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安身形一晃,又故作堅強,目光灼灼的望著夜闌:“沒事,夜闌,我的朋友,你會幫我的吧?!”
這番表演她給自己打九十九分。
少了一分,是她忘記在心中讚揚夜闌了。
夜闌挑眉:“本座肯定會幫我的朋友的,隻是,這梵燼和夜梟的分身可沒在冥幽大陸啊~”
他的尾音拉的長長的,像那玉珠在翠玉盤上叮叮當當。
“那沒事,夜闌你給我個護身法寶就好,就算離了這冥幽大陸,也能保護我。”
這波回答,她給你打九十九分。
少了一分,是她實在沒那麼厚的臉皮對著夜闌諂笑。
夜闌……?
他是不是一開始就不應該提起什麼人妖魔的話題?
或許,他就不應該讓陳安安來他這魔王宮!
“如果,本座沒有記錯的話,這離你夜闖血淵已經過去了五天吧?”
“怎麼?這冥幽大陸就這麼大?你從血淵走到我這魔宮足足走了五天?!”
陳安安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歎了口氣:“唉,誰讓我那小姐妹中了夜梟的噬魂魔毒呢,時間不等人,說起來,若是她不中這毒,我也不會去血淵,也就見不到夜闌了……”
弱小隻能挨打。
不想挨打?
隻能周旋。
她的嘴皮子真的是一次次的給練出來了。
“嗬~合著本座不但不能責怪你,還得感謝你這中毒的小姐妹?”
“啊哈哈,都是朋友,啥感謝不感謝的,見外了不是?等改天空了,我介紹你們認識。”
這場對話,到底什麼時候結束啊,她隻想找個夜闌看不到的地方,長籲口氣,這一直提著心吊著膽的,比打一場還累。
“彆改天了,就現在吧。”
“現在真不行,她得毒還沒解完,滿臉的紫斑,不想出來見人,女孩都愛美嘛,體諒一下。”
“哼~巧言善辯!”
陳安安真的忍不住了,嘴角抽了抽,她順勢在夜闌的視線下打了個哈欠。
“啊哈~日夜兼程的趕來魔宮,真的好累啊~夜闌,我住哪裡?”
夜闌就那麼慵懶的斜靠在王座上,靜靜看陳安安表演。
陳安安心裡不停的循環一句話,我好累,好想躺在床上睡一覺,真的好累,好久沒有睡覺了。
片刻之後,夜闌彈了一下手指。
剛才領著陳安安進來的那個侍女走了進來。
“帶陳安安去無憂殿安置。”
“是。”
那侍女應下之後,陳安安對著夜闌行了一個朋友之間的禮,準備告退。
忽然間,她轉過身來,直視夜闌。
“你叫夜闌,他叫夜梟,你和他……?”
她被自己的想象駭出了一身汗,這反應卻逗笑了夜闌。
那玉雕一般無瑕的臉上,首次浮現出了笑意,嘴角高高翹起,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呲~現在才反應過來?!”
“放心吧,夜梟那家夥之前給本座奉上了寶貝,本座高興之下給它賜了夜姓。”
陳安安這才拍拍胸口,卻聽夜梟又說道:“是不是忘了我和夜梟的本體不同?笨!”
嗯?
是啊,她怎麼把這個給忘記了,就衝他倆本體不同,也不會是她想的那種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