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行的小臉蛋上滿是幸福的笑容,本來還有點害羞的他,此時卻把楚琳的手握的緊緊的。
正當所有的孩子都玩鬨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卻看到他們的父母和山寨的族人從森林裡回來了。
孩子們立刻放下了手頭的遊戲,飛奔到大人們的麵前。
他們本來以為大人們會帶回來野豬或者野兔,可是跑近一看,卻是一口鏽跡斑斑的鐵箱子。
箱子是純鐵打造,特彆的沉。幾條大漢用兩根木杠子,像抬轎子一樣抬過來。鐵箱上麵還有一把形狀怪異的鎖,而在鎖的上麵刻有一朵妖豔之花的圖案,妖豔美麗,卻詭異至極。
“阿爸阿媽,你們這是抬回來什麼東西啊?我要看,我要看!”段天行第一個衝到阿爸阿媽和叔叔阿姨們的麵前,圍著大箱子跑個不停。
他話音剛落,幾個小丫頭也跟著跑了上來,都是拉著各自的父母吵個不停。
段敏跟在哥哥的身後,也是小腦袋在那裡看了又看。
“你們都滾到一邊玩去,彆礙事!”族長平常也都是不苟言笑,凶神惡煞的,寨裡沒有哪個小孩子不怕他的。
果然他一開口,所有的小孩立刻不敢再吵鬨,不過石達還是非常委屈的拉著自己父母的衣袖,悶悶不樂。
族長吩咐道:“周殿青,你把他們帶到一邊去玩。”
周殿青雖然不情願,但卻不敢違逆父親的話,隻好拉起身邊的楚琳和段敏,然後推著段天行,帶著一幫小孩往一邊走開去。
不過,他們四個小孩卻沒有真的離開,繞了個小彎,又跑回來找了隱蔽的位置,充滿好奇的偷偷瞧著。
“看來我們遇到了一樣不該遇到的東西。”族長感慨完,看向段天行的父親:“你去請巫師來,我們幾個把東西先抬到祠堂。”
段天行的父親聞言也不敢怠慢,急忙跑了出去。
在古代,祭祀祖宗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逢年過節必以酒肉供奉,甚至日常飲食也要隨時敬奉祖先。而舉行祭祖盛典的地方,就是在祠堂。
因此祠堂是整個寨子裡最大的一幢建築,它矗立在整個寨子的最高處。
族長帶領族人費儘力氣把鐵箱抬到了祠堂,累得氣喘籲籲。以至於他們沒有發現四個小孩也跟在後麵,小心翼翼的摸了上來,躲到了側廳。
沒過多久,在段天行的父親的引領下,寨子裡的大巫師撐著拐杖,邁著步子緩緩走了上來。族人們自動讓出一條路,目視著大巫師緩步到鐵箱前。
族長走到大巫師身側,輕輕地喚了一聲:“大巫師。”
“東西呢?”大巫師抬起頭,看了族長一眼,然後點點頭。
“在這裡。”族長指了指鏽跡斑斑的鐵箱。
大巫師再也不說話,隻是徑直的朝著鐵箱走了過去。
來到鐵箱跟前,他扶著拐杖,緩慢的蹲下身子,伸出那隻猶如枯枝的手,小心翼翼的撫摸著鐵箱。
當他摸到箱子上的鐵鎖後,整個動作都停了下來,原本有些無神的眼睛,也放出一種奇異的光芒。
“這……這是南詔國時期,浪穹詔的東西!”大巫師的表情充滿恐懼,卻又帶著一絲興奮。
族長等人聽到大巫師的話,想起種種關於浪穹詔的傳說,不寒而栗,麵色立刻變得蒼白。
“真……真是浪穹詔的東西?”族長本來並不相信,但現在聽到大巫師這麼說,想來真是八九不離十。
大巫師非常肯定的點點頭。
族長倒吸一口涼氣:“聽說浪穹詔被滅亡的時候,南詔國主火燒鬆明樓導致五詔詔主葬身火海,是冤魂不散。詔主的夫人跳江而亡,也留下了恐怖的詛咒。”
所有人聽完,都忍不住虛了一聲。
“你們是從哪裡找來的?”大巫師急忙問道。
“我……我們也是無意間發現這東西,並不知道這是浪穹詔的東西,那……那現在該怎麼辦?不如我們立刻把它抬走?”段天行的父親一向穩重,說起話來竟然也變得結結巴巴。
大巫師猶豫了片刻,才說道:“彆急……還是先把它抬到我的房間裡去。”
“大巫師,這可不行!據說誰拿了浪穹詔的東西,誰就會遭遇厄運!你可彆忘了五詔詔主的冤魂和詛咒。”族長連忙擺手,生怕大巫師真的要把這東西留下。
“放肆!你們難道想違抗蒼山神的旨意嗎!”大巫師憤怒的把手中的拐杖重重敲打在地上,發出噔噔的聲音。
眾人聞言,包括族長在內立刻都匍匐下來,恭敬的拜倒在大巫師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