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
靳北宸回答得乾脆利落,手臂收緊,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悶悶地傳來,“在他們麵前是靳總,在你麵前是你老公。老婆,你隻能欣賞我。”
周以寧回抱住他精瘦的腰身,放柔了聲音哄道:“好好好,隻欣賞你,全世界最欣賞你,行了吧?”
靳北宸蹭了蹭她的頸窩,聲音暗啞,“今晚叫我師兄。”
周以寧被他這句話驚得耳根一熱,很快明白了他的意圖。
這人哪裡是吃醋,分明是借題發揮,存心要鬨她。她羞惱地推他:“靳北宸!你適可而止!”
“叫不叫?”
靳北宸不退反進,將她困得更緊,溫熱的唇擦過她敏感的耳廓,“在醫院走廊,你叫他‘郝師兄’的時候,可不是這個語氣。”
原來症結在這裡!
這人連個稱呼的醋都要吃,還吃得這麼彆出心裁。
她紅著臉,試圖講道理:“那能一樣嗎?那是尊稱,是客氣!”
“我不管。”
靳北宸擺明了不講道理,手指輕輕摩挲著她後頸的皮膚,帶著誘哄的意味,“在我這兒,就得是特彆的。叫一聲,嗯?”
周以寧被他磨得沒了脾氣,她將發燙的臉埋在他胸口,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師兄。”
“沒聽清。”靳茶精得寸進尺。
周以寧抬起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撞進了他含笑的深邃眼眸裡。
她心一橫,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清晰地又叫了一次:“師兄……”
這兩個字帶著愛的魔力,點燃了空氣。
靳北宸眼底的戲謔被濃稠的暗色取代,他輕笑一聲,不再給她任何退縮的機會,打橫將人抱起,大步往床邊走。
“靳北宸!你放我下來!還沒洗澡呢!”周以寧摟著他的脖子,羞得滿臉通紅。
“叫師兄。”男人從善如流地糾正,語氣裡滿是得逞的愉悅。
身體陷入柔軟的被褥,他灼熱的氣息籠罩下來。
周以寧手抵住他的胸膛,“靳北宸,戲過了啊!彆以為我沒看出來你根本沒喝多,在這兒跟我裝醉撒潑呢?”
小心思被戳穿,靳北宸順勢抓住她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輕輕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帶著十足的曖昧和懲罰意味。
“不管,你冷落我了。從到醫院開始,你的心思就全在林子豪身上,現在連個無關緊要的醫生都能分走你的注意力。”
周以寧主動吻了吻他的唇角,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大型掛件:“對不起嘛,是我不好。以後隻看著你一個人,好不好?阿宸師兄……”
這個吻和承諾成功取悅了靳茶精先生。
靳北宸眼底的陰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得逞後的滿意和隱隱升騰的暗火。
他低頭,精準地攫取她的唇,將這個淺嘗輒止的安慰吻加深成了一個充滿占有欲的深吻。
意亂情迷間,周以寧聽到他在耳畔用沙啞的聲音命令:
“再叫。”
夜還很長,某個打翻醋壇子又自行添了把茶葉的男人,打算將這個“師兄”的稱呼,物儘其用到底。
周以深他們已經到了酒店。
梁爽被安排在林佳佳和周以深房間左邊,宋錦陽在他們房間右邊。
周父在樓上,其他人都在樓下的房間。
酒店走廊恢複了寧靜。周以深刷開房門,抱著林佳佳走進去,兩人一起坐在床上。
林佳佳軟軟地靠進了他懷裡。
一天的高度緊張和晚上的幾杯酒,讓她白皙的臉頰染上紅暈,眼神也有些迷離。
“以深……”她喃喃著,手指抓著他的襯衫前襟。
“郝師兄……郝師兄他真的很厲害,對不對?二哥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