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杳沒說什麼,直接將行李收進儲物戒。
見到這一幕的顧連芳和程藝眼睛瞬間瞪的猶如鴨蛋。
“這,這,這,這..啊!”
程藝一手捂嘴,一手顫動著指著地麵,又抖著手指時杳。
就這樣來來回回幾次後,她猛地雙膝一跪,雙手合十一臉虔誠的對著時杳就磕頭。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
一旁,薑元安看看程藝,又看看時杳,慢慢也跪了下來,學著程藝的模樣直接磕了一個。
“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聲音有些磕磕絆絆,顯然隻學了其形。
時杳覺得,她的幾個徒弟,每個都有不一樣的大病。
“起來吧。”
“好嘞,”程藝一個彈跳,搓著雙手往時杳跟前湊:“師父啊,之前是弟子想差了,覺得去一去就回了。”
“既然現在我已經拜師了,那師父父,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多帶點兒東西啊?”
顧連芳還在懷疑人生,這邊,程藝已經接受良好的竄回了房間,在裡麵就是一陣倒騰,嘴裡還時不時發出聲聲奸笑。
“嘿嘿嘿。”
“桀桀桀...”
時杳低頭,跟一臉茫然的薑元安對視上。
薑元安黑黝黝的眼睛中盛著擔憂,抿唇開口:“師父,四師姐,是不是瘋了?”
時杳歎了口氣,終於知道蒼記師父為什麼不願意看到他們了。
回想初入修仙界的那幾年,她乾的那些事兒,後知後覺的羞愧湧上心頭。
但是吧。
再來一次,她還會乾。
唉,算了。
耳邊充斥著程藝“嘎嘎嘎,酷酷酷”的笑聲,時杳淡定的看向顧連芳。
“顧姨,你也看到了,世界已經不一樣,以後的事情你再慢慢了解。”
顧連芳捂著胸口,慢慢坐到沙發上:“那你讓我看的倉庫是?”
“哦,就是普通的接貨,清點,付款就行。”
顧連芳瞬間鬆了口氣:“那沒問題,我乾的來。”
時杳跟顧連芳聊著天兒,程藝將所有東西準備好後,跑出來拉著時杳就往房間去。
“師父父,東西幫我裝上,都裝上。”
時杳抬頭一看,程藝的床上,堆得滿滿當當,連睡覺要抱的玩偶都有四個。
在顧連芳追著揪程藝耳朵的時候,時杳淡定的將所有東西一收,開始思索幾個徒弟住在哪兒的問題。
她好像光顧著收徒了,沒給弟子們準備住的地方。
一行人,最後就程藝在身上挎了個小背包,其他人都空著手,一身輕鬆的往外走去。
程藝牽著薑元安的手走在前麵,蹦蹦跳跳的回頭問時杳。
“師父父,我們一會兒去哪兒?”
“回宗。”
簡單的給她們交代幾句,依舊來到無人處,飛舟出現的那一刻,時杳快速抬手,將程藝水壺大開的聲音堵回了喉嚨裡。
一路上,程藝就沒安生過,整個人往飛舟上一趴,還拉著不太情願的薑元安不停的絮絮叨叨。
“嗚嗚嗚,我覺得我終於走上了人生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