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哈哈啊,小胖子~往哪走~桀桀桀桀”
翌日一早,玄策在一陣經典的反派笑聲中,被沈昊係上了牽引繩,連拖帶拽的拉到了河邊的木質棧道上,
一身運動裝的沈昊,已經開始做起了熱身運動,他伸展著手臂,回頭瞥了一眼玄策,
隻見這胖乎乎的家夥正一臉生無可戀的蹲坐在路邊,幾乎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依靠在一個石墩上,
仿佛那不是石墩,而是他此刻唯一的精神支柱,他吐著舌頭,眼神哀怨,渾身上下每一根毛都寫著“拒絕”二字,
“喂!彆裝死哈!”沈昊輕歎一口氣,聲音裡帶著點無奈的笑意,他走過去伸手拎住玄策的背帶,不由分說的將他提溜起來,強製站好,
然後,他蹲下身子,抓起玄策的前爪,像模像樣的開始幫他做“熱身運動”,屈伸著那毛茸茸的關節,嘴裡還語重心長的嘮叨著,
“小胖子,剛才來的一路,咱倆碰見三個薩摩耶,人家哪個也沒你這麼富態呀!隨便拉出來一個你都能把人家裝裡!”
他說著還騰出一隻手,拍了拍玄策圓鼓鼓、軟乎乎的肚子,發出“乓乓”的悶響,
“你自己聽聽,你這都是實心的了!跟個小豬存錢罐似的,”
“嗷嗚~”玄策委屈巴巴的嗚咽了一聲,試圖扭動身體擺脫那隻“罪惡”的手,黑溜溜的眼睛裡全是控訴,
“彆叫,”沈昊輕輕拍了拍他的脖頸,掰著手指頭算賬,
“再過兩天咱就回老家了,一千五百多公裡的高速路呢!你算算,你這麼重,得多費多少油?這可都是實實在在的成本啊!你減減肥,省下的錢買大骨頭吃好不好?”
玄策:“???”
他歪了歪腦袋,眼神裡滿是困惑,似乎無法理解“胖”和“費油”之間有什麼必然聯係,難道他不是按“隻”算,而是按“斤”稱的嗎?
沈昊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看著玄策在他這番“苦口婆心”的勸導下,那對黑溜溜的眼睛裡似乎重新泛起了“智慧的光芒”儘管那可能是懵逼的光芒),
“那麼好!”
沈昊頓時信心倍增,將“鬥誌昂揚”的玄策拽到棧道起點,一手緊緊拉住牽引繩,自己還身體前傾,做出了一個起跑姿勢,
“各就各位!預備——跑!”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人一狗如同離弦之箭……呃,或許更準確的說,
是沈昊像離弦之箭般猛的衝了出去,而玄策則像一顆被突然發射出去的、毛茸茸的、不情願的炮彈,被動的被他拖著竄了出去,
晨風在耳邊呼嘯,棧道在腳下快速後退……
然而,這股勢頭並未持續太久,大約五百米後,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一人一狗幾乎同時停了下來,
沈昊彎腰拄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哈,哈,哈……不行了……”他輕輕搖了搖頭,氣息不穩的感歎,“真不行了……得有一兩個月沒好好跑了……這體力……跟不上了……”
旁邊的玄策也吐著舌頭,呼哧呼哧的喘得比他還要厲害,仿佛剛才那短短的五百米已經耗儘了他畢生的精力,
他直接趴在了棧道上,眼神哀怨的瞥向沈昊,……
一人一狗喘勻氣息之後,重整旗鼓,直接——原路返回,
“玄策,咱倆是狀態不好,今天多喝點脈動,明天再來一決高下!”
“嗷嗚~”
…………
沈昊拎著還冒著熱氣的早餐回到家中,將玄策的牽引繩解開,把早餐放在茶幾上,順手擼了兩下躺在沙發上的魯班,引起她一陣不滿的“ia”聲之後,
沈昊心滿意足的走到臥室門口,輕手輕腳的推開房門,
就見周嘉雯正裹著被子,在床上扭來扭去,伸著懶腰,被子隨著她的動作起伏,像裹著什麼正在蠕動的生物,
“醒了就起來吃飯?”沈昊忍著笑走近,伸手拍了拍她露在外麵的肩膀,“顧湧來顧湧去的,像是蛆一樣,”
周嘉雯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長發從被子裡鑽了出來,眯著還沒完全適應光線的眼睛瞪他,
“你才像蛆!”
她猛的掀開被子,拖鞋都沒穿好就啪嗒啪嗒走到窗前,環抱雙臂,背對著沈昊,鼓起臉頰,氣鼓鼓的說道,
“我生氣了,”
沈昊憋著笑打量她這標準的“生氣模板”,
“好好好,這次準備氣多久?”
周嘉雯傲嬌的揚起下巴,“那得看你什麼時候能把我哄好!”
沈昊走出房間,在回來時手上多出了今天的早餐,他解開早餐袋子,油條的香氣立刻飄滿房間,
背對著他的周嘉雯鼻頭微微抽動,輕哼一聲,“哼!”
“哎呀,今天這油條炸得真好,”沈昊輕笑著自言自語,“外酥裡嫩,在泡點豆漿絕了!”
他說完還拿起一根油條,故意咬得哢嚓作響,“可惜啊,某人正在生氣,怕是沒口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