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茂按著上藥的小智困惑地看向正接受緊急治療的比夏斯:
“這個人怎麼變得這麼慘?還中毒了?他應該隻是挨了一發[十萬伏特]吧?”
正在製作解毒劑的零抬眼看向少年懷中,背對訓練家神情透露幾分心虛的銀白小貓,再看看男人身上的爪痕,當即明悟。
低頭繼續自己的工作並睜眼說瞎話解答少年的問題:
“沒什麼,隻是惡有惡報,那裡剛好長了一叢毒藤蔓,他剛好掉進去,結果就被藤蔓上的倒刺刮成這樣。”
一邊解釋,還一邊用波導直接向鬥笠菇和艾路雷朵下達指示。
艾路雷朵抓著紅蘑菇用[瞬間移動]抵達比夏斯摔落地。
鬥笠菇快速撒出數枚[寄生種子]並給催生的藤蔓灑上[劇毒]。
而後在少年看過來前被大哥帶著離開。
偽造凶案現場就完成了,經不起細看,但足夠糊弄小智。
零挺欣賞狃拉古代)睚眥必報的行為,小智就是個心軟的愣頭青,在他的字典裡就沒有記仇兩字……除了日常被小茂惹炸毛,這才會往外倒對方的黑曆史。
被人欺負惹生氣後,轉頭就忘,下次再見又是開開心心地湊過去交朋友。
普通人沒什麼,可對壞人就非常有問題。
小茂就和她聊過前世小智的事,因為相信了一個罪犯的從良謊言,赤子心的少年被犯罪團夥打傷進醫院治療。
這種事還不是一兩次!
被世界偏愛的少年似乎永遠無法理解,有些人的惡是刻入骨髓,從本能中流出,生來就是無藥可救的混賬玩意。
要她說,這種垃圾直接滅口得了,再不濟就弄殘到無法作惡最好,省得日後接著禍害世界。
狃拉的做法她很喜歡,給惡人一個深刻教訓,最好深刻到見到小智就陷入恐慌中,讓對方知道,小智不是他能傷害的!
“小茂,零怎麼了?怎麼突然氣場那麼可怕?”
小智看著女孩突然散發出可怕的氣場,那過度用力的動作不像搗藥,配合那凶惡的眼神,但更像在碾碎什麼東西,嚇得他萌生出逃跑的念頭。
小茂拿起小智放在一邊的帽子,用力扣回去:
“小孩子就彆管那麼多。”
有些事不適合細究。
不過零那家夥還挺好懂,他大概猜到對方在想刀……容易被送進局子的事,
哦,看上去還是付諸行動了,不知道是零的請求,還是這位爺自己或是那位神明的意思。
夜鬥接過零遞來的藥,給比夏斯解毒做完應急包紮後,轉身去收拾東西。
在夜鬥看不到的角度,那隻小黑狐狸突然出現在男人腦袋旁,毛絨絨的小爪子輕輕觸碰比夏斯的眉心。
小茂敢以他絕佳的視力發誓,那爪子在觸碰上的那一刻,絕對發出了一瞬的微弱藍光。
做完這一切,小狐狸嫌棄地甩甩爪,在夜鬥轉身看過來前,又用[瞬間移動]回到自己的專座中。
小茂淡漠地收回目光,若無其事地和小智鬥嘴。
看來不用他發動家族勢力插手運作審訊環節,超夢剛剛那一下大概攪碎了比夏斯的精神,這個男人以後隻能當個植物人了。
直接從根本上杜絕阪木去牢裡撈人的可能性。
等比夏斯被趕來查看的護林員帶走後,躲起來的水君這才帶著時拉比出現。
“你那時候其實叫的是這位,而不是我們吧?”
小茂拿出攝像機,記錄水君搬運那幾隻從比夏斯手中解脫的寶可夢,斜眼看向身邊的零。
總有種自作多情的感覺。
零睜著寫滿無辜的異色眼,一臉乖巧地向少年的心上紮刀子:
“坦白說,我沒想過你們會那樣行動。”
對於兩位大木少年的突然支援,在零發現小智的亂入後就有種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覺。
“不過,還是應該向你們道謝的。”
因為他們先一步亂入,徹底打亂比夏斯的思緒,水君的突襲才能那麼順利。
“話說……那樣真的沒問題嗎?”
零看著兩位神那在人類眼中堪稱災難的手段,莫名有種自己讀了假書的感覺。
小茂也陷入沉默。
狃拉普),巨鉗螳螂和圈圈熊還好說,可尼多王和班基拉斯也這樣丟進生命之光湖裡泡著真的不會出寶命嗎?
時拉比歡快的解釋:
“bi沒問題的啦,交給水君就好~)”
水君無奈地接過甩手掌櫃丟來的鍋,輕輕一躍落在水麵上,以祂為中心,碧綠的光芒快速擴散到整個湖麵,乃至周圍的樹林。
就好像,整座櫟樹林活過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