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癢的,麻麻的。
還帶著一絲…無法言說的誘惑。
司徒瑤的目光,微微地,閃爍了一下。
她看著眼前這個,剛剛才被自己,徹底地,摧毀過的女孩。
她的小臉,還蒼白得,像一張透明的紙。那雙總是像小鹿般清澈的眸子裡,還殘留著未乾的、屈辱的淚痕。可此刻,那裡麵,卻又重新,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名為“希望”的光。
為了…看看外麵的太陽。
司徒瑤的心裡,突然湧上一種,極其複雜和矛盾的情緒。
可她,卻又無法拒絕。
她無法拒絕,眼前這個,正用一種近乎乞求的姿態,向自己,展露出那脆弱的、柔軟的、獨一無二的依賴的女孩。
她微微地,眯起了那雙漂亮的鳳眸,眼底,閃過一絲,安然看不懂的、深沉的暗光。
許久,她才緩緩地,開口,聲音,很輕,很慢,卻像淬了毒的蜜糖,一字一句地,敲在安然那顆,快要停止跳動的心臟上。
“……想出去?”
安然的心,猛地一緊。
她看著司徒瑤那張,看不出任何情緒的臉,隻能像個等待宣判的犯人一樣,緊張地,屏住呼吸,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
“可以啊。”
司徒瑤的回答,出乎意料的,乾脆。
安然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可還沒等她那顆懸著的心,徹底地,放下來。
司徒瑤接下來的話,卻又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讓她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在一瞬間,凝固了。
“……不過,”
她緩緩地,勾起了一個極度危險而又魅惑的微笑,伸出手,用那冰涼的、如同美玉般完美的指尖,輕輕地,劃過安然那因為剛才的哀求而微微開啟的、柔軟的唇瓣,動作,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曖昧與玩味。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的然然。”
“你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東西,”
“……自然,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安然的身體,猛地一顫。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羞辱感,瞬間湧上了她的心頭,讓她那張本就慘白的小臉,愈發的,沒有了一絲血色。
她知道,司徒瑤說的“代價”,是什麼。
她看著眼前這個,將所有的一切,都當做一場交易的、冷酷無情的魔鬼,隻覺得,無比的,惡心。
可她,卻不能拒絕。
因為,“出去”,是她現在,唯一能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
她需要出去,需要看看外麵的世界,需要確認一下,自己腦海中那個,還未成形的、瘋狂的逃跑計劃,到底,有沒有一絲一毫的,可行性。
為此…
彆說是一個吻。
就算是,比這,更過分,更羞恥的事情…
她也,必須忍。
安然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一行清淚,順著她那蒼白的臉頰,無聲地,滑落。
她用這種,近乎屈辱的、默認的方式,回答了司徒瑤的問題。
司徒瑤看著她這副,明明恨不得殺了自己,卻又為了達到目的,而不得不向自己,獻上一切的、隱忍而又脆弱的模樣,眼底的瘋狂,愈發的,熾熱。
她緩緩地,低下頭,沒有任何猶豫地,用自己那冰涼的、柔軟的嘴唇,輕輕地,印在了那片,她早已覬覦了許久的、帶著一絲淚水鹹澀味道的、溫熱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