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沉浸在論道氛圍裡的三人齊齊停了下來,望向外邊之時,才發現站在門口的宋回和江拾。
而宋回,在聽到安安兩個字時,有一瞬的恍惚。腦海中那抹俏麗清冷的身影一閃而過。
劉道長和王道長兩人都是臉色一喜,自從打開陳安安給的那個藥瓶之後,他們對於那丹藥如何煉製,真是好奇的不得了。
昨天陳安安說要教他們煉製丹藥的時候,兩人激動的差點大喊大叫,劉道長一個激動之下脫口而出,“清風觀的雲道長是我師兄,能不能讓他也跟著一起學?”
這句話,說出來後,他立刻清醒了過來。
激動之下犯了大錯,人家獨門秘方願意教他和師弟,他們就該心存感激了。
怎麼還得寸進尺了?
劉道長趕緊認錯,沒想到陳安安竟然同意了。
這就有了今天雲道長他們師兄弟三人論道等陳安安的事情。
陳安安來的很快,下午還有五十個病患等著,她也不知道劉道長師兄弟三人的悟性怎樣,並不敢耽擱。
交代極靈守好隨緣堂之後,她就過來了。
宋回也再次見到了闊彆已久的陳安安,腦中蹦出了那首詩經。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
有美一人,清揚婉兮。
邂逅相遇,適我願兮。
野有蔓草,零露瀼瀼。
有美一人,婉如清揚。
邂逅相遇,與子偕臧。
看著比上次見麵時更加脫俗耀眼的陳安安,宋回垂下了眼眸,遮住了所有情緒。
旁邊的江拾和劉道長一樣很激動,衝著陳安安招手:“安安姑娘,好久不見啊。”
陳安安給江拾回了一個溫柔的笑,“好久不見。”
她自是看到了一身黑色勁裝的宋回,隻是對方低垂著眼睛不去看她。
看來他是真不想見她,她也就沒有必要去理會對方了。
和江拾打過招呼之後,陳安安也來到了他們麵前。
“雲道長,今日一見,風采更勝蓬萊客棧那一日啊。”陳安安率先問向不熟的雲道長。
雲道長聽到陳安安的問話,回想了一下,去蓬萊客棧的因由,便明白的陳安安的意思。
拱了拱手,歉意一笑:“那日多有得罪,望道友海涵。”
陳安安笑問他道:“如今,人已在您麵前了,是不是要鬥法一番?”
雲道長連忙再次拱手:“道友說笑了,那日我本隻是看到精湛的幻術,心潮澎湃,想見識一下是何高人。唐突了道友,還請見諒。”
陳安安見這雲道長眼神清明,態度真誠,這才放下心來。
連忙說:“早知雲道長是心思清明的友人,我那日就不用躲避起來了。好在現在認識也不晚。雲道長隨劉道長喚我陳道友即可。”
雲道長連忙點頭:“既如此,陳道友也喚老夫一聲雲道友吧。”
陳安安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
江拾這才有機會插嘴:“雲道長,我們主仆二人,有事找您,去了清風觀,道童說您來了城隍廟,不知道雲道長何時有空?”
雲道長並沒立即回答江拾,而是先看向陳安安。
陳安安理解雲道長的意思,“既如此,你們先去偏殿吧,我和劉道長,王道長先去後院準備一番。”
雲道長點了點頭:“多謝陳道友體諒。”
又對江拾二人說道:“二位請隨貧道來。”
宋回二人跟著雲道長進了屋子,江拾並沒有進偏殿,而是守在了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