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虎湊過來看了看,他對地質圖一竅不通,但對落款卻敏感起來:“民國二十六年?那是盧溝橋事變那年!冬天……北平已經淪陷了。這圖……來曆不簡單。”
就在這時,龍淵注意到,在畫卷的卷軸末端,似乎有一個極其細微的、不自然的凸起。他用手輕輕一按,一小塊木頭彈開,露出了裡麵隱藏的一個極小、極薄的金屑卷!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金屬卷,展開一看,上麵用極其細密的針孔,刺出了無數微小的點位和符號!這赫然是一份經過加密的、超濃縮的軍事情報!
“這是……情報!”龍淵低呼一聲,心臟狂跳。他終於明白葫鬨鬨為何會被吸引至此!這幅看似普通的地質圖,以及這隱藏的情報,本身或許並不具備超自然力量,但繪製、隱藏它的人,那份在淪陷區堅持鬥爭、傳遞信息的意誌與信念,以及這份情報所承載的關乎國家民族命運的巨大“信息量”,本身就可能是一種極為凝聚的、特殊的“存在”,足以引起葫鬨鬨這種特殊“靈物”的共鳴!
“一個結實愛過你的學生……”龍淵再次念著這個落款,腦中靈光一閃!“結實……‘結’與‘實’……j和s?難道是……拚音首字母?j.s.?還是說……‘結實’本身就是一個代號?‘愛國’……‘a.g.’?或者是‘愛國’的諧音?”
他無法立刻破譯這其中的全部含義,但可以肯定,這份地圖和隱藏的情報,絕非普通的學術資料,而是在北平淪陷初期,某位潛伏在敵後的愛國誌士很可能是燕京大學的學生或校友),冒著生命危險留下或傳遞出來的重要信息!它之所以被藏在這裡,或許是因為當時轉移倉促,或許是為了等待合適的時機和接頭人!
“我們必須把這個帶走!”趙大虎雖然看不懂情報內容,但多年的鬥爭經驗讓他瞬間明白了這東西的價值,“這很可能關係到前線戰局,甚至更大範圍的戰略部署!”
龍淵鄭重地點了點頭,將金屬卷小心地重新藏回畫軸,然後將畫卷好,用油布重新包裹,緊緊握在手中。胸口的葫鬨鬨傳來一陣滿足和平靜的波動,仿佛完成了某種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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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外麵突然傳來了小陳壓低聲音、卻充滿焦急的布穀鳥示警聲!三短一長,重複兩次——有敵情,正在靠近!
兩人臉色驟變,迅速衝出平房,借助雜草和殘垣的掩護,向山脊方向望去。
隻見山穀那條土路上,赫然出現了一支日軍的摩托化巡邏隊!大約三輛跨鬥摩托車,載著七八名日軍士兵,正沿著土路緩慢行駛,車鬥上的輕機槍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他們似乎是在進行例行巡邏,但行進的方向,正好朝著龍淵他們藏身的山脊下方!
“壞了!”趙大虎心頭一緊,“要是被他們發現山脊上的小陳他們,或者我們離開的痕跡,就麻煩了!”
此刻,他們身處廢棄校區,與山脊上的小陳等人隔著大半個山穀和那條土路,根本無法彙合,也無法預警,除非暴露自己。
龍淵看著手中緊握的畫軸,又看了看山穀中那支越來越近的日軍巡邏隊,眼神一凝。情報必須送出去,戰友必須保全!
他深吸一口氣,將心神沉入與葫鬨鬨的聯係中。經過一夜的休整和“消化”,他能感覺到鬨鬨的力量恢複了不少,甚至比之前更加靈動和……富有創造力。
“鬨鬨,”他在心中默念,“像昨晚那樣……再‘遛’一次‘鳥’?目標,下麵那支巡邏隊!引開他們,越遠越好!”
葫鬨鬨傳來一陣雀躍的波動,仿佛對這項任務期待已久。它那獨特的、帶著戲謔意味的意念鎖定了山穀下的日軍巡邏隊。
下一刻,讓趙大虎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山穀中,那支日軍巡邏隊最前麵那輛摩托車的跨鬥裡,那名日軍機槍手正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突然,他感覺自己腦袋上一涼,那頂戴得端端正正的戰鬥帽,毫無征兆地飛了起來,在空中劃了一道詭異的弧線,然後……像一隻被驚起的灰雀,“撲棱棱”地朝著與山脊相反方向的另一條荒廢小路飛了過去!
“納尼?!”機槍手目瞪口呆,下意識地伸手去抓,卻抓了個空。
緊接著,第二輛摩托車駕駛員的防風鏡,突然自己從脖子上彈起,鏡片反射著陽光,如同一隻閃亮的怪蟲,“嗡嗡”地跟著那頂帽子飛向了同一條小路。
第三輛摩托車後座士兵腰間掛著的水壺,壺塞“噗”地一聲彈出,水線噴灑而出,而那隻水壺則像一隻笨拙的胖鳥,晃晃悠悠地脫離掛鉤,加入了這場詭異的“飛行隊列”。
“きったねい!何だこりゃ?!”可惡!這是什麼鬼東西?!)巡邏隊的日軍頓時一陣騷動,車速慢了下來。這突如其來的、無法理解的詭異現象,讓他們瞬間想起了軍中流傳的關於這片區域的種種邪門傳說。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從路旁的草叢中、石縫裡,猛地響起了更加密集、更加尖銳刺耳的“鳥鳴聲”!那聲音不再是昨晚那種相對“婉轉”的合唱,而是充滿了挑釁、嘲弄和噪音汙染的意味,仿佛有成百上千隻憤怒的麻雀在同時尖叫!
同時,更多的“零件”開始失控:摩托車的後視鏡無故扭轉方向,反射的光斑不停地晃過日軍士兵的眼睛;備用輪胎的固定帶莫名鬆動,輪胎滾落在地,卻像有了生命般朝著那條荒廢小路滾去;甚至有人彆在腰間的刺刀刀鞘,都自己跳了出來,在地上“叮叮當當”地彈跳著前進……
這支原本紀律嚴明的巡邏隊,瞬間陷入了極大的混亂和恐慌之中。未知的恐懼壓倒了一切,駕駛員下意識地調轉車頭,朝著那些“逃跑”的裝備和噪音傳來的方向——也就是那條遠離山脊的荒廢小路追去,似乎想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或者隻是想逃離這令人頭皮發麻的詭異之地。
摩托車的引擎轟鳴聲和日軍士兵驚疑不定的叫罵聲,迅速朝著山穀的另一個方向遠去,很快就消失在了丘陵背後。
山脊上,小陳等人趴在隱蔽處,看著日軍巡邏隊被一係列無法理解的怪事引得調頭離開,全都鬆了一口氣,臉上同樣寫滿了難以置信。
廢棄校區內,趙大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看向龍淵,眼神複雜無比,最終化為一句帶著苦笑的話:“你這‘北平遛鳥俠’……真是名不虛傳。”
龍淵也笑了笑,但笑容很快收斂。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畫軸,感受著其中沉甸甸的分量。
這份由“結實愛過學生”傳遞出來的情報,承載著淪陷區同胞的期望與犧牲,也凝聚著無數像趙大虎、像孫誌彪連長那樣浴血奮戰的將士的鮮血。
他將畫軸小心翼翼地貼身藏好,如同珍藏一份無比珍貴的火種。
“我們走,”他對趙大虎說道,目光望向山脊後那希望的山穀,“該去和同誌們彙合了。”
曆史的重量,他已然深切體會;而未來的道路,他將繼續背負著這份重量,與身邊這些可靠的戰友,以及胸中那個亦莊亦諧的夥伴,一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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