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如知,這是什麼?”王曼妮抓起轉賬記錄甩在她臉上,“你爸爸當年挪用林家三千萬,證據確鑿!你還有臉待在林氏集團,還有臉接近阿驍?”
周圍的同事都圍了過來,指指點點的聲音像潮水般湧來。“原來是貪汙犯的女兒”“怪不得總想攀高枝”“真是物以類聚”……這些話像細小的針,紮在皮膚上密密麻麻地疼。
琴如知撿起地上的轉賬記錄,指尖在陌生賬戶上輕輕敲了敲。這個賬戶的前綴她在父親日記裡見過,是林夫人秘密設立的海外賬戶,專門用來轉移灰色收入。“王小姐,你確定這是我爸爸挪用的?”她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點笑意,“要不要我現在打個電話給銀行,查一下這筆錢的最終流向?”
王曼妮的臉色瞬間變了:“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琴如知把轉賬記錄折成小方塊,塞進王曼妮的ceavage分裂)裡,手指故意在她胸口停留了半秒,“隻是覺得,有些人拿著雞毛當令箭,小心玩火自焚。”她湊近王曼妮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比如你那個在海外賭博欠了一屁股債的哥哥,是不是最近又向林夫人要錢了?”
王曼妮的瞳孔驟縮,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琴如知直起身,對著圍觀的同事們笑了笑,“各位,王小姐大概是誤會了,這筆錢其實是我爸爸幫林夫人處理的一筆慈善捐款,有機會我讓林總給大家解釋清楚。”
她的語氣太篤定,眼神太冷靜,反而讓圍觀的人開始動搖。李經理想幫腔,卻被琴如知一個眼神製止了——她手裡不知何時多了張照片,是李經理和張律師在酒店門口摟摟抱抱的畫麵。
“王小姐要是沒彆的事,我就先工作了。”琴如知坐回工位,打開電腦開始整理文件,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王曼妮氣得渾身發抖,卻在看到那張照片時,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抓起包狼狽地往外走,經過琴如知身邊時,撂下句狠話:“你給我等著!”
辦公室裡的人很快散去,李經理假裝整理文件,眼角的餘光卻不停地往琴如知這邊瞟。琴如知沒理她,隻是把那張轉賬記錄的照片發給了陌生號碼,附言:“林夫人的海外賬戶,需要我做什麼?”
對方幾乎是秒回:“明天派對上,把這個交給記者。”
中午吃飯時,琴如知在茶水間遇到了林夫人。她穿著香奈兒套裝,手裡拿著份時尚雜誌,看到琴如知時,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琴小姐今天很漂亮。”
“謝謝林夫人誇獎。”琴如知往咖啡裡加了兩塊糖,甜膩的味道壓下了心頭的不安。
“王曼妮的事,我聽說了。”林夫人翻著雜誌,聲音很輕,“小孩子不懂事,琴小姐彆往心裡去。”她突然合上書,目光落在琴如知頸間的紅寶石項鏈上,“這項鏈……很配你。”
“是林先生送的。”琴如知摸著寶石,感覺攝像頭正對著林夫人的臉,“他說這是奶奶的遺物。”
林夫人的眼神閃了閃:“是嗎?那可真是巧。”她端起咖啡杯抿了口,“明天的派對,我會宣布認你做乾女兒,以後你就是林家的人了。”
琴如知的心臟猛地一縮。來了。
“我……我何德何能……”
“你配得上。”林夫人打斷她的話,目光銳利地看著她,“尤其是你這雙眼睛,像極了我年輕的時候。”她轉身要走,突然又停下,“對了,阿澈那孩子不錯,明天也讓他一起來吧,我給他安排了個好職位。”
琴如知握著咖啡杯的手緊了緊。她知道這是誘餌,是想讓阿澈成為牽製她的棋子。但她沒有拒絕,隻是點了點頭:“謝謝林夫人。”
林夫人走後,琴如知把那杯沒動過的咖啡倒進了洗手池。水流漩渦裡,她仿佛看到了明天派對上的刀光劍影——林夫人的算計,林驍的布局,王曼妮的報複,還有那個神秘男人的目的……這些像無數條毒蛇,正纏繞著她,越收越緊。
她從手包裡拿出那把小巧的手槍,對著鏡子比劃了一下。槍口冰冷的金屬映出她冰冷的眼神,像頭蟄伏的野獸,終於露出了獠牙。
明天,就是收網的時候了。
傍晚離開公司時,琴如知在停車場遇到了那個穿黑風衣的男人。他靠在一輛黑色轎車旁抽煙,帽簷壓得很低:“東西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琴如知把裝著轉賬記錄的u盤扔給他,“但我有個條件,事成之後,我要知道穿越的真相。”
男人接住u盤,輕笑一聲:“沒問題。”他往她手裡塞了個微型耳機,“明天戴上這個,我會告訴你該怎麼做。”
琴如知捏著那個耳機,轉身要走,卻被男人拉住。他的手心冰涼,帶著煙草和鐵鏽的味道:“提醒你一句,林驍給你的項鏈不止有攝像頭,還有定位器和……微型炸彈。”
琴如知的心臟猛地一縮。
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暮色裡,琴如知站在原地,望著林氏集團的大樓,突然覺得那棟摩天大樓像一頭張開血盆大口的巨獸,正等著她自投羅網。
她摸了摸頸間的紅寶石項鏈,冰涼的寶石下,似乎真的能感覺到微弱的震動,像顆跳動的心臟。
明天,到底誰會是獵物,誰會是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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