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真愛上彆人,就先把前夫狙了,直接繼承億萬家產,還躲什麼躲?
“不準說這種話。”這次,換他伸手擋住她的嘴,不準她胡言亂語,
眼神無比認真,“我再也不聽彆人胡言亂語,再也不胡思亂想了,從此以後,我隻相信你,我隻聽你的。”
“真的?”江蘺瞥了他一眼。
“真的!”他回答的斬釘截鐵。
江蘺終於繃不住,嬉笑撲進他懷裡,“我也沒想到,陸先生這麼愛我。”
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一抹動容。
她害怕他不信任自己,擔心他會懼怕真實的自己。
可是,現在才發現。
他早就在無人知曉角落,一個人默默承受了所有猜疑跟痛苦。
相當於自己把自己打碎,又自己哭著一點點拚湊起來。
她簡直不敢相信,當陸臨川獨自誤會這一切時,承擔著多麼巨大的掙紮和痛苦。
“陸臨川,下次你有問題,你一定要當麵問我好不好?”
“好,我發誓以後都直接問你。”
她試圖教會陸臨川什麼是“配得感”,讓他試著依賴自己,相信自己,有什麼問題坦誠相待。
坦誠相待,當時她也有足夠信心,能夠相信知道所有過去後,一定毫無保留全部告訴他。
卻不想,這話將在日後成了緊密拴住兩個人的鎖鏈。
讓他曾幸福的話,反而也成了傷他最重的話。
她對陸臨川,一直都很抱歉。
——
陳哥死訊在第二天一早傳來。
江蘺跟陸臨川對視一眼。
加文瞧了兩人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你倆早想到了?”
“不難猜,臨走之前,陸宴禾說的那番話那麼明顯,很直白就是用家人威脅陳哥去死。”
“可惜了,藥的線索又斷了。”
亞曆山大從外氣喘籲籲跑進來,“陸律,你要的資料。”
陸臨川接過來,自然直接遞給江蘺,話卻是對亞曆山大說,“太慢了,這個月獎金沒了。”
“啥?”亞曆山大一臉懵,“查資料還有時間限製的?不對啊陸律,您也沒說期限啊!”
他後知後覺發現,陸臨川一大早就開始各種給他找茬挑刺。
江蘺也時不時瞅他一眼,批評批評他思想不健康。
仿佛他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
亞曆山大:“??”
陸臨川看著江蘺出門,提醒她晚上陸家有晚宴,“一個人可以嗎?”
“不用,就一晚而已,”江蘺笑笑,看著陸臨川曖昧的目光,“你把我當成什麼脆皮了?晚宴見。”
加文目光在兩個人之間流轉,“你倆打什麼啞謎呢?有陰謀?”
“做你的事。”陸臨川低下頭,語氣恢複一貫冷淡。
不經意間露出脖子上的紅草莓。
加文嘖嘖兩聲,“昨晚挺精彩啊,你倆。”
陸臨川手上動作一頓,嘴角壓抑不住上升一個弧度,“嗯。”
但是頓了頓又想到江蘺剛才那句“一晚而已”。
什麼意思?嫌棄他不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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