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格子剛搭好時,雪蠱好奇地用爪子扒拉著木板邊緣,被唐梨輕輕拍開:“彆搗亂,這些可是未來的‘病毒殺手’。”她從空間裡翻出幾十個琉璃小瓶,每個瓶底都鋪著層濕潤的苔蘚,裡麵分彆裝著不同的蠱蟲卵——有米粒大的“灰線卵”,有芝麻粒似的“赤星卵”,還有半透明像露珠的“水紋卵”。
老夫子拄著拐杖在一旁看著,捋著胡子嘖嘖稱奇:“你這法子倒是省了心頭血,可怎麼保證蟲卵隻認病毒?萬一餓極了啃起腸胃來……”
“所以得給它們設道‘門檻’。”唐梨從培養皿裡舀出一勺病毒培養液,小心翼翼地滴進每個琉璃瓶裡,“用病毒的氣息給蟲卵做‘印記’,讓它們打從孵化起就隻認這一種味道。就像狗鼻子認主人,它們的口器隻認病毒。”
話音剛落,最左邊的琉璃瓶裡,“灰線卵”忽然動了動,外殼裂開道細縫,鑽出隻白胖的小蟲,晃晃悠悠地湊向培養液,小口小口地啃食起來。唐梨眼睛一亮:“成了!這‘灰線蠱’果然對病毒最敏感。”
可沒等她高興多久,那小蟲啃完培養液,竟開始啃噬苔蘚,甚至往瓶壁上爬。唐梨趕緊把瓶子蓋上:“看來光有印記還不夠,得讓它們‘挑食’。”
她想起藍迎月的“鎖脈丹”,忽然有了主意,轉身往藥櫃跑:“夫子,幫我拿點‘斷食草’!”
斷食草是種奇特的藥草,曬乾後磨成粉,混入食物能讓生物產生飽腹感,卻不會吸收營養。唐梨將斷食草粉和病毒培養液混合,重新滴進琉璃瓶。這次,灰線蠱啃完後,果然乖乖縮在角落不動了,肚子鼓鼓的,卻沒再亂啃東西。
“這就叫‘畫餅充饑’。”唐梨得意地晃了晃瓶子,“讓它們以為吃飽了,實際上全靠斷食草撐著。等病毒被吃完,沒了‘正主’,它們自然就餓死了。”
老夫子看著那乖乖待著的小蟲,忽然笑道:“你這丫頭,歪點子比蠱蟲的腿還多。”
接下來的幾天,唐梨幾乎泡在了木格子前。她發現“赤星卵”孵化最慢,但吞噬病毒的速度最快;“水紋卵”最嬌氣,必須在三十度的環境裡才能存活;而最早孵化的“灰線蠱”雖然普通,卻最皮實,哪怕在零下的低溫裡也能堅持半天。
“就選灰線蠱。”唐梨最終拍板,將其他蟲卵都收進空間,“前線條件艱苦,皮實比速度重要。”
她開始調試藥丸的配方,用糯米粉做殼,中間裹著灰線蠱卵和混合了病毒印記的斷食草粉。為了讓藥丸在胃裡快速化開,還加了點“消石散”——這是她從機關課上學的,原本用於爆破裝置的快速引信,沒想到用在藥丸上效果正好。
第七天清晨,當第一顆白色藥丸在培養皿裡化開時,唐梨屏住了呼吸。灰線蠱卵接觸到模擬胃液的液體,瞬間孵化,一隻白胖的小蟲直奔旁邊的病毒培養液,像一群餓狼撲向獵物。不過一刻鐘,培養液就變得清澈見底,而那小蟲在啃完最後一口病毒後,果然蜷起身子,慢慢失去了活性。
“成了!”唐梨激動地把藥丸捧起來,對著陽光看。藥丸表麵光滑,聞起來還有淡淡的糯米香,誰能想到裡麵藏著群“病毒殺手”?
老夫子拿過藥丸,用銀針挑開一點,仔細看了看:“這法子好,不用心頭血,不用天天喂藥,戰士們揣幾顆在兜裡,萬一感染了,嚼一顆就能救命。”
唐梨卻神秘一笑:“而且還不隻是這樣。”
說著唐梨又拿出一粒藥丸放在培養皿裡。在小蟲子出現後,唐梨往裡麵滴了一地病毒培養液,看著小蟲子在裡麵瘋狂的吞噬的時候,唐梨又滴了一滴東西進去。
之後就看見小蟲子隨著這滴液體的進入,失去了活性。
老夫子有些不解:“你這是?”
唐梨說道:“我給這種小蟲子又額外配備了“解藥”,這樣就能預防萬一蟲子變異開始吞噬其他東西。也可以用這個藥丸殺死蟲子。還有,如果有人對這種蟲子免疫,或者那種病毒不是蠱蟲的目標,這個藥丸在殺死蠱蟲的同時,也會短暫的封閉病毒的活躍性,給那些中毒的人有可以解毒的時間。”
老夫子聞言瞬間點頭:“這個主意好,這樣,就沒有後顧之憂了。隻是,什麼時候服用這個藥丸的時間又如何掌握?服用的太早蟲子可能沒有吞噬完病毒。還有,如果有的人不需要服用合格藥丸,那服用了豈不是反而會中毒?”
唐梨自信一笑:“不會,誰說能殺死蠱蟲的解藥就一定是毒藥?在培養蠱蟲的時候我也沒有放棄草藥的研究,這個解藥本來啊就是我結合解毒成功案例製作出來的新型藥丸。如果蠱蟲最後都失敗了,至少也不是什麼辦法都沒有。
而蠱蟲的飼養,我也專門用的是能夠被解藥克製的藥材。即便是蠱蟲死了,藥丸下去也隻是一顆清熱解毒的藥,絕對不會出現中毒現象。
至於服用的時間,因為每個人的體質不同,再加上中毒的程度不一樣確實不是很好控製,所以我現在是有兩個想法,一個是,在每個藥丸的盒子裡都配備一個試策紙條,用來檢驗體內病毒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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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個試策紙具體成分需要怎麼做還需要考量。另一種就是根據時間估算。無論中毒時間多長,在吃完藥丸的一個時辰之後,都要吃這個藥丸。之後,在統一檢查。大不了就到時候沒解毒完成的再吃一粒藥丸的事情。”
老夫子聞言點頭:“這確實也是個辦法。你很不錯,各方麵都考慮到了。”
被誇獎的唐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嘿嘿,這也是您跟藍老師教導有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