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估計是傷的有點重,加上中毒了,警惕性大減,連路平安沒有絲毫隱藏的腳步聲都沒聽見。
路平安自己反倒不好意思了,當初他還振振有詞的教育莽子,不要聽牆根,不要爬牆頭,此時自己無意間的行為卻全都犯了個遍,反倒有些打自己的臉了。
說真的,他不是那種偷窺狂,真想看,他也會正大光明的看。
所以他也就沒再隱藏,咳嗽了一聲,大大方方的敲門。
"喂,我們又見麵了,需要再把你送到醫院麼?"
女人心中一驚,一把半圓形的彎刀瞬間出現在手裡,準備與來人生死相搏,而不是抬手去捂胸口。
"彆緊張,前幾天你撞到我車上了,還是我把你送到醫院的,不是壞人。"
女人頓時鬆了一口氣,胡亂披上衣服,慌忙扣著扣子。
"我進來了啊……"
路平安一用力,抵著破鐵皮門的破凳子瞬間裂成了幾瓣。
"等下……"
"呃,不好意思,我已經進來了,下次記得早點說。"
女人無語,又不好惱羞成怒,隻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江湖兒女麼,扭扭捏捏的像什麼話?
"你這是什麼情況?不好好在醫院住著,還搞得自己一身傷,怎麼,失手了?"
"沒有,我要做的事做完了。"
"哦,那就行。
隻不過我看你腹部那個掌印像是鐵砂掌打的,若是沒有合適的治療手段,你估計活不過三個月。"
"我知道……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不過無所謂,我心願已了,死也無憾了。"
女人看似灑脫,卻難免神色黯然。如花一般的年紀,能好好活著,誰願意痛苦的死去啊?
隻不過她心裡知道,鐵砂掌的掌毒都是獨門配方,而那個唯一知道解藥怎麼配的人已經被自己殺了,也就是說她死定了。
"我準備回大陸,見時間還早,就過來轉轉,無意間發現你躲在這裡裹傷,很是欣賞你。"
"謝謝。"
"不客氣,都是緣分,所以你需要幫忙麼?"
"你怎麼幫?"
"呃,那你彆管,反正我有辦法。"
"那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嗬嗬,我也不知道該讓你付出什麼代價,說起來有些不好意思——
咳咳,我有點兒見色起意了,這才準備出手的。"
"沒關係,這是我們陰陽合和門修行的功法所致,對於異性的吸引力有些大。"
路平安不解地問:"陰陽合和門?這是個什麼宗門?"
"你也是修行中人吧?連合歡宗都沒聽過?"
路平安有些傻眼了,他還真沒想到這個世界居然真的有合歡宗這個宗門,那不是玄幻世界裡的麼?
"合歡宗?那個專門玩雙修的,到處勾搭修士,尤其是無情道劍修,搞得修無情道的劍修境界跌落的合歡宗?
誒,你不會是合歡宗聖女吧?"
女人很是不悅,氣得胸口一鼓一鼓的,看的路平安眼都直了。
"那都是造謠,都是中傷,都是汙蔑……
我們陰陽合和門修的是陰陽合和的天人大道,暗含天地萬物運行法則。
隻不過外人不懂,以為我們都是些蕩婦淫娃。其實我們比那些號稱冰清玉潔的女修還自愛,不是情投意合,我們不會找對方作為雙修伴侶的。
人心都是肮臟的,他們就願意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