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把托盤放在桌上,拿起上邊的玉盒。打開之後,陳安安仔細看去。
這株靈草通體暗紅,葉片像薄紗一樣,是半透明狀,葉子邊緣泛著微弱的血光,葉片上的脈絡就像血管似的,還有隱隱流動的暗紅色液體一樣,在葉子上流轉。
在頂端還有蓮花狀的花朵,就連花瓣也是暗紅如血,花心處卻有一顆格格不入的如白玉般的花蕊。
在玉盒打開的瞬間,陳安安就感覺出它在不停的散發著絲絲縷縷的生機,她體內的木靈力隱隱的在跟著互動般悄悄運轉。
五階的靈草在外邊通常是兩千到四千靈石不等,但采摘難度大的,珍稀的那些,往往能夠賣到接近六階靈草的靈石。
現在這五千五算下來不貴。這也就是現在大家都的心力都集中在買些秘境能用上的物品上,平常五千五都不一定能拿下。
侍女還好心的給陳安安說,如果想要裝著重元換血草的玉盒,隻需多付五百塊中品靈石即可。
等陳安安把東西收到儲物袋裡,給這侍女結過賬之後,這侍女又說了,如果她現在要離開的話,可以先跟隨侍女,從後門處離開。
陳安安思考了一下,保險起見,選擇了和侍女先行離開。
拍賣會後邊的東西隻會更好,這點陳安安知道,但是,就他們三個現在的實力,就算拍到了高階的寶物,也保不住。
就連空間也不能隨意進去,暴露了空間,甚至比被人搶走儲物袋,洗劫一空,還要危險。
三人從後門處先行離開,係統還是提醒陳安安,在附近有不少元嬰期和化神期的修士埋伏。
“氣死我了,就看上了一樣,還被南宮家的那個煩人精給搶走了。早知道咱們就不偷跑出來到拍賣會上了。”
“二哥,咱們快走,回家晚了被爹爹發現了,就完蛋了。我可不想再跟著五叔到思過堂裡挨罰。”
陳安安的聲音是宋回從沒有聽過的嬌俏蠻橫,黑暗之中他看著陳安安臉上俏皮的模樣,暈暈乎乎。
最後被陳安安一個瞪眼,心中像是被撓了一下。
“放心,我出來之前已經給二叔說了,想必二叔就在前邊等著接我們回去呢,有二叔在,爹怎麼也會網開一麵的。”
宋回極有默契地順著陳安安的話瞎編。
“嗯。那當然,二叔最好了。”陳安安高興起來。
“你呀,都說你多少遍了,不要再和南宮小姐置氣,你就是不聽。”宋回語氣略帶幾分無奈。
陳安安吐了吐舌頭,“誰讓她那麼煩人,天天粘著哥哥,我可不想要她做我嫂嫂。”
宋回心中一萬個救命狂奔而出,他的安安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一直清冷淡然的人做出嬌柔的少女表情,強烈的反差感,讓宋回看呆了眼。
陳安安無語。
用力掐了一下宋回。
“怎麼不說話啦?你是不是喜歡上南宮了?我告訴你,我最討厭的人就是她,你不準喜歡她,誰都能做我嫂嫂,就她不行!”
陳安安邊走邊說,說完還狠狠的哼了一聲,撅起了嘴巴。
宋回真的抵擋不住,這對他來說就是靈魂上的暴擊。
他好難才壓下心如擂鼓的激動情緒。
“好好好,知道了。咱們快走吧,一會兒吃下的隱靈丹都要失效了,不要忘了二叔說過了,不能暴露修為暴露身份。”
“嗯,快回吧,我能保證你二哥不喜歡南宮,放心吧。”江拾也說了一句。
“嗯嗯,那就好,大哥,二哥,咱們快走吧?”
陳安安拉著宋回和江拾,運起踏雲逐月步,快速飛離。
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暗中一個粗獷的男聲壓得低低的,像是從嗓子裡直接在擠一樣。
“大哥,要不要跟上去?”
“你傻呀,你沒聽剛才這幾個人的對話?南宮家是我們能招惹的嗎?他們可是跟南宮家勢均力敵的家族啊!”一個尖細的聲音搶先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