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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向腕間淡青鱗紋,那紋路正隨著戰魂震動微微發燙,像在提醒他:局,該收了。
宰相府書房裡,檀香被穿堂風卷得七零八落。
假冒陳默的影閣死士跪在青竹席上,右手按在案幾邊緣——這是陳默平日替蘇清漪研墨時的慣常姿勢,連指節微屈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他望著上座的蘇宰相,眼底翻湧著陳默獨有的溫馴:“嶽父大人,龍氣宿主若留,大周必亡。清漪她......”
“啪!”
蘇清漪攥著青銅小鈴的手猛然收緊,三短兩長的脆響穿透雕花窗欞。
簷角三十六枚銅鈴應聲齊鳴,銀線從瓦縫間竄出,在空氣中織成半透明的網——那是陳默用三年時間在宰相府布下的“影絲迷蹤陣”,專克影閣“影蛻化形”秘術。
假冒者的脖頸突然抽搐,右肩肌肉不受控地隆起,露出底下青灰色的鱗甲——高頻震動正撕裂他體內的偽裝法印。
顧長風站在書案後,眼尾的細紋繃成利刃,他抄起鎮紙的判官筆淩空一擲,筆鋒擦著假冒者耳畔釘進梁柱:“陳姑爺左手使力時,小指會先蜷半寸!”
話音未落,雕花窗“轟”地炸裂!
真陳默破窗而入,玄色外袍翻卷如鴉羽,左腳精準踢中假冒者下頜。
那張與他分毫不差的臉被踹得歪向一側,麵具裂開的瞬間,底下竟露出半張爬滿青鱗的死士臉——正是昨夜蕭無夜麵具下的同款紋路。
“你們複製得了我的形。”陳默單膝壓在假冒者胸口,指節抵住他喉結,“卻複製不了我和她在柴房挨的罵,在偏院受的冷湯。”他轉頭看向蘇清漪,後者正攥著青銅鈴站在窗邊,晨光穿過她鬢角的玉簪,在她眼尾投下細碎的光,“更複製不了,她為我擋下的那碗墮胎藥。”
蘇清漪的指尖在鈴身上掐出紅痕。
那是三年前的冬夜,老夫人說她“克夫”,命人端來紅花湯,是她自己打翻了藥碗,卻對陳默說是他撞的。
此刻望著他染血的袖口,她忽然想起昨夜他塞給她銅鈴時,掌心的溫度比藥碗裡的湯更燙。
“閣主有令。”假冒者突然暴起,青鱗刺破皮膚,指甲化作利刃直插陳默後心。
陳默不閃不避,腕間鱗紋驟亮,關羽戰魂虛影在身後浮現,赤兔馬的蹄聲震得房梁落灰——“偽隕境”啟動的刹那,戰魂虛影竟如燭火般“噗”地熄滅。
假冒者的動作滯了滯。
這分神足夠陳默扣住他手腕,內力如鋼索絞斷其經脈:“告訴蕭無夜,他的龍氣秘術,鎖不住我的命。”他反手將人甩向門口,正撞在剛衝進來的護衛懷裡。
窗外傳來瓦片碎裂聲。
陳默抬頭,正看見蕭無夜立在西院高牆,青鱗麵具下的眼睛泛著冷光。
他指尖捏碎一枚傳訊符,符紙化作黑煙鑽進雲裡,人已如夜梟般掠向街角。
“追!”顧長風抄起長劍要衝,被陳默抬手攔住。
他望著蕭無夜消失的方向,唇角勾起冷笑:“彆急,該他們慌了。”
與此同時,東宮觀星台密室。
趙懷仁的指甲深深掐進檀木案,水晶球裡的命格光點原本如燭火搖曳,此刻卻突然穩定下來,亮得刺目。
他盯著那團光看了片刻,忽然笑出聲:“沒關係......真正的棋子,從來不在明處。”
話音未落,水晶球表麵泛起漣漪。
一道金芒如利箭衝破光團,直刺北鬥——竟是白起戰魂的虛影,甲胄上的血鏽在球中清晰可見,“十九”兩個數字正懸浮在虛影頭頂,紅得刺眼。
趙懷仁的茶盞“當啷”落地。
他踉蹌後退撞翻香案,線香滾落在地,火星子燒著了玄色道袍。
可他渾然不覺,隻盯著水晶球裡的金芒喃喃:“怎麼會......千日連簽......”
晨霧漫進宰相府時,陳默已回到那口枯井。
他盤坐在井底,腕間鱗紋仍在發燙,關羽戰魂的裂痕裡滲出淡金色的光,像極了某種愈合的征兆。
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檢測到宿主觸發隱藏條件,千日連簽倒計時修正為......”
“叮——”
井壁深處傳來金屬刮擦聲,像是某種機關被撬動的輕響。
陳默睜開眼,眼底的暗芒比晨霧更濃。
他摸出“天命共鳴·壓製術”玉簡,指尖在刻紋上緩緩劃過——該去會會那些藏在暗處的“真正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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