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其他長老雖然都在看戲,但也跟著秦長老未儘的話思索起來。
陳安安還真有可能讓自己的朋友去,這樣不就洗清了自己的嫌疑,又不懼怕天道誓言,讓人抓不住把柄。
一時間,保持中立的人又開始動搖了。
陳安安見狀眨了一下眼睛,清聲問道:“不知溫長老除了懷疑我,以及我的朋友,還有其他懷疑的人選?”
“並無。”
“好,那溫長老要先答應,我陳安安立誓之後,不管結果如何,你不能再要求任一宗門,家族,任一弟子發天道誓言,來折辱!”
溫薑桂點頭答應了,隻是卻沒功夫注意到一旁各個宗門的人聽到陳安安的話,眼神多了幾分變化。
宴溪盯著腳麵,心中冷笑,這個陳安安果真會邀買人心!
“好,不過還煩請陳長老發誓的時候也帶上你們的契約獸,以及朋友的朋友!”
溫薑桂臉色難看,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他也就沒了顧忌,隻能找出凶手,要麼借此機會置陳安安於死地,找回顏麵!
陳安安和宋回對視一眼,心知現下算是和溫薑桂徹底結下了梁子。
宋回挑眉,唇邊是漫不經心的笑“不知這次拿這麼多人發誓,溫長老又要拿出些什麼樣的賠償呢?”
溫薑桂冷哼一聲,“現在是你們為了證明才發誓的,你們也可以選擇不發誓。老夫用不著出什麼賠禮吧?!”
陳安安心中惡心,這溫薑桂夠老奸巨猾的。
她若是不發誓,那溫薑桂就會說她隻是自己沒動手而已。他丟的臉可不就找回來了?
如果她真的讓彆人動手,因此發誓,那受了天打雷劈刑罰,那溫薑桂剛好如願。
陳安安深深地看了一眼溫薑桂,懶得和這個人多做糾纏,轉身再度踏上了飛劍台。這次她把能想到的和自己有關的,哪怕是拐了幾個彎的人都帶上了。
天空中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傳來。
她接著朗聲發誓“我陳安安再次立下天道誓言,在秘境中,陌塵遇見我們的時候已經被一個叫做白陽的黑影奪舍了。並且是陌塵先要殺我們,我們才反擊的。若有不實,願受天打雷劈,魂飛魄散而亡!”
良久,依舊晴空萬裡。
陳安安用幾個天道誓言證實了自己的清白!
溫薑桂臉色十分難看,四周眾人皆默契地保持距離。
此刻他正值顏麵儘失之際,誰若貿然靠近,無異於自觸黴頭。
畢竟被他記恨了,斷了日後求丹的指望,豈非得不償失?
不過。
這也隻是其他人。
楚銀洲踱步到溫薑桂身前站定,“溫長老,現在可以證明陳安安和與她所有相關的人與靈獸的清白了吧?”
“現在是不是我們其他宗門長老該輪流發誓證明了?”
他言辭間鋒芒畢露,譏諷之意刺骨三分。
溫薑桂修行數萬載,素來是眾人仰頸推崇、趨之若鶩的煉丹宗師,何曾受過今日這般冷嘲熱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