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不如的家在京城寸金寸土的權貴聚集地。
陳安安跟著到柳府之後就看到一個美夫人急衝衝的走了過來,口裡喊著”不如,你怎麼樣?快,把不如抬回去,郎中已經在他院子裡等著了!”
柳不如回了他娘一個安慰的笑:“我沒事,娘彆擔心。”
柳不如的娘跟著一起朝柳不如的院子疾行,眾人很快就來到了一座清幽的院子。
小廝剛把柳不如放下,等候多時的郎中就上前給柳不如診脈。
帷幔被放下,隔擋了陳安安和柳夫人的視線,隻能聽到郎中給柳不如上藥之後,柳不如發出的低吟聲。
等上完藥郎中給柳不如開了些口服的藥,柳夫人安排了人去抓藥熬藥,又是一番忙碌。
屋子裡靜下後,陳安安剛準備掀開帷幔看看柳不如的情況,就聽到有過來的腳步聲。
等了片刻,一個儒雅俊美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他掀開厚厚的帷幔之後,柳不如喊了一聲:“爹”。
柳尚書應了一聲,看著趴在床上的兒子輕聲問道:“很疼吧?”
柳不如搖了搖頭:“也沒有想象中那麼疼,郎中給我敷了藥,已經好多了。”
他回答完父親又問他:“爹,季兄那裡可是安排妥當了?”
柳尚書點點頭:“嗯,放心吧,我親自找的人看顧著的。眼下你們都要好好養傷!”
柳不如點點頭,十七八的模樣,在貧民家裡或許都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可他在父親身邊還是個乖巧的孩子。
柳尚書看著自己兒子乖巧的模樣,眼裡滿是慈愛,他揉了揉兒子的頭,“不如,你今天真令為父驕傲,我柳世璋的兒子長大了,長成了一個有擔當,有勇氣,有能力的翩翩佳公子!”
柳尚書慈愛的眼裡滿是驕傲,柳不如聽到父親的誇獎難得的有些羞赧。
陳安安聽著這對父子的交談,也麵露微笑。
父子倆又交談了幾句,期間小廝把熬好的藥端來,柳尚書親自喂兒子喝了藥。
看到柳不如有些精神不濟,他掖了掖被角,放下帷幔,關上房門離開了。
陳安安又等了一會兒,確定柳不如睡著了,才走了過去。
在床邊打量了一下這個一身正氣的少年,拿起他的手腕,運轉體內功法,輸送少量的木係靈氣,一個治愈術把柳不如的傷輕鬆治好了。
等陳安安回了客棧,極靈已經等候多時了。
她從極靈那裡了解到,這季書同也不是常人,他是太原季家的長房嫡子,這太原季家可謂是和京城穆家一樣世代領兵打仗。
季家手下有近四十萬兵權,常年在北邊抵禦外夷,全家上下隻有季書同這個孩子不愛武裝愛文墨。
他幼時就展現了極高的文學天賦,季家也不是迂腐之家,季老太爺也並沒有因為他不喜舞刀弄槍而不喜歡這個孫子,反倒還親自去太原有名的青山書院拜訪,送了年幼的季書同去求學。
季書同也沒有辜負他的祖父,年僅十七歲的鄉試會元,在大曆朝都算頂尖。
要不是這次下了一個月的大雨引起的洪災剛剛結束,皇帝改了秋闈的時間。
他和柳不如現在或許已經是榜上有名的進士了。
他受家庭的影響頗深,為人不僅正直,還有文人所沒有的豪放。在書院好友眾多,來了國子監之後也是很快就結交了大量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