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據為零。”李瑾簡潔地通報,語氣帶著一絲挫敗。
“連密度都無法推算。”劉昊回應,將手中的儀器收起。
沉默片刻,兩人不約而同地抬起頭,把目光投向那扇弧形拱門。
它靜靜佇立在平台儘頭,表麵同樣覆蓋著那神秘的銀色,卻在輪廓上透出一種與周遭截然不同的意味。
或許,答案就在裡麵。
劉昊與李瑾緩緩靠近拱門。那高聳的弧形結構靜靜佇立,仿佛等待了無數歲月,隻為迎接此刻的凝視。兩人舉起手持探測儀,小心翼翼地對門表進行掃描。結果與平台如出一轍——金屬依舊沉默,沒有溫度變化,也沒有能量泄露。
“還是零。”李瑾輕聲彙報,眉心微蹙。
劉昊試著伸手觸碰,厚重的手套指尖落在門麵上,瞬間泛起一圈細小的光紋,像水波一樣擴散開去。那光紋極快地消散,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與此同時,地麵控製中心和曙光空間站的防禦措施也在同步展開。林偉院士親自下令,所有接收信號的終端必須通過多層隔離係統處理,任何未經濾波的影像與聲音不得直接傳入人員感官,以防“認知誘發”或未知的模因信息借此傳播。
在控製大廳,科研員們戴上了特製的防護頭盔,影像通過語義抽取與格式化再現後才能呈現到大屏幕上。
曙光空間站的船員們同樣切換到二級防護協議,語音轉錄代替原始通訊,任何帶有異常波形的聲音都會被實時屏蔽。
劉昊緩緩伸手,從宇航服腰側的儲物艙裡取出一個經過多層密封的小型樣本盒。
透明的合金外殼在平台光紋的映照下閃著冷光,內部懸浮著一管深綠色的液體。液體中,一小簇半透明的組織靜靜漂浮,其細胞結構在顯微鏡下早已確認過來源——史蘭魔祭司馬茲達穆迪的殘存細胞。
這是數月前,登陸點基地的貿易人員被允許參加馬茲達穆迪葬禮時,趁著儀式間隙用微型采樣針悄然提取並培育的一小部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那場葬禮極其莊重,蜥蜴人們在烈火與鼓聲中、在雙月的映照下,將它們的祭司埋葬在赫斯歐塔最高大的金字塔中,而魔祭司的王座上殘留的些許組織,成了人類手中最寶貴的樣本。
“地麵,樣本就位。”劉昊低聲彙報道,將樣本盒舉到頭盔攝像頭前。液體中那簇組織微微顫動,仿佛仍帶著餘溫。
既然蜥蜴人們自稱古聖之子,也許,這東西正是打開拱門的鑰匙。
劉昊穩住呼吸,緩緩將樣本盒舉起,靠近那扇弧形拱門。
透明外殼中,深綠色液體微微晃動,映出其中漂浮的組織碎片。
就在樣本盒距離拱門不足半米時,門麵上原本沉寂的銀色光紋驟然亮起,一圈圈光波自接觸點向外擴散,像是被喚醒的心跳。
平台輕微震動,劉昊下意識地握緊樣本盒,李瑾則立刻切換頭盔攝像機到最高幀率,將每一道光紋的擴散過程完整記錄。
地麵控製中心內,數據流瘋狂湧入。
科研員們緊盯著屏幕,呼吸急促地通報:“檢測到能量波動!頻率未知,非電磁譜係,正在記錄!”
下一刻,劉昊眼前的景象猛地一暗,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突兀的意識波動——既不是聲音,也不是影像,而是一種直接壓入大腦的概念。他僵住了,眼神空白片刻,隨後急促眨眼。
幾乎在同一時間,李瑾也屏住呼吸,瞳孔驟然收縮。她抬起手,緩緩按住頭盔側邊,像是要確認自己聽到的並非幻覺。
在他們的腦海深處,有一個冰冷而機械的意念清晰浮現:
——權限不足。
拱門上的光紋閃爍幾次後緩緩熄滅,重新恢複沉默。樣本盒中的組織依舊靜靜漂浮,未受到任何損傷。
劉昊深吸一口氣,艱難開口:“地麵……拱門對樣本有反應,但沒有開啟。我們……接收到了一條信息。”
“權限不足。”李瑾補充道,聲音低沉。
喜歡異世界傳送門,但是烈焰升騰請大家收藏:()異世界傳送門,但是烈焰升騰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