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嬌嬌氣得很,她自己被打,兒子被打,連丈夫也被打!
這明明是秦子墨自己惹的宋歡顏不開心,要跟他分手,跟她一家有什麼關係,怎麼一直都是她一家被打。
所以心裡怨氣找不到出口,便直接指著南宮禦道,“就是他!嫂子就是看到他更有權有勢所以才甩了你,喜歡上了他!”
南宮禦腳步徹底頓下。
秦子墨看向南宮禦,這男人一身貴氣渾然天成,站在那裡就是王者氣場。
確實看起來比他優秀的不是一星半點。
秦子墨沒說話。
南宮禦旁邊的保鏢上前就給了秦嬌嬌一耳光,怒道,“我家先生隻是路過,兩次都被你潑臟水!你是不是真的想死了?”
秦家人被嚇到了。
南宮禦冷漠地對身邊保鏢動動手指,“好好招呼。”
說完就走了。
秦家人又被揍了一頓。
李佩蘭直接氣暈了過去,保鏢這才收了手。
秦子墨急忙打急救。
車隊過來後,秦子墨看到後愣住了,排場這麼大,這男人是誰?
莫非宋歡顏真的...不,不可能。
宋歡顏愛的是他,她很愛他!
按照她的家世,早就找有錢男人了。
她隻是生氣他沒跟她說生日快樂,也是,確實是他疏忽了。
以前宋歡顏生日,沒辦什麼生日宴的時候,都是他積極籌備,想方設法討她歡心,讓她高興。
他這次竟然連生日快樂都忘記說了,生日禮物也沒準備,隻是買了這對訂婚戒。
原來,人變了,從細致末梢真能看出來。
看著南宮禦這碾壓級彆的排場,秦子墨還是忍不住問了句,“他是誰?”
秦嬌嬌被打得鼻青臉腫,沒好氣地道,“是這家酒店的老板,就姓南宮!”
秦子墨氣得轉頭就給秦嬌嬌一耳光,“這樣的人你也敢隨便攀咬,我看你是真吃多了想死!這是京都!你以為是農村,隻要你撒潑就能讓彆人讓你幾分?愚蠢的東西,在京都給我好好收斂點,否則命怎麼沒得都不知道!”
秦嬌嬌真是氣得哭都哭不出來了。
這邊,南宮禦車隊上下來一個女人,秘書打扮,黑西裝黑西裙,一雙黑絲襪,時髦精致。
“禦爺。”女人畢恭畢敬地對南宮禦弓腰低頭,打開後座車門。
南宮禦在眾星捧月中矜嬌玉貴地上了車。
這女人隨後也上了車,坐在副駕。
保鏢上駕駛室去開車,車發動,卻忍不住道,“這宋千金的眼睛還真不怎麼好,竟然找了這麼個男友,真是極品一家。還害您被牽連兩次。”
說起來他家主子也慘,莫名躺槍也就罷了,還被狙了兩次...
南宮禦打開文件,連眼皮都沒抬,冷聲道,“背後說彆人壞話。”
說完他抬起眼皮,金邊眼鏡折射出一股子幽冷。
保鏢在後視鏡瞄了眼,嚇得渾身發顫,急忙給了自己一耳光,“對,對不起禦爺。”
“自己去領罰。”南宮禦垂下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