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靠在她懷裡沒有說話。她看著眼前那片開得正盛的花五顏六色,像打翻了的調色盤。
陽光很好,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
可安然的心裡卻是一片冰冷的荒蕪。
“然然。”司徒瑤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走神,她伸出手捏了捏安然那柔軟鼻子。
安然回過神來,抬起頭對上司徒瑤那雙含笑的深邃的鳳眼。
“……姐姐,”她的聲音很軟糯,“……我想去那邊看看。”
她伸出手指了指花園的另一側。
那裡有一架白色的看起來很漂亮的秋千。
“好啊。”司徒瑤的嘴角揚起了一個愉悅的微笑。
她喜歡安然現在這個樣子。
會主動地向自己提出要求的樣子。
這讓她感覺自己像一個真正的正在被自己心愛的妹妹依賴著的姐姐。
她牽著安然的手走到了那架白色的秋千前。
秋千架上爬滿了不知名的綠色的藤蔓。
藤蔓上還開著一些小小的紫色的花。
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漂亮。
“坐。”司徒瑤指了指那由白色木板打造而成的秋千座椅。
安然沒有猶豫。
她隻是順從地坐了上去。
司徒瑤走到她的身後然後伸出手輕輕地推了一下。
秋千緩緩地蕩了起來。
越蕩越高。
風從安然的耳邊呼嘯而過。
吹起了她那櫻花粉色的長發和那純白色的絲質的裙擺。
她像一隻即將要掙脫束縛飛向藍天的小鳥。
安然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她感受著那久違的失重的感覺和那自由的風。
她想如果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那該有多好。
司徒瑤站在她的身後。
看著她那在陽光下肆意飛揚的長發和裙擺,看著她那因為開心而微微上揚的嘴角。
那雙總是如同寒潭般深邃的鳳眼裡含著寵溺眼光。
她沒有再說話。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蕩了很久很久。
安然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從秋千上跳了下來,然後轉過身看著司徒瑤。
那雙總是充滿了恐懼和不安的清澈的眼眸裡現在有著一種說不清的亮光。
“姐姐。”
“……我想去遊泳。”
司徒瑤聞言笑了笑。
“好啊。”
“隻要我的然然想。”
她伸出手揉了揉安然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
“你在這裡等我。”
“我去給你拿泳衣。”
說完她便轉身頭也不回地向著彆墅的方向走了過去。
安然看著她那遠去的背影。
她沒有再看她。
安然緩緩地轉過身,重新坐回了那架白色的秋千上。
她沒有再蕩。
她隻是靜靜地坐著。
看著遠處那波光粼粼的藍色的泳池。
那雙空洞的眼睛裡沒有任何神采。
很快司徒瑤就從彆墅裡走了出來。
她的身上已經換上了一件黑色的看起來很性感的比基尼。
那完美得近乎妖孽的身材,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愈發的誘人。
她的手裡還拿著一件同樣是白色的看起來很保守的連體泳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