了鄙夷和敵意:“小子,我不管你用什麼花言巧語騙了清秋,我警告你,立刻從她身邊滾開!否則,我讓你在華海混不下去!”
龍飛揚看著他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為什麼每次都有這些沒腦子的人出來呢?
“你哪位啊?我給清秋治病,關你屁事?”龍飛揚極不客氣道。
“我是清秋的未婚夫!”林宇大聲宣布道。
“林宇!你彆胡說!我什麼時候成你未婚妻了?!”冷清秋急忙反駁道。
“我們兩家早就有婚約了,你遲早是我的人!”林宇霸道地說道。
他看向龍飛揚,一臉傲慢:“小子,我叫林宇,濟世堂的少東家。我從小學習醫術,師從國醫聖手張仲景的傳人。清秋的病,我自然會治,用不著你這個江湖騙子插手!”
“哦?你也會醫術?”龍飛揚眉毛一挑。
“當然!”
林宇得意地說道,“我去年就已經拿到了國際醫師資格證,還發表了好幾篇論文在權威醫學雜誌上。你一個臭保安,懂什麼醫術?”
“清秋,你剛才說你胸口疼?”
林宇轉頭看向冷清秋,擺出一副專業的樣子,“來,我幫你看看。”
說著,他就要伸手去摸冷清秋的脈搏。
“不用了!”冷清秋躲開他的手,“我的病,飛揚哥已經診斷出來了。”
“他能診斷出什麼?”林宇不屑地說道,“他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蒙對了一點皮毛而已。”
“依我看,你這胸口疼,多半是氣血不暢,肝火鬱結所致。我給你開幾服中藥,調理一下就好了。”
“你放屁!”龍飛揚毫不客氣地罵道,“庸醫!你懂個屁!”
“你說什麼?!”林宇勃然大怒,“你敢說我是庸醫?!”
“難道不是嗎?”
龍飛揚冷笑一聲,“清秋的病,是寒氣入體,傷及心脈所致。你卻說是氣血不暢,肝火鬱結?你開的藥,不但治不好她的病,反而會加重她的病情!”
“一派胡言!”
林宇氣得臉色鐵青,“寒氣入體?你以為是在寫武俠小說嗎?小子,我不懂醫術就彆在這裡裝神弄鬼!要是耽誤了清秋的病情,你擔待得起嗎?!”
“我擔待不起?那你擔待得起嗎?”
龍飛揚反問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清秋這病,你已經給她治了不下三次了吧?可有半分好轉?”
林宇頓時語塞。
冷清秋的這個毛病,他確實知道,也給她開過幾次藥,但每次都是治標不治本,沒過多久就又複發了。
“那……那是因為清秋工作太勞累,沒有好好休息!”林宇強詞奪理道。
“行了,彆在這裡丟人現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