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大馬路上,三個喝的醉醺醺的男人並排走,嘴裡罵罵咧咧。
“讓路,好狗不擋道。”
“臥槽,誰啊?”
三個人喝了酒反應慢半拍,罵完了才回頭。
“嗯~小逼崽子,你,你罵誰呢?”
萬善快速把三個人擊倒,又踹了幾腳,“大晚上不回家在街上橫行霸道,占據公共交通要道,還製造噪音擾民,給你們點教訓,看你們以後還酗酒鬨事不。”
抽了幾個嘴巴以後,三個人抱成一團瑟瑟發抖。
“萬爺饒命。”
“誰?”
萬善拿手電照過去,這張臉有點熟悉,“你是誰?不說清楚就是耍我。”
見萬善又要掄拳頭,男人趕緊說:“萬爺,我是黑子,當初在為民飯店跟您切磋過,被你的功夫打服了。”
“黑子,跟三棱子混當打手那個?三棱子綁架拐賣婦女被人乾死了,公安咋沒把你抓起來呢?”
黑子慌了,“我沒參與綁架啊,三棱子在外就是打架搶地盤,我出手他出錢。”
“你沒參與啊?”
黑子聽出萬善的語氣裡的失望,咋地?好像沒抓到自己犯罪很遺憾啊。
萬善踹了他屁股一腳,“趕緊滾蛋,下次再讓我見到你喝酒鬨事,馬上抓起來。”
“哎,哎,哎,萬爺,我們馬上滾回家。”
“你等下。”
黑子的身體抖了一下,“啊~萬爺,我最近沒乾啥壞事兒?”
“你怕什麼,來,有個事兒跟你打聽下。”
‘咕嘟’黑子咽了口唾沫,嚇死他了。
現在江城誰不知道萬老大,對,不是江北萬老大,江城萬老大。
跟火輪賊王井瘸子和關東胡子崔寶山,爭奪關外第一老大稱號,身中幾十槍後,摳人眼珠子吞下去,再喝人血,全身傷愈後繼續殺。
據說騾馬市屍體堆成山,萬老大身上有二郎真君護法,刀槍不入,手撕崔寶山,擰掉井瘸子腦袋。
現在彆說跟萬老大過招,他恨不得跪地上求萬老大彆摳他眼珠子。
“你眼睛有毛病啊,往旁邊斜楞啥呢?跟我說話態度這麼輕蔑呢?”
萬善抽了黑子後腦勺一巴掌,麵對他時眼睛都扭抽筋了,對他十分不尊重。
黑子隻能看......看萬善的頭頂,實在不敢跟萬善對視,就怕說他眼神讓人不舒服再給摳嘍。
“萬爺,您吩咐,隻要我知道的都說,不知道的我去打聽。”
萬善一聽也對啊,光指望張大山和包老蔫不行。江城一個副省級城市,江南那片還沒有能用的小弟。
“你給我打聽一個人,辛婉秋,二十六歲,江城少年宮的老師,她姑姑病了,打聽出她在哪兒。”
“女的?跟您有關係?”
“這是任務少打聽,找到以後跟我彙報,知道我在哪兒工作嗎?”
“知道知道,省廳保衛局,江城道上的誰不知道您,白混了。”
旁邊兩個醉醺醺現在也醒酒了,跟著附和,“萬老大,江城扛把子。”
“今天跟您認識,是我們哥仨的福氣。”
萬善一人給了一支煙,“我現在是光榮的公安乾警,什麼萬老大萬老二的,不要詆毀我的名聲。我從來不混江湖,也不做黑惡勢力保護傘,記住,我萬善是罪惡的克星,黑社會的死敵。”
“是,克星,死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