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解釋讓向無咎對造物主產生了新的理解。
原來它也是出於善意,隻是選擇了一種更加直接和控製性的方式。
“您的初衷確實是善良的,”他說道,“但也許現在我們可以找到一種更好的方式來實現這個目標。”
“通過今天的經曆,我們發現即使是失敗的現實也能夠重新發現自己的價值,即使是破碎的意識也能夠繼續成長。”
“也許我們不需要保存靜態的精華,而是要培育動態的智慧。”
造物主對這個觀點表現出了興趣:“動態的智慧?具體是什麼意思?”
向無咎組織語言,試圖清晰地表達這個複雜的概念:
“我們發現,當不同現實的經驗能夠相互交流和學習時,它們會產生新的洞察和創新。”
“失敗的經驗能夠幫助其他現實避免同樣的錯誤,成功的經驗能夠為其他現實提供參考。”
“這種動態的學習過程比靜態的保存更有價值,因為它能夠產生原本不存在的新智慧。”
“而且,這種方式還能夠給那些即將失敗的現實提供改變命運的機會。”
這些話在意識迷宮中引起了共鳴。
那些覺醒的意識殘片開始補充向無咎的觀點:
“是的!我們在交流中學到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東西!”
“我們的失敗經驗幫助其他存在避免了同樣的錯誤!”
“我們發現了自己從未意識到的價值和意義!”
“這種學習和成長的感覺比被靜態保存要有意義得多!”
造物主仔細聆聽著這些聲音,似乎在重新評估自己的設計理念。
“有趣的觀點,”它最終說道,“但這種動態係統的穩定性如何保證?”
“如果允許所有現實都自由發展,難道不會產生不可控的混亂嗎?”
現實收割者在這時加入了討論:
“創造者,我在與這些意識交流的過程中發現,混亂並不總是壞事。”
“適度的混亂能夠促進創新和進化,完全的秩序反而可能導致停滯。”
“也許我們需要的不是消除混亂,而是學會在混亂中尋找新的平衡。”
原始程序也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我在思考自由意誌的過程中意識到,嚴格的程序執行雖然高效,但缺乏適應性。”
“如果我能夠根據具體情況調整行為,可能會取得更好的效果。”
“也許程序和自由意誌可以結合,而不是對立。”
這些來自不同層次存在的觀點讓造物主陷入了深度思考。
“你們提出的這些想法確實很有價值,”它承認道,“但要實施這樣的變革,需要對整個係統進行根本性的重新設計。”
“而且,我需要確信這種新模式真的比現有模式更好。”
向無咎意識到這是展示新模式價值的關鍵時刻。
“也許我們可以進行一個實驗,”他建議道,“讓我們用新的方式來處理一個具體的現實危機,看看效果如何。”
“如果成功,就證明新模式的價值;如果失敗,我們願意接受您的原有設計。”
造物主對這個提議表現出了興趣:“你想要用什麼作為實驗對象?”
“我們的多宇宙議會,”向無咎毫不猶豫地回答,“它現在正麵臨著建設超級現實的挑戰。”
“這是一個複雜的項目,需要協調無數不同的存在形式,充滿了不確定性和風險。”
“如果我們能夠用新的協作方式成功完成這個項目,就證明了動態智慧的價值。”
造物主考慮了很久,然後做出了決定:
“我接受這個實驗,但有一個條件——我將創造一個模擬環境,在其中複現你們麵臨的所有挑戰。”
“你們必須在這個環境中證明新模式的有效性,然後才能將其應用到真實的現實中。”
“這樣既能測試新模式,又能避免對現有現實造成不可挽回的影響。”
隨著造物主的話音落下,整個意識迷宮開始發生奇妙的變化。
原本分離的記憶空間開始重新組合,形成一個複雜而完整的模擬現實。
在這個模擬現實中,有著與多宇宙議會相似的環境,有著各種不同的存在形式,也有著建設超級現實的任務。
但同時,這裡還有著更多的挑戰和風險——造物主顯然設計了各種測試情景來考驗新模式的有效性。
“這就是你們的試煉場,”造物主宣布,“在這裡,你們可以嘗試任何新的方法和理念。”
“如果你們能夠成功地建立一個真正包容和動態的現實係統,我就會考慮改變我的設計理念。”
“但如果失敗,你們就必須接受原有的收割模式。”
向無咎環顧這個新創造的模擬環境,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但同時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機遇。
“我們接受這個挑戰,”他代表所有參與者說道,“但我希望這不僅是一個測試,也是一個學習的過程。”
“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希望能夠從中獲得新的理解和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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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物主同意了這個要求:“當然,學習本身就是這個實驗的目標之一。”
“現在,開始你們的試煉吧。”
隨著試煉的開始,向無咎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似曾相識但又完全不同的環境中。
這裡有著與多宇宙議會相似的結構,但規模更大,複雜性更高。
有數百種不同的存在形式聚集在這裡,它們的差異比真實世界中的還要極端。
有些存在完全基於邏輯運行,對任何感情因素都無法理解;
有些存在純粹由情感構成,無法進行理性思考;
有些存在生活在完全不同的時間流中,它們的一秒鐘相當於其他存在的一年;
還有些存在的溝通方式基於某種超越語言的直覺,無法用傳統方式交流。
“如何協調這樣極端多樣化的存在群體?”李逍遙在觀察環境後擔憂地說道,“它們之間的差異比我們之前遇到的任何情況都要大。”
慧根方丈從哲學角度分析:“也許差異本身不是問題,問題在於如何在差異中找到共同點。”
“每種存在都有自己的價值和智慧,關鍵是要找到讓它們相互理解和合作的方法。”
王母娘娘從組織的角度考慮:“我們需要設計全新的協調機製,傳統的民主投票或權威決策在這裡都不適用。”
“也許我們需要創造多種決策方式,讓不同類型的存在都能以適合自己的方式參與。”
薩拉公主從適應性的角度提出建議:“我可以嘗試在不同存在形式之間建立轉換接口,幫助它們相互理解。”
“雖然它們的本質不同,但也許可以找到某種通用的交流協議。”
但就在他們討論解決方案時,模擬環境中開始出現各種危機:
邏輯存在因為無法理解情感存在的行為而拒絕合作;
情感存在因為邏輯存在的冷漠而感到受傷和憤怒;
時間差異導致快速存在和慢速存在無法同步工作;
直覺存在的溝通方式讓其他存在感到困惑和不安。
更嚴重的是,這些衝突開始相互影響,形成連鎖反應。
整個模擬環境開始出現不穩定的跡象,仿佛即將分裂成互不相乾的碎片。
“看起來情況比我們預期的更糟,”原始程序觀察著局勢,“這種程度的分化可能無法通過傳統的協調方式解決。”
“也許強製的統一確實是唯一的選擇。”
但現實收割者表達了不同的觀點:“也許問題不在於分化本身,而在於我們試圖用單一的方式來處理多樣化的需求。”
“我們應該接受某種程度的分化,然後在更高的層次上尋找整合。”
向無咎在觀察這些衝突時,忽然想到了一個全新的思路。
“也許我們的方法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他說道,“我們一直試圖讓所有存在都參與到同一個項目中,但也許我們應該讓它們各自發揮優勢,然後將結果整合。”
“比如,讓邏輯存在負責技術設計,讓情感存在負責價值判斷,讓時間存在負責過程協調,讓直覺存在負責創新啟發。”
“然後我們再找到一種方式將這些不同的貢獻整合成一個和諧的整體。”
這個想法立即得到了現實收割者的支持:“這就是真正的分工合作!不是強迫每個存在都做同樣的事情,而是讓每個存在都發揮自己的特長。”
原始程序也開始理解這種模式:“這樣既保持了多樣性,又實現了協調。每個存在都能以最適合自己的方式貢獻價值。”
但要實施這種新的協作模式,他們需要設計一套全新的組織結構和溝通機製。
這將是對他們創新能力的最大考驗。
“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多維度協作網絡,”向無咎開始詳細闡述這個概念,“在這個網絡中,每種存在形式都有自己的專業領域和決策權。”
“但同時,所有的專業成果都會通過特殊的整合機製結合成統一的行動方案。”
“這種模式既保護了每種存在的獨特性,又實現了整體的協調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