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動作不快,卻精準到每一厘米都避開脆弱冰晶。
而當“戰熊”率先衝上峰頂,撕開背包,取出那麵猩紅的俄國旗時,他仰天怒吼,仿佛要向全世界宣告:西伯利亞的尊嚴,終於在此刻歸來!
他高高舉起旗杆,就要插入峰頂岩縫——
風,忽然停了。
雪,也靜了。
一道染血的身影,從側方雪坡無聲滑降,如獵鷹撲擊,快得連空氣都來不及尖叫。
“戰熊”隻覺眼前一黑,旗杆已被一腳踹飛,重重砸在冰岩上,發出刺耳的崩裂聲。
他猛地回頭,看見那個女人站在風雪中,右眼蒙血,左腿微顫,可那僅存的瞳孔裡,卻燃燒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
不是勝利欲,不是仇恨,而是一種近乎神性的平靜。
她低頭,撿起那塊從不離身的燒焦布片,輕輕撫過上麵的殘破鷹徽。
風卷起她的作戰服,獵獵如戰旗。
而在她身後,整座峽穀的雪坡,仿佛都隨著她的呼吸,悄然屏息。
風停了,雪凝在半空。
“戰熊”瞳孔驟縮,怒火如熔岩衝上頭頂。
他堂堂“西伯利亞之刃”隊長,曾以一己之力屠儘整支敵特戰小隊,如今卻被一個殘廢女人當眾奪旗、踐踏尊嚴!
“你算什麼東西?!”他咆哮著撲來,雙臂如熊掌般橫掃,裹挾千鈞之力,誓要將她砸進萬丈深淵。
可夜陵站在風雪中央,紋絲未動。
她閉上了右眼——不是因為痛,而是為了更清晰地“聽”世界。
顱內神經嗡鳴,殘存的視覺模塊在係統極限調校下,竟將“戰熊”肌肉纖維的每一次收縮、關節轉動的微小偏移,全都轉化為冰冷的數據流。
她的大腦,早已不是人類的感知器官,而是一台運行在生死邊緣的戰爭主機。
重心偏左,發力前置,收腹過猛——破綻,就在起跳瞬間。
就在“戰熊”躍起的刹那,夜陵猛地睜眼,右瞳深處金芒一閃,如鷹隼鎖敵。
她不退反進,側身滑步切入其下盤,右手早已扣住纏繞在腰間的戰術繩鉤,順勢一甩——
“啪!”
鋼芯繩精準套住其右腳踝,借著他前衝的巨力猛然下壓、回拉!
“戰熊”身體失衡,如失控的重型機械轟然前傾,半個身子直接翻出懸崖邊緣,僅憑一隻手死死摳住冰岩裂縫,懸在凜冽虛空之上。
狂風卷雪,仿佛死神在他耳邊低語。
夜陵居高臨下,靜靜俯視。
她沒有補刀,沒有嘲諷,隻是緩緩蹲下,將那塊燒焦的布片舉到他眼前。
殘破的鷹徽在風中顫抖,卻依舊挺立。
“你要的山,”她聲音很輕,卻穿透風雪,字字如釘,“是踩著彆人屍體堆出來的。”
“老子的旗,不插虛妄的山。”
她站起身,將布片鄭重綁上那根被踹飛的旗杆。
風起,殘布獵獵翻飛,隱約可見“烈風”二字,雖被火焰吞噬大半,卻如烈火重生的鳳凰,傲然迎雪展開。
整座峽穀,寂靜無聲。
然後——
“啪、啪、啪。”
掌聲從雪坡下傳來。
“鐵砧”摘下頭盔,露出斑白的鬢角,率先躬身致敬。
緊接著,南非隊全員列隊,右手撫胸。
法國“影刃”隊長沉默片刻,摘帽行禮。
德國“鐵幕”小隊集體抬手,行軍禮。
就連被夜陵淘汰的日本“影武者”,也低聲道:“此非勝敗,乃道之高下。”
“戰熊”坐在雪地裡,仰頭望著那麵殘旗,渾身顫抖。
他忽然仰天怒吼,用儘全身力氣嘶吼出一句俄語:npaet……力量,永不消亡)”
頓了頓,聲音沙啞如砂紙磨過鐵鏽:
“……但必須有人站著。”
夜陵沒回頭。
她轉身,一步步走下山崖。
每一步,左腿神經都如電流貫穿,可她的背脊,比任何山峰都直。
就在她踏出“鷹喙峰”邊界的瞬間,腦中係統終於亮起一行久違的文字——
【靜默進化完成】
【“烈風意誌”模塊獨立運行,脫離指令依賴】
【宿主已超越係統,成為真正的‘源’】
她腳步微頓,唇角微揚。
“陸昭陽……”她望著遠方風雪迷蒙的天際,輕聲呢喃,“老子的旗,現在自己長腳了。”
山巔,那麵殘破戰旗仍在飄揚。
而就在此刻,一道無人察覺的加密信號,穿透極地電離層,如幽靈般刺入深埋地底的某處主機。
屏幕幽幽亮起,泛著冷藍光芒,浮現一行猩紅文字——
“容器已覺醒,新紀元啟動倒計時:715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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