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清輝以我為中心轟然爆發!如同一個小太陽在這狹小的空間內炸開!至純至淨的度化之力如同水銀瀉地,衝刷向四麵八方!
嗤嗤嗤嗤……!!!
濃鬱的黑色怨氣如同遇到克星,發出淒厲的尖嘯,迅速消融退散!那些鏡光鬼手也如同陽光下的冰雪,紛紛破碎消散!
整個化妝間內的陰冷氣息為之一清!
鏡中,蘇婉清那扭曲的身影變得淡薄了許多,臉上的怨恨似乎也消散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迷茫和痛苦。她看著被冰凍的唱片,又看看我們,流血的眼眸中,竟緩緩流下兩行血淚。
“呃……我是不是……幫倒忙了?”口袋裡,百裡輝弱弱地問。那該死的《小蘋果》還在歡快地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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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手忙腳亂地關掉手機音樂。化妝間裡頓時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關妙妙微微喘息著,收回“青鋒”,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複雜,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隻是淡淡道:“……誤打誤撞,也算……歪打正著。”
我:“……”謝謝誇獎。
經過這一番折騰,蘇婉清的殘魂似乎暫時被壓製了下去,但核心的怨念並未化解。隻是那瘋狂的攻擊停止了。
我們不敢久留,趁機打破被怨氣封鎖的房門,退出了這間令人窒息的化妝室。
回到走廊,兩人都鬆了口氣,頗有些狼狽。
“現在……大概知道她的執念了。”我抹了把汗,“被負心漢欺騙,被班主害死,怨氣難平。”
關妙妙點頭:“嗯。其怨根深種,尋常度化難以奏效。需解其心結,或……找到當年負她之人、害她之徒,令其沉冤得雪,或許方能真正平息怨念,破此局。”
談何容易?都是幾十年前的往事了,人去樓空,線索難尋。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又響了。是金福祿。
“華元哥!重大發現!”他的聲音興奮又緊張,“我挖到當年那個調查蘇婉清案子後離奇死亡的記者留下的加密日記本了!裡麵提到一個重要線索!他說懷疑蘇婉清的那個負心漢根本沒去南洋!而是改名換姓,就在本地!而且……好像還成了個人物!日記裡有個縮寫——‘c.s.’!”
c.s.?陳先生?那個引我來這裡的男人?
難道……他就是那個負心漢?!所以他才會那麼緊張,留下求救信號?他是被“主人”控製了,被迫成為引誘我入局的餌?同時他自己也深受良心的譴責和恐懼的折磨?
所有的線索瞬間串聯了起來!
“找!立刻查這個‘c.s.’!所有縮寫是這兩個字母的、年齡對得上的、幾十年前可能和劇團有關的人!”我立刻對金福祿吼道。
“已經在查了!範圍縮小到三個人了!其中一個最可疑!陳紹安!現在是一家文化公司的老總,道貌岸然的!明天還有個什麼慈善晚宴!”金福祿效率極高。
“盯緊他!”我掛斷電話,看向關妙妙,“看來,明晚子時的戲,我們得換個唱法了。”
關妙妙眼眸清澈,點了點頭:“擒賊先擒王,解鈴還須係鈴人。”
我們走下樓梯,離開繁星劇場。
坐回“黑旋風”,車內依舊殘留著方才鬥法的緊張氣息,以及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關妙妙的清冷香氣。
我發動車子,駛離這片是非之地。
透過後視鏡,能看到繁星劇場在夜色中沉默的輪廓。
明晚這裡將上演的,或許不再是一場單純的亡靈歸位。
而是一場了結數十年恩怨,以及粉碎“渡河人”陰謀的終局之戲。
而那個負心漢陳紹安,將成為這場戲裡,最關鍵的“嘉賓”。
隻是不知道,他是否準備好了,麵對來自過去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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