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側過頭,看著蘇沐清被月光籠罩的側臉,少有地沒有立刻開玩笑。
他想了想,難得認真地回答:
“我就是我唄,一個想安安穩穩過日子,賺點小錢,卻總被各種麻煩找上門的普通人吧。”
這話半真半假。
他確實想過鹹魚一樣的生活,但命運顯然給他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蘇沐清轉過頭,一雙明亮的眸子在夜色中,格外動人。
“那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總是一個人去冒險?”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請求。
無論是之前的案子,還是到現在追捕那個會飛的殺人魔。
每一次,她都隻能在外麵焦急地等待。
那種無力感,讓她很不喜歡。
秦風一愣,看著蘇沐清眼中那毫不掩飾的關心,抱著熊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他咧嘴一笑,打破了這有些曖昧的氣氛。
“行啊,下次帶你一起。不過咱們可得說好了,你負責開槍突突突,我負責在後麵給你喊666,順便幫你撿彈殼。”
這女暴龍,是越來越不好糊弄了。不過……這擔心的樣子,還挺……)
“噗嗤……”
蘇沐清再次被他逗樂了,之前的嚴肅一掃而空。
她感覺,自己好像離這個男人心底的秘密,又近了一步。
但隔著的那層迷霧,卻似乎更濃了。
兩人在江邊的笑聲,伴著晚風,久久回蕩。
……
“畫皮師”案正式告破的消息,如同風暴般席卷了整個江北省。
各大媒體爭相報道,將這樁困擾了江北警方二十年的懸案,渲染得神乎其神。
省廳的聲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而“青海市特聘顧問秦風”這個名字,也第一次以官方通報的形式,出現在了公眾視野中,被媒體渲染成了一位能勘破人心的傳奇神探。
江影對其二十年來犯下的所有罪行供認不諱。
其案件的惡劣程度與受害者數量,遠超警方之前的預估,令人發指。
由於社會影響極其巨大,法院啟動加急程序,從快從重審理。
最終,江影被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將在一周後,於江寧市第一監獄,立即執行。
消息傳來,整個江北省警界一片歡騰。
唐振華特意給秦風打來了電話,電話那頭,充滿了抑製不住的興奮。
“秦顧問!你小子可真是我們江北警方的福星啊!我老唐這輩子沒這麼痛快過!”
“省廳已經決定,給你記個人二等功!”
“另外說好的獎金,一分都不會少你的!我親自給你申請!”
秦風正躺在酒店鬆軟的大床上,聞言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睡意全無。
“唐大隊客氣了,這都是我作為一名有責任心的良好市民,應該做的。”
他嘴上說得謙虛,心裡已經開始盤算獎金到手後該怎麼花了。
就在唐振華準備掛電話的時候,秦風忽然開口道:
“對了,唐大隊,有個事想麻煩您。”
“你說!”
唐振華現在對秦風那是有求必應。
“等江影執行死刑那天,請務必通知我。我想親自去現場,送他最後一程。”
送他最後一程?當然。我得親眼看著他的魂魄被陰差帶走,萬一這家夥死後怨氣衝天,變成厲鬼跑出來,那kpi又得算我頭上了。)
斬草除根,專業對口,必須把風險扼殺在搖籃裡!)
唐振華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雖然覺得這個要求有點奇怪,但還是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沒問題!小事一樁!”
掛斷電話,秦風長舒了一口氣。
“案子也破了,錢也快到賬了,是時候好好享受一下這難得的悠閒時光了。”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蘇沐清的電話。
“喂,蘇警官,在乾嘛?”
“本顧問決定,在江寧市進行為期一周的深度視察,你作為陪同助理,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推薦嗎?”
……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青海市,雲山彆墅。
夜君正慵懶地側躺在按摩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姿態優雅。
在她麵前的空氣中,正懸浮著一麵水鏡。
鏡中清晰地映照出的,正是秦風在江寧審訊室裡,用言語一步步擊潰江影心理防線的一幕。
“嗬,小家夥,成長得還挺快。”
夜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輕輕抿了一口咖啡,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
“不僅學會了借勢,連誅心這種上不得台麵的小把戲,都玩得有模有樣了。”
她話音剛落,水鏡中的畫麵一轉,變成了秦風扛著那隻巨大的毛絨熊,和蘇沐清在江邊散步的場景。
看到這一幕,夜君端著咖啡的手,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但很快便恢複了慵懶與淡漠。
她隨手一揮,水鏡消散在空氣中。
“有點意思,越來越像一顆合格的棋子了。”
她將杯中剩下的咖啡一飲而儘,低聲自語。
“繼續努力吧,我的司主大人。”
“未來的路……還長著呢。”
“地府這潭死水,也該被你這條過江的鯰魚,好好攪動一下了。”
夜君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回響,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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