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東彪擺弄著手上的手把件,翹著二郎腿,雖然是在講自己的過去,但陳凡聽得出來。
他也有點後悔。
“要不說那時候年輕,下手沒個輕重!”
“除了弄死的那倆,還弄殘了兩個,但我很快冷靜了下來。”
“就是因為玲玲,玲玲那時候已經懷孕了,六個多月。當時就嚇毀了。”
“也幸虧玲玲嚇到了,我沒再動手,要不然就不是防衛過當了,而是惡意傷人。”
陳凡:“......”
哥,實在不行你查查自己的案底行嗎?
你現在惡意傷人的記錄可不少啊!
馬東彪端起茶又喝了兩口,這才繼續道:“咱一人做事一人當,也沒跑,自己報的警。”
“後來,就判了個防衛過當,進去之後吧,想著玲玲還在外麵等著我呢,就積極改造。”
“沒幾年我就出來了。”
馬東彪細說著自己的過往,陳凡默默不語的聽著。
出獄之後的馬東彪第一時間就是找劉玲,因為自從他入獄之後,劉玲就沒怎麼去看過他。
本來以為是劉玲看他坐牢了,就跟彆人跑了呢。
這馬東彪可受不了,雖然倆人沒結婚,可當時是男女朋友關係,自己也是為了劉玲才出手的。
劉玲要是拋棄他,他肯定不服。
結果讓馬東彪呆若木雞。
劉玲沒跑,就守在他們當初租房那附近。
生意沒做了,住的地方也沒了。
整個人就在街上流浪。
當馬東彪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有點神誌不清了。
原來在馬東彪入獄之後,劉玲因為受到驚嚇,導致意外流產。
雖然命保住了,但孩子沒了。
不僅如此,再加上馬東彪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可也坐牢了。
接連的打擊,讓劉玲精神出了問題。
重度抑鬱加自閉,自殺過好幾次。
要不是被發現的及時,恐怕根本等不到馬東彪出獄。
可儘管如此,劉玲也哪兒都不去,就在兩人租房和做生意的地方來回轉悠。
再次放下茶杯,馬東彪歎了口氣。
“也是命!”
“在服刑期間吧,認識了不少在街上混的,出獄之後偶爾聯係我,沒事了就接濟一下我。”
“後來,我遇到個老板,常叔。你不認識,估計一些在深市久了的老板可能知道。”
“常叔有點勢力,在深市及周邊,也都響當當的。”
“家裡有產業,但就是沒孩子。”
“跟著常叔乾了幾年,前兩年給常叔養老送終之後,原本常叔的東西,現在都留給了我。”
說完,他看著陳凡道:“所以說,咱這是正經產業。”
“我們現在涉獵很廣的,房地產,裝修公司,跑運輸、搬家公司、安保公司、茶樓、棋牌室、遊樂場、酒吧。”
“哦對,還搞投資,提供貸款業務,不過利息稍微高點,但也都在法律允許範圍之內。”
“再有就是,弄點古董啊,投資點紅酒啊什麼的。”
“總之五花八門。”
陳凡:“???”
搞投資,提供貸款,比銀行利息稍微高點?
你說那麼複雜乾什麼?
你就直接說高利貸不就行了嗎?
“他們叫你東哥?”
馬東彪點頭。
“彪哥不好聽。”
陳凡沒忍住笑了,的確,彪哥有點彪。
“那你現在有多少資產,你算過嗎?”
馬東彪搖頭。
“不知道,沒算過。”
陳凡:“......那你就不怕有人黑你的錢?”
馬東彪詫異道:“黑我乾什麼?”
“再說了,我們這兒有專門管賬的,而且也有人負責審核,報備。各方麵都很嚴謹的。”
陳凡詫異道:“那你負責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