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劉鳳坐鎮薊城,我等縱有數十萬勇士,也休想染指幽州十一郡。
可還記得漁陽之戰?當年鮮卑烏桓聯軍二十萬南下,卻被劉鳳率五千黃金火騎兵擊潰,折損十餘萬。
如今劉鳳手握幽州軍政大權,麾下精兵八萬之眾!」
當年劉鳳僅率五千精兵便擊潰二十萬敵軍,如今手握八萬雄師,若他有意剿滅烏桓,簡直易如反掌。
諸位!莫要再存不切實際的幻想,還是先解決眼前的難題吧?
王帳內一片死寂,眾人心知肚明丘力居所指的"殺神"是誰。
這位大漢第一名將,驃騎大將軍,幽州牧,燕王劉鳳,在漁陽之戰中讓烏桓人聞風喪膽,平時連他的名字都不敢直呼。
他們之所以敢響應張舉、張純,無非是想趁劉鳳不在時劫掠幽州。誰料數十萬叛軍,竟被劉鳳一夜平定。
難樓麵色陰沉地看向丘力居:"大王,難道真要交出我們的盟友?"
丘力居歎息道:"若來的是洛陽使者,倒不必如此為難。但這是燕王的部將,若我們輕舉妄動,恐怕......"
他頓了頓,繼續道:"可若交出盟友,烏桓顏麵何存?諸位都想想辦法吧。"
難樓同樣憂心忡忡,以劉鳳的作風,極可能率軍殺來草原,這個後果誰也承擔不起。
烏延輕撚胡須,眉心微蹙道:"在下倒有個粗淺的主意——
咱們索性裝聾作啞,待時日流轉,說不定劉鳳自己就把這茬給忘了。
若真如所料,眼前難題自可迎刃而解。
即便劉鳳秋後算賬,咱們也有充裕時間籌備——或捆了張舉那幫人請罪,或集結各部與劉鳳決戰。諸位意下如何?"
這無賴計策雖不上台麵,卻著實能解燃眉之急。
以靜製動,觀其反應而後謀之。
"我附議!"難樓率先應和。
"某亦讚同。"蘇仆延隨之表態。
王帳內其餘貴胄紛紛撫胸呼應:"吾等俱無異議。"
......
此後數日,丘力居等人雖將臧洪奉為上賓,卻始終不允其歸營,更不給準信。
臧洪窺破烏桓人拖延之計,唇角浮起諷笑。
他非但不憂,反覺閒適——
這並非視死如歸,而是深知烏桓舉族上下,從貴胄到士卒,對其主君皆懷刻骨懼意。
在主君明確表態前,這王庭無人敢動他半根指頭。
更者,一旦自己被囚的消息傳開......
關羽、黃忠定會率黃金火騎兵橫掃草原。
屆時,這些烏桓貴胄必當匍匐著請他出來主持大局。
果然,當臧洪遭羈押的消息傳來——
關、黃二將即刻引鐵騎出鞘,草原上頓時烽煙四起。
劉鳳早已向關羽與黃忠下達指令,命其率一萬黃金火騎兵北上掃蕩草原,對分散的烏桓部落展開突襲。
這支鐵騎每至一處烏桓聚居地,便迅速形成合圍之勢。抵抗者當場格殺,年過五旬的老人任其離去。擄獲的年輕女子押送薊城,許配軍中未婚將士;青壯年與孩童則充作奴隸,交由商賈販賣。
繳獲的牲畜除部分充作軍糧外,其餘儘數運往薊城變賣。所得財貨按四六分之,四成納入官庫,六成分賞將士。
劉鳳對此番劫掠頗為滿意——損耗皆歸烏桓,利益儘收囊中。薊城內的他喜形於色,烏桓王庭的貴族們卻如坐針氈。
雖怒不可遏,烏桓權貴們卻無計可施。原想拖延周旋,豈料劉鳳的反擊迅猛如雷。短短三日,草原上已有近六萬族人或喪命或被俘。
暴怒的丘力居親率五萬王庭大軍出征,誓要將黃金火騎兵逐出草原。然而關羽與黃忠始終避其鋒芒,專挑零散部落閃擊。若烏桓軍分兵追擊,二人便調轉馬頭聚而殲之,將遊擊戰術貫徹到底。
正如劉鳳所授十六字訣:“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烏桓大軍被這般戰術攪得潰不成軍。
五千黃金火騎橫掃烏桓
關羽與黃忠率領萬名精銳鐵騎在塞外草原掀起腥風血雨,烏桓各部族遭遇滅頂之災。
草原王庭內,丘力居踹翻酒案怒吼:"劉鳳這殺神尚未親至,僅派兩員部將就令我烏桓勇士折損過半!再這樣下去,我們遲早要被鮮卑人吞並!"
難樓拍案而起:"什麼仁義君子!縱兵劫掠屠戮,這就是漢人的禮儀道德?!"
烏延仰頭灌下烈酒頹然道:"終究是小瞧了燕王的手段..."
角落裡的傲爾拉突然出聲:"把張舉交出去吧。比起全族為奴,丟些臉麵算什麼?上次我們善待使者,現在低頭求和還來得及。"
聽完眾人意見後,丘力居在帳中撫須沉思,隨後正色道:"我烏桓未必非要與燕王劉鳳為敵。換個角度看,燕王的強大反能為我所用。"
難樓麵露疑惑:"大王此言何意?"
蘇仆延、烏延、傲爾拉等人都將目光投向王座。
丘力居眼中精光一閃:"據報燕王坐擁幽州十一郡三百五十萬子民。明知不敵,何必自取?若與其結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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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素來重視疆域,不容外人染指半分。觀其昔日對我烏桓與鮮卑的態度,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