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被貫穿的夢境裡的我正逐漸死去。
想叫爺爺。如果是爺爺說不定能救活我。爺爺很強壯的。
那時夢裡的我說了些什麼。
到底在說什麼呢。
‘...不。’
聲音太小了根本聽不清。
遠處那個可怕的大叔正在靠近。怎麼辦?該怎麼辦才好…?
可怕的大叔走到我麵前說道。
‘很蠢對吧?雪兒你也是,那家夥也是。特彆是那家夥最像個白癡,區區那種貨色還妄想著保護誰。’
聽到大叔的話我流下了眼淚。
那家夥是誰呢。到底在說誰呢。明明是我的夢卻什麼都做不了,這感覺太討厭了。
大叔又要對我做什麼了。是剛才刺傷我的那把刀一樣的東西。
‘要是見到他就轉告他,說你過著多麼垃圾的人生。’
‘對不起….對不起。’
我對著大叔的話道了歉。但似乎不是在對大叔說的。
到底在對誰說呢…?
緊接著大叔朝我揮來尖銳的東西。
因為不想看見我緊緊閉上了眼睛。
「噫——!」
幸運的是就這樣從夢裡醒來了。
後背濕漉漉的。好像全是汗。
看向身旁爺爺的位置空著。應該已經出門乾活了吧。
夢境太可怕了。真實得就像親身經曆,突然不想一個人待著。
是因為這樣嗎。
....奇怪地突然很想見少爺。
從餐館回來的第二天。
因為吃了不少包子,正想著起床後要不要練練下肢。
但事情總是不會往好的方向發展
「我叫仇折葉。向本家血親請求對練。」
這家夥又是誰啊…?
剛推開門就有個怪人突然開口。
估摸著年齡和我相仿,淩厲的下頜線條搭配仇家特有的欠揍眼神格外顯眼。
最煩人的是長得實在俊美。雖說姓氏帶仇字以及紅眼紅瞳確實像仇家血統。
但至少不是家主的血親。
瞬間懷疑是不是父親藏在外頭的私生子,可據我所知並沒有。
「誰?」
所以到底是誰。總覺得這張臉在哪見過卻想不起來。
見我露出不認識的表情,那個叫仇折葉還是仇鐵葉的家夥臉稍微皺了起來。
認錯人了?可我真沒印象啊….
突然出現的李長老解答了我的疑惑。
「這不是折葉嗎,你怎會在此?」
你老人家不也在這兒嗎真是….
最近頻繁露麵的李長老讓我在意,但說了肯定被當耳旁風索性沒開口。
仇折葉向李長老行禮。
「見過李長老。」
「好啊,好久不見有一年了吧?」
「您近來安好。」
「老夫向來硬朗哈哈哈!你小子也不錯吧?.」
「...彆突然在我住處敘舊行不行。」
所以到底是誰。
見我持續歪頭困惑,李長老投來看傻子的眼神。
「陽天啊,真認不出這是誰?」
「所以現在大概產生了三次左右的疑問。」
「這可如何是好,記憶力連魚都不如啊。」
這老頭為什麼突然從早上就開始找茬…?
「折葉是誰?不就是大長老的孫子嗎。」
聽了二長老的話,我看向仇折葉。說到大長老….
‘那個刻薄又晦氣的老頭。’
仇昌俊。對父親來說是伯父,對我而言是堂祖父。
但實在不是什麼好印象的人物。
眼前突然造訪的二長老雖然帶著壓迫感,但背後分明是個心懷感激的人。
因為對我堅持到底的人屈指可數。
但大長老不同。
想說的話很多,但實在不願回想起來的人物。
「總之,是大長老的孫子?」
「彼此見過好幾次了吧居然不記得?」
就算他這麼說也是遙遠的記憶。對方似乎記得我,我卻毫無印象。
或許感到不快,仇折葉的嘴角微微顫抖著。
見狀我趕緊道歉。
「不,抱歉….」
「也是呢,遭受過那般羞辱,想忘掉也很正常。」
哈,這小崽子?
「不過時隔多年還是當年那副德性,雖然聽聞傳言特來確認,果然還是令人失望呢。」
「二長老。」
「...怎麼了?」
「這小子絕對是大長老的親孫子,一個模子!簡直。」
“....”
二長老沒有回答,但從表情能看出他深有同感。
和記憶裡的大長老完全重合。不管我說什麼,他都像毫無興趣般繼續說著。
「呼嗚嗚,欺負弱者有違本性,但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請允許我再次向本家血脈討教……」
「少爺…!!」
打斷仇折葉話語突然出現的是魏雪兒。
「瘋了。」
不知為何魏雪兒半身濕透。浸濕的衣物透出她雪白的肌膚。
不知為何急到連鞋都沒穿光著腳就跑來。
我立刻抓起毛毯把魏雪兒裹成粽子。
「你乾什麼!被人看見怎麼辦。」
「少爺!有我在呢……我做了個夢來著……」
「仇公子。」
仇折葉打斷了正要說話的魏雪兒。視線轉向他時,發現這廝雙眼正死死盯著魏雪兒。
能清楚看到仇折葉震顫的瞳孔和微微泛紅的臉。
「這、這位是誰?」
...瞅瞅這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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