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悅心裡冷笑,她本就不是簡文鈞的女兒,虧簡文鈞還演得這麼投入,真是一個無恥至極的偽君子。
麵上簡悅卻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一般,滿臉的失望的打斷簡文鈞的話。
“爸爸既然口口聲聲是我害的阮茵茵,那就報警吧,讓警察將今晚的事情調查清楚,如果警察覺得是我的錯,那要打要罰我都認,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簡悅的聲音雖然微弱,但卻充滿了堅定。
林朝曦聞言,也覺得簡悅說的話有理。
“對,那就報警,我相信這麼多同學都在這兒看著,孰是孰非大家心裡都清楚,一定能還簡悅一個清白。不能讓那些為非作歹的人逍遙法外!”
白棠和李金航也跟著附和。
“報警,阮茵茵聯合郝越澤一起陷害簡悅,看看簡悅一身是血,他們一定還做了什麼事,一定要讓那些為非作惡的人付出代價。”
“就是,不還有那麼多的視頻嗎?阮茵茵口口聲聲說視頻是假的,那就讓警察來鑒定,看看到底是真是假!”
其他圍觀的同學也紛紛義憤填膺地附和著,會場裡頓時響起了一片要求報警的聲音。
眼看事情越鬨越大,無法收場,阮茵茵也有些怕了。
要是真讓警察來鑒定,那她做的那些事情就瞞不住了。
她強忍住臉上和腿上傳來的鑽心的痛,急急地說道:
“不能報警,爸爸,不能報警......”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阮茵茵又慌亂地換了個說詞道:
“爸爸,我的臉好痛,還有我的腿,好像斷了,先送我去醫院吧。我疼得受不了了,再不去醫院,我就要死了……”
她的眼中帶著慌亂和乞求,直直的盯著簡文鈞。
瞧著阮茵茵慌亂的模樣,簡文鈞心中便明白,視頻裡那些都是真的,阮茵茵和郝越澤一定還做了其他的蠢事。
而且這裡人多眼雜,他也沒辦法當眾將簡悅怎麼樣。
思及此,簡文鈞深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冷哼一聲道:
“哼,要不是顧忌茵茵的身體,這事兒沒完!簡悅,這賬,等回家再跟你算!”
說著,簡文鈞立馬讓校長招呼人將阮茵茵送去醫院。
離開前,阮茵茵猩紅的雙眸惡狠狠的瞪著簡悅,那眼神中滿是惡毒,似是要將簡悅生吞活剝一般。
而簡文鈞在轉身的瞬間,似是想到了什麼,深深的看了林朝曦一眼,那眼底閃過一抹森冷的殺意,仿佛林朝曦是一個必須除掉的眼中釘、肉中刺。
.......
醫院裡,消毒水的氣味刺鼻而冰冷,彌漫在每一寸空氣中。
“為什麼,我的臉為什麼沒辦法複原?你們這群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們花那麼多錢有什麼用?”
阮茵茵聲嘶力竭地怒吼著,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崩潰而變得尖銳刺耳,仿佛要將病房的牆壁都震破。
她雙手瘋狂地揮舞著,將床頭櫃上的杯盤一股腦兒地掃落在地,“劈裡啪啦”的破碎聲後,一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