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的軍醫處裡,什麼時候來了這樣厲害的人?
陳愛國撓了撓頭,茫然的出聲詢問“你們認識這兩個軍醫嗎?”
“還有啊!剛剛那個女軍醫,是怎麼來到我們跟前的?”
這話問的很好,其餘軍人,都懵逼得搖頭。
“不知道啊!”
說著,趙援朝腦海裡隻覺得,那個女軍醫,唰的一下,就在自己麵前了。
周保國的目光不停的掃視,卻沒有看到其他軍醫的身影。
他轉頭看向其他幾個同伴,“軍醫處隻有這兩個軍醫了嗎?”
眾人連連搖頭,他們上哪裡知道去?
而一眾軍醫反應過來後,衝到門口,又看到熟悉的一幕。
隻不過,這次是透明的保護罩。
“這……這兩個軍人是怎麼了?”
“不知道!!”
“……”
保護罩內,沈清秋跟陸文軒兩人的手,都已經快的出殘影了。
沈清秋還在不停的說著,“子彈穿透胸骨,卻在他們兩人,心臟最關鍵的通道口停下”。
“它沒有直接奪命,卻像一枚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因為心跳的震動而移位”。
“嗯”。
陸文軒一邊做手術,一邊回應“我們會救回他們的”。
兩人的眼睛盯著手下的心臟,每一次觸碰,像在刀尖上跳舞。
他們知道,自己不僅在與時間賽跑,更在與死神博弈。
兩人異口同聲“看到了,邊緣有鈣化,子彈已經與組織粘連”。
他們兩人小心翼翼的,用鑷子夾住子彈,微微轉動。
那一刻,保護罩內的空氣都凝固了。圍觀的軍醫、軍人的呼吸,都變得淺而急促。
直到子彈終於鬆動,被穩穩取出。
“叮咚……”
“叮咚……”
子彈落在鐵盤裡,發出清脆的響聲。眾人的心,這才放回肚子裡。
這時,鮮血不斷的汩汩流出。
沈清秋抬手一揮,無數的銀針,瞬間紮在兩個人心口周圍的穴位上。
鮮血很快就止住了,兩人對視一眼,兩雙手猶如穿花蝴蝶,不停的飛舞。
縫合好後,沈清秋將稀釋過後的靈泉水,還有自己配置的藥劑。
淋在兩個軍人的心口上。
隻見兩個軍人的傷口,正以驚人的速度恢複著。半小時後,兩人的傷口結痂,疤痕掉落。
沈清秋又給兩個軍人,喝了強身健體的藥劑。
她拍拍手,將手術用具收拾好,揮手間,撤下內力保護罩。
這時,陸文軒也收拾好了。
眾軍人以最快的速度,來到戰友跟前。他們看到了讓他們驚奇不已的一幕。
隻見兩個戰友的胸口,不但沒有手術後傷口,就連彈孔都消失了。
他們一個個抬著顫抖的手,指著這驚奇的一幕。
“這、這是真的嗎?怎麼感覺像是在做夢似的?”
“啪……”
王建軍一巴掌呼在自己的臉上,臉上頓時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嘶!!”
他下意識的捂著紅腫的臉,齜牙咧嘴的說著,“這、這麼痛”。
“肯定不是在做夢,這到底咋回事?吹牛都不敢這麼吹啊?”
周保國也愣愣的看著這一幕,聽到巴掌聲,趕忙轉過頭,看向站在身旁的王建軍。
“你確定不是在做夢嗎?”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