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延安後,龍淵受到了中央有關部門的熱情接待。他詳細彙報了在冀南和華南進行敵後鬥爭的情況,尤其是如何依靠群眾、結合鬨鬨的特殊能力開展各種“非對稱”作戰和根據地建設的經驗。這些聞所未聞的戰例和經驗,讓聽取彙報的同誌們既感到驚奇,又深受啟發。組織上安排他先在延安學習、休整一段時間,熟悉陝北的環境,同時研究一下他的“特殊能力”在西北這種獨特環境下可能的應用方向。
然而,對於鬨鬨來說,陝北的黃土高坡實在算不上一個舒適的家。這裡乾燥、貧瘠,與它那喜好生機與濕潤的草木本源格格不入。雖然它在努力適應,但龍淵能清晰地感覺到,鬨鬨大部分時間都處於一種“低功耗”的沉寂狀態,傳遞來的意念也帶著一種無精打采的慵懶,連那翠尾幼獸的虛影都很少浮現了。它就像一株喜水的植物被移栽到了沙漠,雖然生命力頑強不至於枯萎,但也絕談不上茁壯。
轉機發生在一個午後。龍淵被安排去拜訪一位地質學家,了解陝北的礦產和土壤結構,希望能對改善邊區生產條件有所幫助。這位姓王的地質學家,是個風趣健談的老頭,聽說龍淵來自南方,便熱情地拿出自己收藏的各種礦石標本給他看,講述它們形成的原理和特性。
當王老拿起一塊來自太行山脈、顏色深暗、質地異常堅硬的燧石,講述其形成於億萬年前的地殼運動,內部結構緊密,蘊含著大地古老力量時,龍淵胸口的葫蘆,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輕微、但清晰可辨的悸動!
那是一種好奇的、帶著探究欲望的波動,與之前在黃土高坡上的沉寂截然不同。
龍淵心中一動,接過那塊燧石,仔細感受。果然,鬨鬨的意念變得活躍起來,仿佛一個昏昏欲睡的人被注入了醒腦的清香。它似乎在“感知”這塊石頭內部那穩定、古老而堅硬的能量結構,一種與南方草木的鮮活柔韌、水的流動變幻完全不同的質感。
“王老,這塊石頭……能送給我嗎?”龍淵試探著問。
“哦?龍同誌對石頭感興趣?”王老有些意外,但很爽快,“拿去拿去!這太行山的燧石,硬得很,老百姓以前拿來打火,沒啥稀奇的。”
龍淵道謝後,將這塊巴掌大的燧石握在手中。他能感覺到,鬨鬨的意念更加清晰了,仿佛在小心翼翼地“觸摸”和“閱讀”著這塊石頭。它傳遞來的不再是慵懶,而是一種發現新玩具般的興致。
從那天起,鬨鬨似乎找到了在陝北排遣“寂寞”的新方式——收集和研究各種石頭。
龍淵也來了興趣,他開始有意識地帶著鬨鬨,在延安周邊、在延河河灘、在被雨水衝刷出的黃土溝壑裡,尋找不同形狀、顏色的石塊。鬨鬨的感知力在辨彆這些“死物”上,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它能輕易分辨出兩塊看似相同的鵝卵石在內部結構、礦物成分和形成年代上的細微差彆。
它對那些結構穩定、蘊含特殊礦物如石英、磁鐵礦)或者經曆過強烈地質活動如火山岩、變質岩)的石頭格外感興趣。每當龍淵找到一塊讓它“滿意”的石頭,鬨鬨就會傳遞來一陣歡快的波動,然後引導龍淵將其貼身放好,或者乾脆由它直接“收納”進葫蘆內部那個玄妙的空間裡——那裡原本主要存放一些作為“坐標引子”的小物件,現在漸漸變成了一個小型的“石頭收藏館”。
龍淵發現,在接觸和“研究”這些石頭的過程中,鬨鬨似乎也在潛移默化地發生著變化。它那原本因環境不適而有些萎靡的靈性,逐漸恢複,甚至變得更加凝練和沉穩。它傳遞來的意念中,開始偶爾夾雜一些關於“堅硬”、“穩定”、“厚重”、“古老”的概念,這與它在南方時傳遞的“生長”、“流動”、“鮮活”等意念形成了有趣的對比。
那隻翠尾幼獸的虛影再次出現時,似乎也少了幾分在南方的跳脫靈動,多了一絲蹲踞在岩石上、審視大地的沉穩。它有時甚至會用虛幻的爪子,去撥弄龍淵放在麵前的那些石頭,琥珀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這一變化,起初隻是龍淵和鬨鬨之間一個安靜的小秘密。直到有一天,邊區保衛部的李同誌來找龍淵,提到了一件事:最近國民黨頑固派加強了對邊區的封鎖和摩擦,一些小股的特務和土匪經常利用邊區周邊複雜的地形,尤其是那些如同迷宮般的黃土溝壑進行滲透和破壞。我們雖然熟悉地形,但對方也很狡猾,經常更換路線和藏身點,清剿起來很麻煩。
“要是能提前知道這幫龜孫子藏在哪個犄角旮旯就好了。”李同誌有些煩惱地說。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龍淵心中一動。他想起了鬨鬨對石頭、對大地結構的敏感。既然它能感知到石頭內部的細微差彆,那能不能……感知到人類在特定地形環境中活動時,對周圍環境比如岩石穩定性、土層震動)造成的極其細微的影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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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決定進行一次嘗試。
在一個已知有小股土匪活動的區域外圍,龍淵帶著鬨鬨,選擇了一處能夠俯瞰數條溝壑的製高點。他讓鬨鬨將感知力如同蛛網般向下蔓延,但這一次,目標不是尋找具體的“人”,而是去感知下方那片廣袤黃土溝壑區域的“整體狀態”。
“鬨鬨,感受這片大地……注意那些與自然狀態不同的、微弱的、持續的震動源……或者,某些區域岩石、土塊內部應力的異常變化……”
起初,反饋回來的信息龐雜而混亂,有風吹過溝壑的自然震動,有遠處野獸跑動的痕跡,有地下水脈流動的微弱感應。但漸漸地,隨著鬨鬨的專注和對這種新型“感知”模式的熟悉,幾個極其微弱、但規律性與自然震動不同的“異常點”被篩選了出來!它們分布在不同的溝壑中,有的相對靜止,有的則在緩慢移動!
龍淵將這幾個“異常點”的位置和移動方向,結合地形圖,提供給了李同誌。
李同誌將信將疑,但還是派出了小股偵察兵前去核實。
結果令人振奮!偵察兵回報,在那幾個“異常點”位置,確實發現了土匪臨時搭建的隱蔽窩棚和正在活動的匪徒!由於定位精準,邊區部隊迅速出動,以極小的代價端掉了這幾個窩點,抓獲了多名匪徒。
這次成功的“地質偵察”讓李同誌和邊區保衛部門的同誌對龍淵更是刮目相看。他們不明白龍淵是如何做到的,但結果擺在眼前。
龍淵沒有過多解釋,隻是笑著指了指自己胸前的葫蘆:“是它,最近喜歡上了咱們這裡的石頭,連帶著對這片土地也了解得多了一點。”
從此,龍淵和鬨鬨在陝北找到了新的“用武之地”。鬨鬨那收集和研究石頭的“愛好”,不再是簡單的排遣,而是演變成了一種與北方厚重土地深度共鳴、感知其“脈搏”的特殊能力。華南的“幽靈”,在黃土高坡上,正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悄然轉變為聆聽大地耳語的“山石之靈”。他它)們的傳奇,在蒼茫的北方,翻開了新的一頁。而那隻葫蘆裡日漸增多的太行山石,仿佛也成為了他們與這片古老土地締結的新盟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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