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在山上低著頭扒拉了半天,什麼也沒找到。
一人一統隻好打道回府。
“怎麼起這麼早?”
陳安安推開自家院門,就看到宋回在院裡洗漱。
“已經辰時,也不算早了。”
其實早在陳安安半夜出去的時候,宋回就醒了,之後就一直沒有再睡。
“我剛燒了熱水,再重新給你倒點。”宋回端了臉盆就要把水潑掉。
“不用,水還挺乾淨,我隨便洗洗就行。”
被他洗過的水依舊清澈,陳安安也不想浪費,這可是她辛辛苦苦去打的水。
看著陳安安細長的手指在水盆裡飛舞,宋回喉結滾動幾下,又抿了一下唇,咽下了話。
以前哪次不是這樣?觸動不了現在的他分毫。
洗把臉之後,兩個人往廚房燒火做飯。
短短兩天,那個矮凳子似乎成了宋回的專用。
“你的腿和頭好點了嗎?”陳安安一邊揉麵一邊和宋回閒聊。
“好多了,也不怎麼疼了。”宋回除了拿著燒火棍捅捅柴和就是擺弄自己的手指。
“那就好,一會兒吃了飯讓爹拉著你去醫館換換藥,你把症狀給大夫說說,看他要不要改藥方。”
宋回抬頭看了一眼宋安安,又低下頭嗯了一聲。
隨後兩個人沉默著做了一頓早飯。
不,是宋回一個人沉默著。
陳安安可是在腦海裡和係統就怎麼修煉討論的熱火朝天。
陳父許是這段時間真的累著了,直到他們兩個吃了飯宋回在熬藥的時候才起。
陳安安把事情給他說了,他也沒猶豫點頭應下了。
又讓他在縣城布行裡再買匹粗布,給宋回做帷幔。陳父也應了。
快速吃完飯,他便拉著驢車帶宋回走了。怕路上顛簸,陳安安還在驢車上給他們多放了兩個乾草墊墊著。
陳安安在家裡,用她蹩腳的女紅,給自己做了兩件小內衣替換著穿。
中午吃過飯,蘭花過來串門,帶來了一個不算意外的消息。
魯正光的腰是治不好了,徹底癱瘓了。剛剛一家人已經從醫館回來了。
“王嬸和辰麗姐的眼紅腫的厲害,想來這幾天沒少哭。”
“辰良哥也胡子拉碴的,唉,辰炎哥在軍營回不來,這一家的重擔都要落在辰良哥身上了。”
陳安安想起了那個笑起來活潑開朗的少年,原主的心上人。
她在山邊崴了腳的時候,他蹲下來笑著說“安安妹子,我背你回去吧。”
那時的他十歲,她七歲。
麥色的臉蛋上露出的笑容,是她夢的起點。
小小的人還不知道什麼是情愛,隻是單純的想把它埋在心底。
它卻不知不覺發了芽,一天天長大,開出了名為愛的花。
“我娘說等晚上過去他家看看,你們要不要一起?”
農村裡就是這樣,誰家有個事情,大家都會帶點禮過去探望探望,說說話。
“行,下午我爹回來了,我給他說一聲,晚上吃過飯咱們兩家一起過去。”
陳安安沒有推辭,可能是在前世看過太多以愛為名傷害的事情,看過因為分手就自殺的,因為分手就殺掉對方的。
而原主記憶裡,魯辰良也確實沒有做什麼傷害原主的事。如果,兩人情投意合之後他聽從父母之命和喜花定婚這事算,那就這一件吧。
平常少來往就好,大事上不能含糊。
“對了你家雞蛋多不?多的話我去你家買點,就省的往鎮上跑了。”陳安安想起家裡還剩的幾個雞蛋,根本不夠拿去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