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搖劍鋒一顫,霜氣炸開,逼退三丈內落葉。她未攻,隻冷冷盯著:“你到底是誰?”
那人抬手,指尖血絲纏上殘玉,玉麵裂痕中滲出一滴血,與柳搖掌心血痕同頻跳動。
“我是被他們埋進地脈的第七塊命牌。”他低語,“也是……唯一逃出來的。”
話音落,白狐裘翻卷,人已退入林深處。柳搖欲追,蘇靈突然抓住她手腕:“彆去!玉牌在燒。”
柳搖低頭,掌心血痕已蔓延至小臂,肌膚下浮出細密黑紋,如蛛網擴散。她咬牙,劍氣自經脈逆行,逼出一縷黑氣,纏繞在劍穗上,凝成一節殘符。
蘇靈盯著那符,忽然道:“這紋路……我在母親的遺物匣子裡見過。她臨死前,把它縫進了我的繈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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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搖收劍,將玉牌塞進她手中:“拿著。它既然認你,就不會傷你。”
“可它指向的,是丹靈秘境。”蘇靈聲音發緊,“玄塵長老說,那裡是禁地。”
“禁地?”柳搖冷笑,“三十年前的血祭,就發生在那。”
她轉身走向觀外,肩頭黑貓躍回,爪子輕按她肩頭,似在安撫。蘇靈緊隨其後,玉牌貼在心口,那滴血竟漸漸被皮膚吸收,留下一道淡紅印記。
行至山腰,柳搖忽停。她俯身,從石縫中抽出一截斷箭,箭簇漆黑,刻著細小符文。她指尖一撚,符文崩解,露出內裡銀光——與血衣衛鎖鏈鐮刀同質。
“他們來過。”她將斷箭收入袖中,“不止一次。”
蘇靈望著遠處雲霧繚繞的秘境入口,忽然道:“若命牌是契約,簽契之人是誰?”
“不是人。”柳搖望向天際,“是宗門。五大仙宗,以九陰靈體為引,以禦獸血脈為祭,以劍心純陽為鎖——他們用命牌,鎖住了整個修真界的氣運。”
蘇靈呼吸一滯:“那我……是鑰匙?”
柳搖未答,隻將手覆在她肩上:“你是破局之人。”
風起,吹散殘霧。秘境石門前,兩道身影漸近。石門上浮出七道凹槽,形如命牌。柳搖取出玉牌,正要靠近,忽覺背後寒意刺骨。
她猛然回頭,林間空無一人。但地上,一行濕泥腳印自遠處延伸而來——靴尖朝外,仿佛有人剛剛離開。
蘇靈也察覺了,低聲道:“剛才那人……來過不止一次。”
柳搖盯著腳印,忽然蹲下,從泥中拾起一物——半片狐裘絨毛,沾著暗紅血漬。她指尖一搓,血漬未乾,帶著微弱魔氣波動。
“他受傷了。”她站起身,“而且,不想讓我們追。”
蘇靈握緊玉牌:“可他為何現身?若隻想監視,大可隱匿。”
“因為他需要我們。”柳搖望向石門,“命牌覺醒,封印鬆動。他一個人,破不開這局。”
她將玉牌按向第一道凹槽。石門微震,玉牌剛觸即彈,凹槽內浮出一行小字:“血契未全,魂鑰不啟。”
蘇靈忽然抬手,將玉牌背麵殘印對準第二道凹槽。哢的一聲,凹槽亮起微光,卻仍閉合。
“差什麼?”她皺眉。
柳搖凝視石門,忽然道:“不是缺命牌……是缺血。”
她劃破掌心,鮮血滴落凹槽。血未滲入,反而浮空,凝成一滴,緩緩飄向第三道凹槽。
就在血滴將落未落之際,石門縫隙中,突然伸出一隻蒼白的手,五指如鉤,直抓蘇靈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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