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後。
秦風、狼十三、石毅三人,成功被華夏大學府錄取。
開學典禮上,沒有什麼繁文縟節。
也沒有什麼祭天拜孔,官員致辭。
陳墨一身便服,緩步走上高台。
目光掃過下方一張張形色各異的麵孔。
有身穿儒衫,難掩傲氣的士子。
也有滿手老繭,眼神拘謹的工匠。
更有衣衫洗的發白,卻將腰杆挺得筆直的窮苦子弟。
狼十三依然是站在人群最後麵,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
石毅則是激動的攥緊了拳頭,臉頰發紅。
第一批學生,隻錄取了八百人。
陳墨緩緩開口,聲音不大。
“今日,站在這裡的,都是我華夏未來的希望!”
“我不管你們來自何方,出身如何。”
“從你們踏入這座學府的這一刻起,你們就隻有一個身份,那就是華夏的學子!”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犀利。
“我不要隻會引經據典,滿口空談的書呆子!”
“也不要隻懂得埋頭苦乾,不知變通的死腦筋!”
“我要是,是能用你們的雙手和智慧,去改變這個世界!”
“是能讓百姓吃飽穿暖,國家富足強盛的實乾之才!”
“……省略發言內容……”
“你們未來,將會記入史冊!”
一番話,如同興奮劑,讓在場的學子沸騰起來。
那些儒生士子,各個目瞪口呆,他們從未聽過如此離經叛道的言論。
那些工匠子弟,卻是熱淚盈眶,從未想過,他們手上的手藝,還能和安邦定國聯係在一起。
石毅更是激動的渾身顫抖。
狼十三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所觸動。
工匠……也能報國?
他那雙隻會修理和打架的手,也能有如此大的用處?
一股莫名的情緒,在他內心深處,悄然萌發。
開學典禮很短,隻有陳墨寥寥幾句發言。
但它掀起的思想風暴,才剛剛開始。
布告欄前,擠滿了前去查看分班和宿舍安排的學子。
順帶一提,大學府學子管吃管住,甚至還有補貼。
避免家中少了勞動力,造成一些貧困家庭難以支撐生活。
和現代交錢上學完全不同。
“工學一班,石毅。”
石毅看到自己的名字,興奮的跳了起來。
又看向緊挨著自己的那個名字。
十三?
好奇怪的名字。
宿舍是四人間,陳設雖然簡單,但乾淨整潔。
石毅性格開朗,一進門便開始整理床鋪,和另外幾個室友打招呼。
狼十三依舊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選了最角落的床位,將自己那點可憐的行李放下。
便坐在床邊拿出小匕首,刻著什麼東西。
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石毅卻是個自來熟。
他湊到狼十三身邊,滿眼和善。
“兄台,你也報的工學?好巧!那日在集市,我見過你!”
狼十三卻是連眼皮都不抬一下,隻是嗯了一聲。
石毅倒也不在意,他從書箱掏出一張畫滿複雜圖案的草紙,興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