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複了幾遍自己的名字後,就……就斷氣了!”
“不可能!”
李媗之和趙福霖不約而同的坐下來,出神的看著段天行。
最後還是李媗之最先冷靜下來,即使段天行所說的一切是真的,也有可能隻是兩個同名的人而已。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可不可以帶我們去趟現場?”李媗之請求道。
段天行想了想,默默的點了點頭。
從段天行的屋裡出來,李媗之和趙福霖返回自己的住處。
在路上,李媗之急匆匆的說道:“公主,這件事非得你出麵不可。周殿青是周天宇的女兒,也是龐太師的親信。需要你請八賢王和龐太師交涉,了解這件事的底細。”
趙福霖也點頭:“沒問題。我本來就是這樣想的,等我回去就寫封信,安排最可靠的親信前往尋找。”
“好。”李媗之突然停下了腳步,“咱們分頭行動,我去一趟大理府。請高大人幫忙,查找一下十年前的卷宗,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
“嗯,待會兒碰頭。”趙福霖說完,立刻往前走去。
李媗之目送完趙福霖遠去,扭頭朝著另一條路走。在路人的幫助下,輕而易舉的找到大理府。
高舜泰聽說李媗之來了,忙出來迎接:“楊夫人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特地為十年前的一樁慘案,想找一下相關的卷宗。”李媗之開門見山的說道。
“十年前?”
“在國都的附近,大約十年前,一幢木樓突然失火,導致三名女孩喪生。”
“啊?”
高舜泰一臉驚訝,心裡開始在打鼓。
李媗之看出一些端倪,故意問道:“你不肯?”
高舜泰忙道:“沒有的事,請楊夫人隨我來檔案館,查閱卷宗。”
“高大人,請。”
“請。”
李媗之隨著高舜泰來到大理府的檔案館,在館吏的協助下,花費半個時辰找到了那份卷宗。
十年前,三個孤苦伶仃的女孩在一幢木樓裡,圍著三個草人。
“這樣真的可以嗎?”其中一個年紀偏小的女孩子膽怯的問道。
“一定可以的!”大一點的女孩子使勁的點了點頭,“隻要燒了她們,她們就再也不能欺負我們了。”
“對,我不要再受欺負,不要再受侮辱,我要燒了她們,燒死她們……”在一旁一直沉默著的女孩子突然變得激動起來。
然而,木樓突然燃起來。怒張的火舌,吞下她們無辜的生命。
不過當時的大理府認定這是一場意外,三個孩子在廢棄的木房子裡玩火,而葬送了性命。
在大火中喪身的三個人都是當地的孤兒,所以事件的處理也變得異常的簡單。三具屍體被草草的掩埋,甚至連墓碑都沒有一塊,隻是壘砌了一個簡陋的墳頭。
翻閱完卷宗,李媗之問道:“當年的大理府總管是不是閣下?”
高舜泰說道:“正是。我當時看到草人和沒燒完的火折子,附近又沒有人煙,並且根據起火的情況判斷,是內部起火。所以認定她們是玩火,不小心玩火自焚。”
“那麼到底是幾個女孩被大火燒死?”李媗之問道。
“三個。”
“你知道她們是誰嗎?”
“不知道名字,都是吃著百家飯長大的。平常受儘欺負,經常看鄰裡白眼,在人情冷亂中掙紮。估計也正是因為這樣,她們才選擇自殺吧。”
李媗之聽罷,對此不置可否。
謝過高舜泰,李媗之便攜帶這份卷宗,離開了大理府。
走在人潮湧動的街頭,李媗之心裡彷徨,完全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接下來該怎麼樣發展。到了這個時候,心裡更加忘不了那個人。
“夫君,我一定要找到你。”李媗之望著遠處在朦朦霧氣中的崇山峻嶺,她的語氣是那樣溫柔而又堅定,在她的心裡有著揮之不去的牽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