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落下,一大群魔族也抵達了院前。
“睜大你們的眼珠子看清楚了,這是不是魔王的印記!”
陳安安高舉過頭,那彼岸花印記清晰可見。
“至於這魔王印為何會在我的身上?!你還好意思問?魔禦城現在是什麼情況,你以為魔王不清楚?彆想著山中無老虎,你們這群猴子就可以做大王了?!”
“你!唔~”
一群魔族氣呼呼的瞪著陳安安,恨不得把她撕爛,可卻不敢貿然上前。
見這魔王印記這麼有用,陳安安眼珠轉了一下。
“好了,一個個的彆傻站著了,我奉魔王之命前來收取城中寶物,記住,是城中寶物。快下去組織著把城中的寶物收集起來吧,我隻在這裡等上一個時辰,時辰到了,沒有收到足夠的寶物,就等著魔王親自降臨吧!”
她說完又轉身往院裡走:“這赫魘和尉染,魔王點名要他們去魔王宮服侍,來人,去把他們帶出來!”
她說完之後,半天沒有動靜,忽然懊惱的想拍額頭。
她說錯了,不應該是來人,要說來魔。
這裡除了她,哪還有人啊?!
她雙目冰冷,掃過在場呆愣的魔族,大乘期的威壓驟然壓下,極靈也在接受到她的眼神暗示後,施展出了渡劫後期的威壓。
看守小院的魔獸渾身魔氣劇烈顫動,鱗片倒豎,尖角發出痛苦的嗡鳴,膝蓋也不由自主的彎曲跪地。
之前過來的梵燼手下的魔族將領中修為低的勉強撐起魔氣護盾,但被極靈的威壓壓的護盾碎裂。
聽著他們的骨骼哢哢作響,看著他們的肌肉痙攣抽搐。
陳安安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有時候,高高在上真的很爽。
為了這種可以隨意宰割敵人的感覺,她也得儘快修煉到渡劫期,站到這個位麵的巔峰層。
兩人收了威壓,魔獸和魔將做鳥獸散。
她冷聲問道:“我想你們不會讓我等太久的吧?”
語調和魔王的一樣輕描淡寫。
但她知道,就像她不敢在魔王麵前放肆一樣。這些魔族,也不敢在她麵前放肆。
不止是因為她和極靈的修為,更是因為她腕間那散發著血光的彼岸花印記。
不用人請,尉染和赫魘就從院內走了出來,這次沒有遇到絲毫的阻攔。
兩隻單膝跪到在陳安安麵前行了一禮之後,陳安安才叫他們起來。
一刻鐘後就有梵燼的手下過來獻寶了,直到她定下的一個時辰結束的時候,她收儲物袋收的手都軟了。
要不是顧忌到她這個魔王特使的高冷氣質,她的嘴角都不想壓。
“好了,我現在就回魔王宮,至於這魔禦城的城主,魔王大人自有安排。爾等耐心等著便好。”
說完他們一行就飛離了禦魔城,方向自然是魔王宮的位置。
隻是行至半路,幾人停下之後,陳安安就布置了黃級的防禦陣盤,讓極靈取出那三種材料,交給尉染。
“尉染,你就在這裡煉製吧,赫魘,你給尉染護法。魔丹煉好,我朋友的毒解掉之後,我會解除契約,還你們自由。”
他們兩個聽完陳安安的話眼神發亮,鄭重的點了點頭。
她和極靈在陣盤中另外一邊支起了一個帳篷。
在帳篷內,又布下了一個隔音結界,她才和極靈進入了空間裡。
一進空間就聽到澤淵的咆哮:“小丫頭,收這麼多魔族過來,臭死了,空間裡的靈氣都被汙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