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工程師們麵麵相覷,最後都化為了無奈的苦笑和由衷的敬佩。這位總工的思路天馬行空,但效果卻總是出奇的好。
“莉娜總工,”一個年輕的工程師小聲提醒,“您已經連續工作超過十八個小時了,要不要……”
“休息?開什麼玩笑!”莉娜眼睛一瞪,“沒聽到‘執行者’那個大家夥可能要提前‘起床’了嗎?還有不知道藏在哪個角落裡的‘收割者’小賊!現在每一分鐘都比金子還貴!趕緊的,下一項,推進器燃料淨化係統!”
她再次投入到了瘋狂的工作中,仿佛不知疲倦。隻有偶爾在工作的間隙,她會下意識地看一眼港口深處醫療區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隨即又化為更強大的動力。
“老大,你可要快點好起來啊……等你出來,我一定還你一個比以前更帥、更能打的希望號!”她在心中默默說道。
與此同時,在港口的信息處理中心,星瀾與蘇婉的投影並肩而立,麵前是無數麵流動著複雜數據和能量模型的光屏。
“這是‘深淵之眼’碎裂前傳回的最後一段能量頻譜,”星瀾指著其中一麵光屏上那段極其短暫、卻帶著令人不適的冰冷波形的數據,“與我們在柯伊伯帶邊緣捕捉到的‘掠影’級波動,在核心頻率上有34.7的相似度,但在能量層級和‘意誌’投射方式上,存在顯著差異。”
蘇婉的投影數據流快速比對分析:“可以初步判斷,兩者同屬‘收割者’體係,但位階和功能不同。‘掠影’是純粹的物理偵察單位,而這道‘注視’……更偏向於規則層麵和精神層麵的掃描與標記,可能具備某種……‘預收割’特性,用於評估目標的‘價值’和‘抵抗潛力’。”
“標記……”星瀾咀嚼著這個詞,臉色微變,“這意味著,在它們眼中,地球,或者說地球上的某些東西,已經被打上了‘值得收割’的標簽。”
這個結論令人不寒而栗。
“必須找到乾擾或屏蔽這種標記的方法。”蘇婉冷靜地陳述,“否則,我們將在未來的對抗中,始終處於被動的、被‘鎖定’的狀態。”
兩位智慧擔當開始全力推演各種可能性,試圖在那浩瀚而未知的敵人技術體係中,找到一絲破局的曙光。
而在遙遠的、被暗紅色腐敗能量部分籠罩的北美大陸,某處巨大的、由廢棄都市改造而成的幸存者據點——“鐵砧”城。
最高首領,一位身材魁梧、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疤痕、名叫“屠夫”霍克的男人,正臉色陰沉地看著剛剛接收到的、來自複興同盟的有限情報共享。
“‘收割者’?比律者和那些腐化怪物更可怕的東西?”霍克嗤笑一聲,將情報文件隨手扔在桌上,“複興同盟那幫家夥,是不是被嚇破膽了?開始編造這種宇宙恐怖故事來嚇唬人,想讓我們乖乖聽話,並入他們那個什麼狗屁聯盟?”
他手下的一名參謀小心翼翼地說道:“首領,他們共享的部分能量波動數據,確實與我們最近在西部荒野監測到的一些異常信號有相似之處……而且,深海的海族似乎也傳來了類似的警告……”
“海族?那些躲在海底的軟體動物懂什麼?”霍克不屑地擺擺手,“就算真有所謂的‘收割者’,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複興同盟不是自詡為救世主嗎?讓他們去頂!我們‘鐵砧’城,隻相信自己手中的槍和拳頭!傳令下去,加強城防,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輕舉妄動,更不許回應複興同盟的任何聯合請求!”
類似的情景,在地球上其他幾個大型幸存者據點,以不同的形式上演變著。猜疑、恐懼、自保、野心……在真正的滅頂之災來臨前,人性的複雜與弱點,暴露無遺。
整合地球力量的道路,注定不會平坦。
星塵港口,林墨的病房內。
他依舊閉目盤坐在李靜離開後,他便勉強支撐著換成了更利於能量運行的姿勢),意識完全沉入體內。
歸墟之力如同一條逐漸被馴服的暗流,在他精準的引導下,高效地吞噬、淨化著體內的淤塞與暗傷,同時緩慢而堅定地汲取著外界稀薄的能量,反哺自身。他的氣息,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渾厚、悠長。
意識星璿穩定旋轉,對規則的理解,尤其是對“吞噬”與“平衡”的感悟,越發深刻。
然而,就在他感覺對歸墟之力的掌控又精進了一分,準備嘗試引導其進行一個小循環周天時——
一股極其突兀的、尖銳的、帶著冰冷惡意的“窺探感”,如同無形的毒針,驟然刺向他意識星璿的核心!
這感覺,與艾薩拉描述的、讓海族靈魂戰栗的“注視”同源,卻更加集中,更加……具有攻擊性!
它似乎……是衝著他來的!
是那個“收割者”偵察單位?它發現他了?!
林墨猛地睜開雙眼,眸中厲色一閃而逝,歸墟之力幾乎本能地就要反擊!
但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那“窺探感”又如同出現時一樣,突兀地消失了。
來得快,去得也快。
仿佛隻是……一次試探?
林墨緩緩壓下體內躁動的力量,臉色陰沉如水。
敵人,比他想象的,還要敏銳。
而這場關乎文明存亡的棋局,似乎在他還未完全準備好時,對手,已經落下了第一顆帶著殺意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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