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絕一個不防,被她這一掌拍中,倒退數十步,唇邊溢出一抹鮮血。
看了一眼一臉冷霜的陳安安和仍舊打坐的池暝,旋即閃身離開。
既然陳安安醒了,他也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而陳安安在墨清絕消失之後還有點沒反應過來,他這就走了?他不打回來?自己竟然打中他了?
待她心神放鬆,看到打坐的池暝,才詢問了一下係統。
原來,這墨清絕是池暝叫來保護他們的。
嗬嗬。
自己那一掌不能算做恩將仇報,頂多算是把之前在他那裡受的傷害,還了他三分而已。
下次,如果有機會,她還得再拍一掌,等以前受的傷還完了,就不和他計較了。
就算按係統說的,墨清絕保護了她三天,但,她記池暝的情。
而時間已經沒法耽擱了,她也沒料到會突然頓悟,今天已經是楚銀洲要在馭獸宗舉辦認親大典的日子了。
係統麵板上顯示時間已經是上午的九點半了,而她這個宴席主角,此刻,還在荒郊野外!
給楚澈發了傳訊玉簡,把自己的情況大概說了一下,又給蕭憐兒傳訊安排一番。
縱然心裡著急,卻也隻能按捺住性子,守著池暝。
目光瞥到遠處草葉上那兩滴快要乾涸的血跡,陳安安稍微有點後悔了,要是她剛才沒有一睜眼就打墨清絕,此刻也能讓墨清絕繼續守著了。
此時,巳時已至,吉時到。
馭獸宗正殿內,隨著七長老的一聲高喊,原本的喧鬨頓時停息。
在靈氣繚繞的大廳內,百餘名宗門弟子肅立兩側,身上穿著的是內門精英弟子的服飾。
長老們端坐高台,楚銀洲和很少出現在眾人麵前的蔣怡兩人高居主位。
楚澈立於楚銀洲身旁,眉宇間難掩欣喜。
場中氣氛突然變得莊重無比,陳安安跪於青玉階上,雙手捧著一枚刻有獸紋的玉牌,聲音堅定。
“楚宗主,蔣夫人,今日,陳安安願拜二位為義父義母。”
楚銀洲撫須笑道:“好!從今日起,陳安安便是我楚家義女!”
話音剛落,殿內不知有誰在小聲嘀咕了一句“陳安安與魔族有勾結啊!”
“是啊,我聽說,她前幾年還在冥幽大陸上的血獄城呼風喚雨,指揮魔族呢。”
這兩人不知是殿內的那個精英弟子,大家一時難以分辨是何人嗓音,但這話中內容,在場的人卻聽了個清清楚楚。
蔣怡的臉色有些難堪,隱隱有些發白。
楚澈見狀走到了蔣怡身旁站立,他麵色不虞的從底下百餘弟子麵上掃過。
楚銀洲亦是沉了一下臉色。
在場的長老們都是心中一個咯噔,宗主的女兒被魔族殺害這事,他們可沒有忘記。
如今,這要認的義女,竟然和魔族有所勾結。
一襲水藍色法袍的楚馨馨突然走出人群,跪在殿中,陳安安一旁。
“爹,娘,女兒相信安安妹妹不是那樣的人,安安妹妹,你快和大家解釋一下,你從焚天秘境出來這幾年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陳安安手緊攥著帕子,貝齒輕咬,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