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禦城城主梵燼的話一出口,池暝和蕭沐陽臉上除了怒意還有一絲難堪。
這魔禦城主梵燼,其癖好竟與夜梟如出一轍,
隻不過他的目標……是男性!
尤其是池暝那充滿原始力量感的身軀,顯然正中梵燼下懷!
這豺狗倒是好算計!
詭幽城主夜梟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笑意。
他看了一眼站在陳安安附近的豺狗嗤笑一聲,他不用動腳指頭想都知道,魔禦城的梵燼之所以和他同時出現在這裡,原因一樣。
他猜的沒錯!
豺狗深知魔禦城主梵燼那扭曲的“收藏癖”。
他尤其對強悍桀驁的雄性有著近乎瘋狂的執著。
池暝那充滿攻擊性的野性美,簡直是投梵燼所好!
而蕭沐陽的俊美脫俗,則是意外的“添頭”。
豺狗給梵燼傳遞的信息同樣惡毒:“那池暝乃是硬骨頭,若能借城主之手除去,或收服,血獄城願割讓斷骨淵東側三處魔晶礦脈。至於他身邊那個姓蕭的,權當附贈。”
而對於詭幽城的城主,豺狗也是這番說詞。
既能借刀殺人除掉陳安安一行,解除琉璃鎖契約,又能討好實力更強的魔禦和詭幽二位城主,豺狗這驅虎吞狼之計可謂歹毒至極!
夜梟假意露出幾分“被截胡”的不悅,實則心中暗喜:梵燼出手,池暝和那個蕭沐陽絕對在劫難逃!
陳安安和蕭憐兒則歸他所有。
豺狗眼珠亂轉,心中一片火熱,它的麻煩,將被兩位更強大的魔城之主輕鬆“瓜分”解決。
然而梵燼那赤裸裸的、如同打量所有物般的目光,以及那句“本城主要了”的命令,像兩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池瞑最後的理智!
“放你娘的屁!”
池暝一聲炸雷般的怒吼響徹斷骨淵!
狂暴的靈氣如同失控的火山轟然爆發,形成肉眼可見的金紅色氣浪,將他周身數丈內的砂石都衝擊得四散飛濺!
高傲的饕餮就算為了大計,也無法忍受這種被當成貨物般覬覦、分配的屈辱!
“想要老子?拿你的狗命來換!”
池暝的身影如同離弦之箭,裹挾著滔天殺意,直撲魔禦城主梵燼!
那柄纏繞血色符紋的長刀,撕裂長空,帶著焚儘八荒的暴怒,直刺雲床上不再慵懶的魔禦城主梵燼!
“蚍蜉撼樹,卻也……有趣。”
梵燼暗紫色的瞳孔微微一縮,掠過一絲真正的訝異,隨即被更濃烈的興味取代。
麵對這足以重創大乘後期的一刀,他隻是慵懶地抬起了那隻蒼白修長的手。
嗡!
空間仿佛在他指尖扭曲,一個深邃如黑洞般的漩渦憑空出現,無聲無息地吞噬了池暝那撕裂一切的狂暴刀氣!
漩渦邊緣閃爍著詭異的紫黑色符文,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吸扯之力,仿佛連光線都能吞噬。
池暝瞳孔驟縮,身形在空中硬生生扭轉,刀鋒擦著漩渦邊緣險之又險地掠過,帶起的罡風將梵燼幾縷散落的墨發削斷。
他借力落地,腳下大地寸寸龜裂,金色獸瞳死死鎖定梵燼,凶戾之氣更盛。
“好強的力量!好野的性子!本城主真是……越來越喜歡了!”
梵燼看著飄落的斷發,非但不怒,反而興奮地舔了舔嘴唇,眼中病態的癡迷幾乎要溢出來。
他緩緩從雲床上站起,寬大的玄色金邊長袍無風自動,渡劫後期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的海嘯,轟然壓下!
目標直指池暝!
池暝金色的瞳孔中燃燒著足以焚毀一切的烈焰,屬於上古神獸的恐怖威壓,瞬間席卷了整個斷骨淵!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修為稍低的魔兵在這源自血脈深處的絕對壓製下,膝蓋一軟,直接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另一邊,戰鬥亦在瞬間爆發!
“蕭姐姐,護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