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高寒和宋銳等在提審室裡。
不一會兒,錢勇被帶進來了。
起身,走過去,掏出煙盒點燃一支煙遞過去。
錢勇抬頭看了一眼,伸手接過去。
回到椅子上坐下,高寒才開口:“那二十萬已經核實過了,吳有才承認是你找他借的。”
聽到這句話,錢勇鬆了一口氣,趕緊問道:“那錢呢?你們什麼時候能夠給我家人送回去?”
“已經在安排了,最多一兩天。”
“謝謝,謝謝你高隊長。”錢勇一臉激動的感謝道。
“彆忙著謝。”
高寒舉手打斷,繼續說道:“這次來找你,不僅僅是為了錢的事。”
“那,還有什麼事?”
“錢勇,咱們也彆繞圈子,你肯定有事瞞著我們。”
“孩子白血病在醫院,現在有了二十萬,又有配型成功的骨髓,做手術沒問題了吧?你不想出去看看她?”
“我,我……”錢勇囁喏兩聲,不說話了,使勁的抽著煙。
“好好想想,那個吳有才能給你借二十萬,他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就算是,一個遠房親戚就能隨便借給你?”
“還仗義疏財。”
“不用想也知道,他疏財的目標都是些什麼人。不是對他有用的人,他會給錢?”
“知道這消息是從哪裡打聽到的麼?”
“線人!”
“十個有幾個線人以前要麼是道上混的,要麼是從裡麵出來的。”
“你說,這個名聲出來,我們能不懷疑?”
“而且,他還不讓你寫借條,還從公司賬上取錢給你。這是直接過了明路,免得調查的時候沒有借口啊。”
“他也警告過你,不能說出去吧?”
錢勇:“……”
“說說吧,表現好,我給你申請個機會,等你女兒手術的時候,帶你去醫院看看。”
“真,真能成?”錢勇終於鬆動了,抬頭看向高寒,眼中露出期盼的神色。
“肯定沒問題,我說的。”
盯著高寒看了半晌,錢勇答應了。
“好,我,我說。吳有才借我錢,確實有條件。讓我去幫他開一次車。”
“我當時也以為是什麼違法犯罪的事,猶豫了兩天,可是孩子急需用錢,我又沒辦法儘快湊齊二十萬。”
“至於房子,不說一時半會兒賣不出去,就是賣也需要時間啊。”
“所以,我,我就答應了。”
“他也再三跟我保證,就是去拉一趟貨。”
“星期一,晚上七點左右,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是吳有才打過來的。”
“他讓我不要開車,先出門,然後在西二環附近去等著。”
“我就打車去了那邊,等到晚上十點二十多分才又接到了電話。”
說完,錢勇補充道:“具體不記得了,不過我手機上有記錄。”
“然後呢?”高寒詢問。
“然後吳有才就讓我去西三環外一個在建工地旁邊,說那裡停了一輛江淮廂貨,鑰匙就在車裡,讓我到了之後給他打電話。”
“我又打車去了,到了地方,果然看到一輛白色廂貨停在路邊,走過去確認鑰匙在,才給那個電話撥回去。”
“電話接通後,吳有才讓我打開車廂看看裡麵的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