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瑩瞪她,表示不服氣,她哪裡饞了?她隻不過是在長身體罷了...
璃瑩的身體一日好過一日,鱗片光澤流轉,翼膜堅韌有力,體內光之力充盈澎湃,甚至比受傷前更加精純凝練。
那個曾經象征著她虛弱與依賴的小窩,如今已被她徹底“廢棄”,淪為了堆放她日益增多的“藏品”的倉庫。
阿爾特斯承諾的新居所正在隔壁緊鑼密鼓地建造,據說動用了最好的沉木和礦石,刻畫了彙聚魔力的法陣,力求堅固舒適。
但璃瑩去看過一次後,就興致缺缺地走開了。
【我又不是宅龍...沒意思,裡麵又沒寶貝】
她內心嘀咕著,更加堅定了她“以天為被,以殿為床”的流浪生活方式。
她現在的生活規律而充實,每日例行的光之力運轉和飛行練習結束後,便是雷打不動的“尋寶時間”。
她在魔殿內暢行無阻,該有封印的地方,不該碰的地方她都知道了。
你要問怎麼知道的...那當然是靠她強大的魔法一步步試探作死)出來的呀!
看守寶庫的士兵習以為常,已經見怪不怪了。
璃瑩的收藏品目錄以驚人的速度擴充著。
從最初隻是被亮晶晶的外觀吸引,到後來漸漸有了偏好,喜歡內部有流體或光影變化的寶石,對蘊含特殊能量波動的古代符文板感興趣,甚至收集了一些造型奇特的惡魔雕像她覺得那個三頭犬的雕像齜牙咧嘴的樣子很憨)。
她溜達到了魔殿西翼一個相對偏僻的附魔武器陳列廳。
這裡存放的大多是些曆史悠久、但已被更先進武器取代的古老裝備,平日少有魔來往。
璃瑩卻被牆壁上掛著的一麵巨大的、邊緣鑲嵌著暗紫色晶石的盾牌吸引了。
那盾牌古樸無華,中心卻刻著一個複雜的、似乎能吸收光線的魔法陣。璃瑩能感覺到,這盾牌內部蘊藏著一種奇特的寂靜之力。
她伸出爪子,輕輕觸碰盾牌表麵。
嗡——!
一股低沉的能量脈衝無聲地擴散開來。盾牌中心的魔法陣驟然亮起,散發出柔和的紫光,緊接著,整個陳列廳內所有沉寂的附魔武器——鏽蝕的長劍、斷裂的法杖、殘破的盔甲——都仿佛被喚醒了般,微微震顫起來,發出高低不同、如同共鳴般的輕鳴。空氣中紊亂的魔力流變得異常活躍,道道微光在這些古老器物上流轉。
【哦?】璃瑩藍色的大眼睛裡充滿了驚奇。
【這個有點意思!】
她嘗試著將自己的一絲魔力注入盾牌,那盾牌上的紫光猛地熾盛了一瞬,隨即所有武器的共鳴聲變得更加清晰、和諧,仿佛組成了一曲蒼涼而古老的戰場挽歌。
她玩心大起,開始用爪子有節奏地敲擊盾牌邊緣,配合著那天然的共鳴,試圖“演奏”出一段旋律。
光之力與盾牌的寂靜之力、眾多武器的殘存魔力相互交織,在陳列廳內創造出一種光怪陸離、聲光交織的奇異景象。
正當她沉浸在自己的“交響樂”中時,一個略帶戲謔的成熟女聲在門口響起。
“嘖嘖,我說今天魔殿的魔力流向怎麼這麼活潑,原來是你這小家夥在這裡找樂子呢?”
璃瑩停下動作,扭頭看去。
隻見西婭不知何時倚在門框上,依舊是那身惹眼的深紫色法師袍,手裡拿著她的長煙鬥,饒有興致地看著廳內這不同尋常的一幕。
“看來恢複得不錯嘛,比剛開始強大不少。”
西婭的眼睛掃過璃瑩明顯大了一圈、精神抖擻的身形,又看了看滿廳還在微微發光震顫的武器。
璃瑩對西婭印象不壞,沒想到她又來了。
她衝西婭點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用爪子指了指還在發光的盾牌,又指了指周圍,意思是。
“你看,有趣吧?”
西婭輕笑一聲,吐出一個煙圈,煙圈在空中幻化成一個小巧的豎琴模樣。
“是挺有趣,這盾牌可是上古之物,能安撫並引導混亂魔力,沒想到跟你這光明之力湊在一起,還能有這效果。”
她走近幾步,仔細感受著空氣中的魔力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