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紹剛這不是向自己的原配夫人宋曉莉低頭,而根本是向錢低頭。
一開始宋曉莉生病住院,長達幾個禮拜,他根本連個人影都沒有。
如今被陳默逼得走投無路,賞木閣的生意危在旦夕,他這才帶著禮物上門看望,請求原諒。
不過這男人倒是也能屈能伸,被宋曉莉一番數落,仍然可以心平氣和的說道:
“曉莉,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當初也是年輕衝動不懂事,在外麵沾花惹草,最後沒能守住底線,居然還生下了一個私生子……其實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在後悔,都在惶恐,都在內疚啊!”
宋曉莉壓根不吃他這一套,冷笑著說:
“哼,你後悔?你惶恐?你內疚?端木紹剛,你彆胡說八道了,你要是真後悔的話,為什麼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悄悄在雄定市開了一家賞木閣文玩店?悄悄把咱們家的資產,全都轉移到小三那邊去了?”
“還把你那私生子端木龍,扶持成賞木閣的少東家?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你這是明擺著要把端木家的家產,留給小三兒和她的私生子!我和小雨的死活,你是一點都不管啊!”
被宋曉莉說破真相,端木紹剛臉上青一陣紅一陣,也是十分尷尬。
但他卻並不死心,繼續硬著頭皮說道:
“曉莉,開設賞木閣文玩店,以及悄悄轉移資產的行為,其實都是老爺子的主意!是他老人家逼著我這麼做的!”
“你也知道,老爺子年紀大,他們上一輩的人重男輕女,總覺得小雨是個姑娘,將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咱們端木家的基業不能便宜了外人。這小龍畢竟姓端木,是自家人,基業留給自家人才踏實……”
宋曉莉臉色一變,沉聲道:
“小雨是外人,那我也是外人了?你乾脆把我和小雨母女兩個逐出家門好了!”
端木紹剛趕緊軟語央求道:
“曉莉,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才是我的原配,小雨才是我的第一個孩子,你們怎麼能是外人呢?我隻是說要把一部分家產給小龍,卻沒說要把你和小雨逐出家門啊?我是那麼狠心的人嗎?”
隨後他趕緊又說道:
“這樣吧,你看我這麼處理這件事情行不行?我和那個小三早就沒有感情了,要不是看在小龍的份上,我根本就不會聯係她。可我畢竟是小龍的爸爸,血濃於水,我總不能不認這個孩子吧。”
“咱們端木家的財產,我分為兩份,小龍和小雨一人一半,這樣是不是就公平了?以後咱們一家三口還是一家人,繼續經營聽雨軒,至於賞木閣,就讓小龍去經營,也不算斷了我們端木家的根,這總行了吧?”
見到端木紹剛願意做出這樣的讓步,宋曉莉心中不免有些動搖。
她其實也不想把事情鬨得太僵。
畢竟端木紹剛在外麵還有一個家庭,有小三,有私生子,他隨時都有可能拋下宋曉麗和小雨,去和那些人組建新的家庭。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和小雨就一無所有了。
拿到一半的財產,至少比什麼都沒有強。
想到這裡,她就開始猶豫。
而狡猾的端木紹剛看到宋曉莉猶豫,馬上乘勝追擊,軟硬兼施的威脅道:
“曉莉,咱們夫妻一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你也不想把事情鬨得太僵吧?真要是撕破臉,我把你們母女掃地出門,到時候你們母女兩個一分錢也拿不到,可就要去喝西北風了。”
說到這裡,他故意指著這間病房,冷著臉道:
“曉莉,彆忘了,你住院這些天的住院費,可還是從我的賬戶上扣的錢!你離開了我,連醫院也沒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